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緩了口氣,恭敬的回答道。
“回皇後娘娘的話,陳府散播謠言,說,說公主殿下殺人如麻,仗着公主的身份平日裏也欺淩于他們,所以他們承受不住想要和離,都是一些賣弄可憐的話,這些話小範圍的引起旁人議論,很多人私下都說公主殿下嚣張跋扈。”
“還,還說公主殿下就應該被休棄,嫁入甯遠侯府三年未有所出。“
“放肆!”
皇後氣急,怒拍桌面。
婢女吓的立馬跪下來。
唐決聽聞之後也面色陰沉下來。
這甯遠侯府真是無恥至極。
他們這邊還沒有發話鬧大事,他們那邊倒是一點尊敬之意也不曾存在,竟然敢私下散播謠言想要诋毀羽兒的名聲。
這是仗着什麽,仗着和白玉兒和白展的關系甚笃嗎。
隻是一個落魄的侯府,在京城一石頭砸下去都能砸到十幾個這樣的落魄戶,竟然敢連他母後,他這個太子,還有羽兒這個公主也不放在眼裏。
唐羽卻始終面色鎮定,表情平淡無波。
皇後最先下意識看向唐羽的方向,觀察她的表情。
生怕從她的神情中窺到一絲傷心的情緒。
隻是唐羽若是傷心難過她心疼。
可這樣毫無波動,她也心疼。
擔心是不是自己的寶貝女兒是在陳家被折磨的對日子失去了希望。
可唐羽的接下來的話卻出乎皇後的意料。
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錦帕擦了擦嘴,唐羽緩緩道。
“那就把我嫁入甯遠侯府成婚三載卻依舊是完璧之身的事情宣揚出去,就說……”
思考了下。
“就說,陳朗那方面差強人意,不行!”
話音落下,室内寂靜一片。
小丫鬟跪在地上,看了看皇後和太子。
皇後點頭,“按照公主吩咐的去辦。”
小丫鬟行禮退下後,急急忙忙去辦這件事。
皇後盯着唐羽看了一會兒,眸中滿是疼惜。
她的女兒一向天真單純,當初她本來是不同意讓她嫁給陳朗。
那陳朗一看就是虛僞之人,隻是懂得裝腔作勢迷惑了年幼的唐羽卻不能騙過她的眼睛。
怎奈女兒喜歡,她一向嬌慣。
便也松了口,本想着有自己和太子撐腰,日子總不會太難過。
誰成想,成婚後女兒便和她和太子斷了聯絡,一副不想來往的樣子。
急的她當時大病一場。
卻也無可奈何。
隻想着她幸福就好。
唐羽自然感受到皇後的心疼的眼神,轉頭面帶笑意安撫。
“母後,兒臣真的沒事,您不用擔心,這三年雖然受到了些許不公,可女兒也成長許多,之前任性妄爲,不聽母後勸導,才有了這三年凄苦,如今能回到壓原處,女兒已經很滿意了,母後要爲女兒感到開心才是。”
當年那個肆意明媚的被捧在手心裏的小公主,當年她希望她能長大一些。
可當她真的長大了,皇後心裏卻并不好受。
母子女三人坐在一起,仿若這三年的分别不曾有過。
還和曾經一般無二。
……
翌日。
皇後的人手可比陳朗的拙劣手段要更加快準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