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後隻生了我和太子哥哥一兒一女,何來第二個妹妹,你還是莫要叫我姐姐,聽着怪惡心的!”
白玉兒被噎住,唐羽一直往她薄弱處攻擊,讓她根本無法說話。
就在她還想要說什麽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前方丫鬟在引導的聲音。
“來來來,都小心點,公主殿下的東西都要搬走!”
吳氏驚慌,直到現在她才真的确定了唐羽還真是要離開侯府。
這哪行啊,侯府好多錢都是用唐羽的嫁妝的,這要是搬走了那些金山銀山,她侯府的花銷怎麽辦啊。
這不行,絕對不行。
她急的要去攔住那些下人,又是想要跟唐羽講道理,整個人轉的像是陀螺。
白玉兒也看到了,雖然她很想讓朗哥哥和唐羽分開,但絕對不是建立在讓朗哥哥丢臉上。
“安平姐…安平公主,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我絕對不允許你這樣損害皇室顔面!”
說着上前兩步抓住唐羽的手臂。
唐羽微眯着眼打量一眼白玉兒,真的很想在那張臉上刺上幾個字。
怎麽有人這麽招人煩。
“本宮的事還輪不着你做主,滾開。”
唐羽隻是輕輕一甩衣袖,可白玉兒卻尖叫一聲倒在地上,掌心霎時冒出血絲。
白展大怒,“你敢傷我妹妹,看我不打死你!來人,攔住那幾個暗衛,我要替父皇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顧皇室顔面,不知禮義廉恥好壞不分的東西!”
話音落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十個黑衣蒙面的男暗衛。
呵。
一個禦前侍衛竟然被允許養暗衛在身邊,她本以爲那所謂的父皇已經足夠偏心,在看到這十個暗衛的時候,才真的知道父皇對這兩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兒女疼到何種程度。
十個暗衛兇猛沖上。
唐羽身邊的四個女暗衛絲毫不懼,迎面而上,一對多不落下風,甚至有隐隐壓制的迹象。
可終究雙拳難敵人四手,縱使能打,可也暫時脫不了身管唐羽這邊。
故而唐羽這裏隻有小圓小桃二人保護。
白展滿臉怒火,撸着袖子就沖唐羽而來。
她還記得小時候,白展仗着父皇疼愛,還把她推進湖中,險些淹死。
最後她哭着去告狀,卻被父皇訓斥還跪了一個時辰。
看着越來越近的拳頭,小圓小桃阻擋在唐羽身前一步不退。
“這次我要好好教訓你,讓你知道知道規矩!”
白展和白玉兒也有暗衛這是她沒想到的。
故而,今日看來難以成事,在劫難逃。
白展一把推開小桃,小桃不敵,重重摔在地上,仍掙紮着去拽白展的褲腳。
小圓力氣大卻也不如練武之人,過了幾招也被重重踹到一邊。
随着白展的拳頭離唐羽越來越近,她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漆黑的瞳孔深深記住此刻的受辱和父皇的偏心,她唐羽不把今日的打在他日百倍奉還,便誓不爲人。
拳風剛勁。
裹挾着破風而來。
可見白展所下的重手,奔着把唐羽一拳打碎肋骨,吐血倒地不起,打個半死的念頭而來。
白展眼裏滿是興奮。
他和妹妹最喜歡的就是和太子和這個公主搶東西,隻要是他們在乎的,他和妹妹都要統統搶過來。
下一瞬。
拳到唐羽眼前,馬上落下的時候。
一枚石子擊中白展手臂,白展痛的一聲大叫,捂着胳膊面色猙獰的倒退好幾步。
擡頭眼神兇狠。
白玉兒也尖叫一聲,顧不得關心吳氏,跑到白展身邊看他的胳膊。
人未至聲先到。
一道清冷卻又微微尖細的聲音傳來,聲音仿佛從耳入心,明明是冷的,卻又有一股子邪氣在。
“禦前侍衛對公主殿下大打出手,這等熱鬧,雜家還是頭一次見到呢,真是有趣極了。”
現場因爲這聲音變得落針可聞。
就連仍舊大打出手的暗衛也都默契停手,回到主人身後。
聞聲白展更是瞪大眼睛,連手臂的疼痛都忽視掉。
—甯淵。
皇帝面前最得力之人,身兼二職,既是内監總管掌管皇宮所有内監又掌管錦衣衛。
此人不僅武功高強,深不可測,性情尤其喜怒無常,陰晴不定,上一秒和你談笑風生,下一秒也可能殺人無形。
手段極其殘忍,再硬的骨頭入了錦衣衛便是生不如死。
錦衣衛專門替皇帝處理私密之事,殺不能殺之人。
地位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連很多官員都懼他怕他,可陛下又信他不疑他。
就連他之前也多次想要拉攏,可這人油鹽不進。
可他不是隻管官場上的事情嗎,今天怎麽會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