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衡量的時候,唐羽的話如同驚雷炸響耳邊。
“你說……什麽?”
唐羽懶得搭理這個狗東西,轉身離開。
提起裙擺,卻也避免不了沾染地上的鮮血。
吳氏見自家兒子還沒有反應,急的張牙舞爪。
“不行,你敢,這婚事乃是陛下親自賜下,你,你敢抗旨!!?”
唐羽已經到了院子,眼看着就要離開了壽康院。
陳朗這才回神追上來。
氣的臉色通紅,脖頸青筋暴起。
揮手招來許多院子外的小厮,“來人,把壽康院圍起來!攔住她們!”
唐羽幾人被好幾十人團團圍住。
她面色陰沉下來,看來這人還是殺的少了,這母子倆居然還敢讓人攔她的路!
陳朗,“你說你要休夫?大晏可沒有這條法例!”
唐羽轉身,紅色裙擺沾染的鮮血更加顯得頹靡豔麗,整個人是透露着曾經都沒有的風華。
“沒有這法例,那本宮開了這先河又如何,倒是你們母子倆,還敢讓人攔我,難道是你這破落侯府今日死的人還不夠多?”
唐羽話音落下,身後四個暗衛舉起手中仍舊沾染着鮮血的匕首。
分散開來,各站一角将唐羽和小圓小桃三人保護在内。
侯府的下人不知道裏面的死傷情況,但仍舊感到害怕,不由得退後幾步。
氣氛僵持住。
陳朗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今天這事他知道是唐羽因爲昨日他又沒有和她圓房。
他必須先要穩住唐羽,等他利用唐羽在四部站穩了腳跟之後,再休也不遲。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要穩住他。
就在他想要說話的時候,院子門口處傳來一道清脆幹淨的女聲。
“朗哥哥,吳姨母,玉兒來看你們……欸?你們這是在做什麽?怎麽看着劍拔弩張的樣子啊。”
白玉兒一身白衣,頭上的發飾叮當作響,倒是看着比她這個堂堂真正的嫡公主更像是公主。
長相清純,一雙杏核眼水潤,看着倒像是幹淨懵懂。
身旁還跟着一白衣男子,想必就是她的哥哥白展,一臉桀骜,用鼻孔看人,尤其是看到唐羽的時候眼神更是不屑,如今也在禦前當侍衛,兄妹倆倒是得皇帝的青眼。
陳朗一見心上人來了,頓時面上難掩激動之色。
生怕旁人瞧出不對,立馬又收斂眼中的情意,像是看着妹妹一樣看着白玉兒。
“玉兒怎麽來了。”要知道他們倆剛才還吵了兩句,他心中糾結自責的很。
一面是他的前途,一面是他的心上人。
如何抉擇,他也很爲難。
白玉兒羞紅了臉,“就是想姨母了,所以過來看看而已。”
姨母是白玉兒自己認的,兩人沒什麽關系。
吳氏一見白玉兒來,更是要樂開了花。
幾人寒暄一番,這才終于記起唐羽還在現場。
白玉兒環視了一周,而後面帶不悅,以一種看唐羽像是在看不可理喻之人的眼神,可臉上的表情卻仍舊維持的可愛的很,皺着眉頭都讓人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