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微微蹙了眉頭,眼底閃過莫名。
白展最先開口,卻沒有一絲被打斷手臂的生氣。
“甯都督,您來的正好,這安平公主發瘋殺了許多下人,還毆打婆母,手下竟然還有暗衛,一個公主竟然手裏有暗衛,這是要做什麽,您快做主啊!”
沒錯,白展的手臂被甯淵的一個小石子打斷了。
卻仍舊讨好着甯淵。
甯淵看都沒有看白展一眼,目不斜視直接路過。
白展尴尬的笑容凝滞在臉上,嘴角微僵,尴尬的抽了抽。
衆人的視線都緊随着甯淵,想要看他究竟爲何來這裏。
沒成想,甯淵直接走到唐羽面前。
他身姿高大,八尺有餘(每個朝代的計量單位不一樣,用現代身高來就是190——195),居高臨下的審視着唐羽。
接到監視所有皇族的線人消息來說嫁給陳家的安平公主鬧了起來。
他本不以爲意。
他對安平倒是有些印象,不過是個腦子滿是情愛的蠢貨公主,不必他多費心思。
可線人說了安平和往日大不相同,言行舉止更是變化甚大。
這才引起他的注意。
在殺了狗皇帝爲明家報仇前,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事有絲毫纰漏。
故而趕來。
唐羽眼神絲毫未讓,直視着甯淵,還挑釁的微微擡眉。
白玉兒打斷兩人的對視。
“甯都督,您怎麽來啦,是父皇知道了侯府的事情所以特意派您來的嗎,您快管管姐姐吧,她竟然要休夫,真是太沒道理了,還殺了那麽多人,那可都是活生生的性命啊,他們也有父母,也有親人朋友,妻子兒女,安平姐姐怎麽能這麽……”
甯淵看向唐羽。
眼中審視。
“休夫?”他聲音本就冷,說出來的話也像是憤怒下的冰冷言語。
白玉兒還以爲甯淵聽了她的話,要懲罰唐羽。
不由大喜。
“是啊是啊,安平姐姐實在是太不可理喻了,好狠毒的心啊。”
說着白玉兒面露心疼慈悲之色,好似個悲天憫人的活菩薩一般。
但是卻絲毫不敢提白展被甯淵打斷了手臂的仇。
她也懼怕甯淵的很。
在場之人,尤其是吳氏眼睛瞪的铮亮,期待的看着甯淵,期待下一秒他的嘴裏吐出對唐羽的懲罰。
可甯淵卻面無表情緩緩道。
“公主乃是皇室公主,自然是有權利休夫,就算利律沒有這條例,可公主總該有例外不是。”
“公主乃是金枝玉葉,卻在這陳府遭受磋磨,公主幡然醒悟,自然有資格反悔。”
白玉兒瞪大眼睛。
“什,什麽?”
衆人嘩然。
尤其是陳朗,更是面色鐵青。
若他成爲第一個被休棄的男子,日後該如何和同僚相交。
日後同僚都會笑話他的。
唐羽始終看着甯淵,未曾離開分毫視線。
她清楚的看到了甯淵眼裏的試探,看來甯淵想要看看她這個公主還是不是從前那個公主。
她就說。
能瞞得過那麽多人,那些人都以爲她是三年不被陳朗寵幸,所以發瘋了。
明淵倒是一眼看出她這身體裏換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