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還未行駛多久。
外面便傳來侍衛的聲音。
“殿下,密探傳信,那件事情有了結果。”
唐決聞言,面色一變。
這件事對他很重要,是他一直以來都好奇的地方,也是他日後想要扳倒皇帝的有力證據。
可好不容易見到妹妹,他一則不放心妹妹和甯淵這個喜怒無常的殺神在一個馬車裏,二則擔心唐羽和離之後心中難過隻是不表現,生怕她出事。
畢竟當年她那麽喜歡陳朗那個窩囊東西。
唐羽看出自家哥哥的擔憂。
語氣和緩,沒有一絲一毫的傷心之意。
“太子哥哥,你有重要的事情就去辦吧,等會我回宮直接去母後的鳳儀宮,你辦完事再過來,我們一家三口好久沒有坐下來一起安靜的用過膳了。”
見唐羽水潤的眸子中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傷心難過。
反倒經過三年的時間或許成長了許多,經曆了許多。
唐決這才放心。
“那哥哥就先去看一看,很快就回來。”
唐決離開後。
馬車照舊行駛。
隻是馬車内隻有唐羽和甯淵二人,唐決走後。
甯淵更加肆無忌憚,直接大喇喇的漆黑的墨瞳緊緊盯着唐羽,好像要從中窺探出一些什麽。
唐羽坦然任由他審視帶着警惕和懷疑甚至還帶着隐隐的殺意的目光盯着她看,擡眸毫不閃躲的對上男人的視線。
“甯大人這般盯着本宮瞧,不知道的還以爲甯大人看上本宮了!”
單手撐在馬車内擺放的小桌案上,妖媚的狐狸眼眉梢微挑,舉手投足間滿是風情萬種,迷人至極。
一身紅衣更是襯得那嬌媚傾城面更是惑人心神。
若是旁的男子看了怕不是三魂都要丢了七魄。
可甯淵眼神毫無波動。
甚至眼底的殺意更加猶如實質。
“你到底是誰?”他問。
唐羽嬌哼一聲,嬌嗔的瞪了一眼,翻了個優雅的白眼。
“什麽我是誰,我是唐羽,是大晏的安平公主啊,甯大人這話問的好沒道理,不然你以爲我是誰?”
雖然面貌沒有任何變化,甚至太子乃是安平的親哥哥也沒有看出不同,隻覺得是這三年被陳家虐待,所以才成了這個樣子。
可他就是覺得不對勁。
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
縱使還是那張臉,可眼神,神态,乃至于性格也不會變化這麽快。
他仔細瞧過。
不是人皮面具不是任何僞裝的手法。
甯淵不回答,大手一把攥緊唐羽白皙嬌嫩纖細的手腕,眼神更加危險。
“說,你到底是誰,不然本都不介意殺了你,你知道的,我有辦法,不過是公主的身份麻煩了些,可隻要仔細收尾也不是沒有可能,你最好是想好了再說。”
唐羽皮膚本就嬌嫩,甯淵大手粗糙又帶着薄繭,尤其是此時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大的好像要把她的骨頭捏碎一樣。
不由得疼的嘶了一聲。
她知道甯淵這個身世經曆肯定會難攻略一些。
所以故意用這種方法,才能撩的動這男人的磐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