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柔瘦弱的肩膀被唐原兩隻大手死死握住。
哭着喊着想要去抱回自己的孩子,卻怎奈何仍在月子未出加之如今身體變弱,根本沒有掙脫的力氣。
隻能任由唐原死死的桎梏住。
“你聽見沒有,我養了你這麽久,你總該給我些回報吧,你母親已經死了,對我的朝堂之路沒有多大作用,你仍舊是是太子妃,你快去求情,說不定還有用!”
唐婉柔的眸子重新恢複呆滞。
瘦弱的身體在唐原始手中好似風中飄零的落葉。
唐羽絲毫不好奇唐原的變臉,若是沒有利益,名聲,地位。
唐原會發瘋太正常。
“你聽見沒有!!“唐原嘶聲裂肺的大喊,恨不能一下子喊醒唐婉柔。
好讓她繼承她母親的衣缽。
終其一生爲了他的青雲路。
唐原見唐婉柔沒有反應,再次把目光看向唐羽。
眼神帶着希冀。
“小羽,你也是父親的女兒,聽說你也頗得殿下寵愛,你去殿下面前求求情,讓陛下官複父親的原職,日後爹保證,向陛下請命續你娘爲丞相府的夫人。”
“你以後也是丞相府的嫡女,女兒出嫁總是要有娘家可依的不是,丞相府倒下了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你說對不對?”
瞧瞧。
這就是唐原的真面目。
趙氏終其一生喜歡的就是這樣一個無恥之徒。
雖然她恨唐婉柔和趙氏,但是也唏噓不已。
一個女子一旦奉獻真心就相當于遞給了一個人一把刀子。
并且這把刀子時刻威脅着的是你的心髒。
捅不捅下去全看那人的良心。
可世間男子多薄幸。
“丞相大人,我……”
“父親,我們去看母親吧,您的事情我們日後再說。”唐婉柔平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見唐婉柔清醒,還沒有拒絕他的提議,轉頭就又把唐羽丢在腦後。
笑的慈祥立刻轉身,“哎,去看看你娘,你好了,唉,剛才爲父情緒太過激動,行爲也有些過激,沒有弄疼你吧。”
唐婉柔面色晦敗。
搖了搖頭,“女兒無事。”
或許人面對悲傷的事情是哭不出來的,她表情平靜。
唐原,“你母親的事情,你也要節哀,想來是萬壽節那次,她自己不堪受辱,又聽聞了你的噩耗,她以爲是她的原因讓你生下了怪胎,所以選擇自盡,這都是什麽事啊,父親也是關心你,不想看你頹廢下去。”
“你母親若是在的話,也不會願意看到你如同剛才那般瘋癫的。”
唐原三言兩語的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萬壽節的意外,還有唐婉柔送消息的錯誤。
這才造成了趙氏的死亡。
唐羽走在兩人身後。
她低頭無聲嗤笑。
不知道唐婉柔如何想的,她隻覺得唐原甚是可笑。
他一個人錯毀了幾個女子的一生,現在又來把罪責推到旁人頭上。
若是對趙氏關心足夠,想必趙氏也不會分院别住。
“我和太子妃娘娘去看你嫡母,你就找個地方休息。”唐原似乎忘記了剛才唐婉柔不清醒的時候他低聲下氣求唐羽的時候,此時唐婉柔得用了,又對唐羽冷淡。
不過她本來也不想去。
來丞相府不過是來看熱鬧也免得落人話柄而已。
“是。”
張嬷嬷也沒有被帶走,唐原單獨和唐婉柔進了靈堂。
唐羽突然笑着道,“張嬷嬷,好久不見啊!”
對小圓小桃兩人用了一個眼色,小桃領會,悄悄從袖子中拿出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