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羽一開口,莫甯才看到她。
看到她莫甯如同見到了鬼。
指着她,“你,你怎麽在這?你不是應該在客房……”
說到最後他頓住。
就算唐羽是不受寵的公主,可畢竟确實是皇室身份,若是他意圖陷公主清白毀其名聲,若是傳揚出去,就是天下人的口誅筆伐他們丞相府都承受不來。
而且眼下還有這麽多人在場,莫甯面紅耳赤,恨不得鑽進地縫。
明天怕不是全京城都知道了他成了太監的事實。
莫甯及時清醒。
“莫公子在說什麽?本宮衣裳在宴席上被丫鬟不小心弄濕了,本宮去換了身衣服而已,換完自然就會回到宴席之上,現在爲何還應該在客房?”
丞相看着自己兒子的臉色,自然也看出些許不對。
可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
而是他的兒子那處……
“甯兒,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怎會去池塘邊,到底是誰害的你,你如實說來,爲父會仔細調查,一旦發現,不論是誰,爲父都要殺了他!”
話題被岔開引到莫甯身上,他也就不再糾結唐羽爲什麽沒在客房被沒有被發現清白被毀而後名聲盡失。
他現在隻關注他自己。
“父親,有一個丫鬟說玉兒叫我出去有話要說,而後兒子就去了池塘邊等待,結果兒子就被一股巨力推下了池塘中,兒子會水,可全身無力,等到醒來後便……父親,您一定要抓住兇手殺了他!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我兒放心,爲父一定會遍尋名醫,治好你的身體,不會讓你有事的,至于這兇手……”
丞相思考了一瞬。
“那明珠郡主在何處?”
小厮上前,“老爺,明珠郡主她…她在客房,還殺了一個男子,奴才們也是剛剛發現,郡主和那男子衣衫不整,且那男子那處被郡主割下握在手中,這……”
唐羽急忙轉頭,妍麗的面色帶着怒火。
“放肆,怎會這般,我去客房換衣的時候玉兒仍舊在宴席上,這件事在宴席之上的夫人小姐們皆是知道的啊。”
唐羽一句話就把在一旁看戲的衆位賓客拉了進來。
一位夫人道,“沒錯,我們都看到了公主殿下去換衣衫,明珠郡主仍在宴席之上,我們都可以作證,而且公主殿下回來的時間很快,想必換了衣衫就立馬趕了回來,可那時候我擡頭的時候發現郡主已經不在了。”
這件事越發撲朔,讓丞相一個頭兩個大。
到底是誰要害他的兒子。
一位小姐怯生生的突然開口。
“那個,剛才那個小厮不是說,郡主手裏握着男子的那個物件,是不是郡主有什麽不爲人知的嗜好啊?喜歡割男子的那個東西?不然爲何今天兩個男子的東西丢了好像都和郡主離開的時間吻合呢,不過我這也隻是随口猜測,沒有調查依據。”
這番話徹底将衆人的思緒帶歪。
面面相觑不由得露出嫌棄的表情。
主要是這件事太過離譜。
誰家及笄宴上出現男子丢物件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