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全都不見蹤影,分散太子府各處。
……
雲清殿,甯辰到的時候就看唐羽躺在榻上呼吸微弱,一張俏生生的小臉慘白如紙。
好似了無生機。
他眼眶頓時一熱,自從五歲過後他就再也沒有哭過。
非是男兒有淚不輕彈,而是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值得甯辰哭泣。
可此刻。
看見心上人被下毒躺在床榻上,危在旦夕。
他卻無能爲力。
這種無力感席卷而來,如同鋪天蓋地的海浪要将他拖入深淵沉沒海底。
小心翼翼握住她泛着涼意的手。
一滴淚從甯辰眼中落下,落在女子白嫩的小手上。
從曾經有薄繭的小手到如今被甯辰精心養着,小手上白嫩光滑,沒有一絲粗糙。
太醫商量過後走近。
又是之前的十幾個太醫。
都是熟面孔了。
“側妃如何了,孤警告你們,若是治不好側妃,孤讓你們所有人滿門陪葬!”
院判:……
其餘太醫:……
又是全家抄抄樂!
罷了罷了!
院叛和太醫都快習慣了這樣的話。
不論哪個娘娘或者是陛下皇子,都這樣對他們說。
院判拱手語氣尊敬,卻有些支支吾吾好似遇到了什麽難事。
“殿下,這側妃娘娘所中之毒乃是慢性毒藥,想來是兇手慢慢投毒就是爲了防止娘娘發現,這毒雖然複雜了些,但是臣等商讨了下,想要解決根除并不難,隻是……”
“隻是如何?”甯辰不耐煩。
院判,“隻是側妃娘娘已經有了兩個半月的身孕,這有了身孕這毒就難辦了,若是解毒孩子說不定便留不下,若不解毒,側妃娘娘生下孩子便會香消玉殒,這……若是毒解了,日後側妃娘娘說不定也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臣等實在不知道如何去辦,還望殿下早做決定。”
甯辰猛地擡頭。
有孕?
他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盼了好久的他和羽兒的孩子終于來了。
他心中不免欣喜。
可聽了太醫的話。
猶如被一頭冷水當頭澆下來,冷到心裏。
他看着榻上蒼白臉色的女子。
閉了閉眼睛,甯辰痛苦道。
“解毒,救大人!”
他不能失去唐羽,至于孩子,他可以從旁支過繼,總歸都是甯家血脈。
可羽兒隻有一個。
這下不止太醫震驚,就連剛進門的萬側妃同樣如此。
她沒想到殿下竟然有一日真的會喜歡一個女子,她倒是沒有嫉妒的心思。
隻是覺得驚訝。
雖然她也曾喜歡過殿下,可後來發現殿下對她們所有人都不冷不熱的,那份少女心思也就淡了下去。
甯辰轉頭就看到了萬側妃。
如今他看着誰都像是害羽兒的人。
不免對萬側妃也沒有好臉色。
“你來做什麽,誰讓你過來的!”
萬柔想要翻白眼,但是想到眼前這人是太子殿下,便沒敢。
隻是默不作聲的從袖中拿出一瓶藥。
“這是妾身曾和父親去邊疆遇到一遊醫,那遊醫給妾身的,說是可以解百毒的解藥,妾身想着說不定可以有用,不過若是殿下覺得沒用,妾身就走了。”
一聽是解百毒的藥。
甯辰激動。
沒時間去計較萬柔話裏的不敬,立刻讓院判拿藥檢測一番。
院判接過藥。
小心翼翼刮下來一小塊,聞了聞,又嘗了嘗,而後大喜。
“殿下,殿下,這的确是解百毒的藥,老臣年輕時也曾遊曆過,聽聞過不少奇聞轶事,曾經也聽聞過這解百毒的藥,沒想到萬側妃娘娘有這樣的機遇,而且有了這個藥,老臣等就不用銀針引毒的方式解毒,這樣不僅側妃娘娘身體不會有太大損傷,也不會損傷小皇子。”
甯辰如同一重山火一重冰水一般。
聞言喜形于色,說話都結巴起來。
“那那,快快快,給羽兒解毒!”
太醫連聲道是。
急急忙忙的給唐羽施針保護胎兒加助力藥物逼出毒素。
過了半個時辰後。
暗衛趕來彙報。
“殿下,屬下等已經調查清楚,下毒之人乃是太子妃娘娘!從六日前開始下毒,也就是從丞相府回來之後。”
甯辰聞言雙目冒火。
他本想念着夫妻情分,放過唐婉柔一馬,日後給她足夠的錢财讓她隐姓埋名安穩度日便好。
可一時心軟,竟然讓她對羽兒下手。
——
本世界沒完。。。。
……完蛋了,沒寫完,好像還得明天能完結,因爲我想給萬側妃一個好結局。
我給寶子們道歉,磕一個賠禮。
沒預測準确。
糟糕糟糕OMG,預測怎麽失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