”
“奴婢爲了家人不敢不從,隻能如此,奴婢自知罪孽深重,老天讓奴婢活下來,奴婢良心難安,本想要回來指認周良娣,可遲遲找不到機會,便一直躲在花園的假山後面。”
“那裏曾經滾落碎石,沒人去那裏,所以奴婢白天偶爾混出來吃些草根樹皮,晚上休息在假山空洞之中。”
“求殿下和太子妃娘娘恕罪,奴婢真的是情非得已,盼望能将功折罪。”
小冬說完。
流着淚,以頭搶地用盡力氣般磕的砰砰作響。
讓人聽着頭疼不已。
而周良娣聽這歪曲的事實,但是卻把唐羽摘的幹幹淨淨的一番話。
恨不得撕了小冬這個賤婢。
梗着脖子,腦門和脖頸上的青筋暴起,激動的胸膛起伏。
“你,你這個賤婢,你胡說,本良娣何曾……呃……”
還未等周良娣說完,她呆呆的側頭看去。
她的脖頸上正插着一根蝴蝶金絲的發簪,是唐婉柔之前在房間内聽聞她來就準備好的。
如今才真正派上了用場。
去了一開始的就決定的歸處。
被插入脖頸動脈中,唐婉柔已經被這事實的真相刺激的不行。
先是從周良娣處挖出來的小皇子的屍體,已經足以讓她發瘋。
又是從小冬口中得知周良娣的真面目,還有毀容藥竟然也是她下的。
想起被毀容藥折磨的經曆,要不是當時懷着孩子。
她恨不得去死。
偏偏就是這個毒婦,又來撺掇她!!
面對殺子仇人,唐婉柔恨不能親手将她淩遲處死。
周良娣想要開口辯解,可血液倒流她根本說不出話,眼珠遲緩轉動。
想要再去看一看坐在首位上那個她從少女時期就念念不忘的身影。
想要從他的眼中看到自己。
哪怕隻有一瞬間。
可來不及。
唐婉柔殺紅了眼,狀若瘋癫。
“啊啊啊啊!!!賤人,賤人,你害的我好苦,你去死吧,你去死吧!!”
“撲哧,撲哧!!”
簪子捅進肉的聲音讓人聽着心尖顫抖。
唐羽見到這場面心裏已經興奮至極。
就這樣。
就是這樣。
狗咬狗才對。
她的雙手是最幹淨不過的。
但現實中,她仍舊是裝出一副被吓到的模樣。
一個真正柔弱膽小的女子,見到這樣的場面,不害怕才是不對的。
甯辰心疼的抱住她,溫柔帶着繭子的大手輕柔的捂住她的眼睛。
聲音缱绻低沉,“羽兒,别怕。”
抱緊男人精壯的勁腰,聲線嬌滴滴的尾音發顫,“嗯,有殿下在,妾身就不怕。”
唐婉柔那邊,周良娣脖頸已經被紮的鮮血淋漓,筋肉外翻,睜着大大的眼睛,眼裏滿是不甘。
這等場面瞧着恐怖又駭人。
甯辰下令,“周良娣謀害皇嗣,毒害太子妃,罪孽深重,其家族連坐,押入天牢秋後問斬,其親族後代三世不得入朝堂!”
甯辰這個太子早早就被賦予權利,有權利處理這等小事。
就是換到皇帝身上,說不定還可能是三族連坐。
王德盛一揮拂塵,侍衛上前拖走周良娣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