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既然算計到了她的身上,她不介意讓這件事變得更加有趣一點,不然豈不是枉費了白玉兒的一番準備。
見唐羽身上被弄髒,白玉兒一片擔憂。
“你是怎麽做事的,毛手毛腳的竟然敢弄壞安平姐姐的衣裳,還不快跪下道歉,你可知光是這一件衣服哪怕是你全家的命也賠不起。”
而後轉頭對着安平說。
“安平姐姐,這丫鬟想來也不是故意的,你莫要責怪她,姐姐不是準備了備用的衣裳嗎?莫不如去後面準備的客房換一下也好。”
唐羽還沒說話,白玉兒三言兩語的就給唐羽扣上一頂跋扈奢靡的帽子。
瞧瞧。
這賓朋滿座的客人,見到這等場面,看着她的眼神頓時又多了幾分厭惡。
不免有的平日将白玉兒奉爲女子楷模的人開口,明裏是幫助丫鬟求情,暗裏卻諷刺唐羽太過狠毒。
很多人都聽聞了陳府的事情,安平公主大開殺戒的名聲她們可是都被吓到。
“安平公主,臣女覺得明珠郡主說的極是,這人來人往,丫鬟難免手忙腳亂,且今日是丞相府的小姐的及笄宴也是大喜事,想來安平公主應該不會要殺人的吧。”
“就是就是,這丫鬟一看年紀就還不大,瞧着吓的這般模樣,定然不是故意的,安平公主還是大人不記小人過才是。”
“而且一件衣服而已,享天下之供養……”後面的嘀咕那人沒說,但是明顯其餘的人也不滿。
認爲唐羽這樣的公主不配享受這樣尊貴的東西。
哪有明珠郡主,勤儉節約,每年還蓋蓬施粥,用的還是自己的私房錢。
這才是真菩薩呢。
因爲當今陛下不喜歡唐羽這個公主。
所以旁人自然也拜高踩低有樣學樣。
竟是全然不将她這個公主放在眼裏。
看到白玉兒一閃而過的得意,她故作不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水印。
親自去扶起那小丫鬟。
唐羽一邊拍了拍小丫鬟的手,一邊對白玉兒說。
“玉兒,我還未開口說話呢,瞧你剛剛說的,莫不是我肚子裏的蛔蟲,一下子便能揣測出我的想法,我何曾說過要懲罰這個丫鬟。”
“而且我身上這衣衫就是再珍貴,卻也不似妹妹身上這巧奪天工的料子,聽聞價值一萬兩黃金呢,父皇當真疼愛妹妹。”
白玉兒覺得唐羽比之前難對付多了。
要是之前,她隻需兩句話唐羽早就跳起來激動的指着她的鼻子反駁。
到時候在外人面前,唐羽暴躁嚣張跋扈的名聲算是徹底落下。
不成想,她還要把她拖下水。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旁人視線不斷地看着她一身衣裳。
唐羽這番話,讓衆人尴尬的不行。
尤其是剛才幫助白玉兒說的話的幾人,更是面色火辣辣的。
原來小醜竟然是她們自己。
白玉兒穿的更貴。
她們是什麽,主子穿金戴銀,她們是跟着提起胸膛的奴仆嗎?
幾人羞愧難當,低下頭不說話了。
唐羽柔聲對小丫鬟說,“我不怪你,你也莫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