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了,你莫要多想,本都督保護你不過是因爲你口中的重生之事,本都身負血海深仇,不會考慮兒女情長,勸你不要多想。”
唐羽:……
她從頭到尾有說過什麽關于兒女情長的事情嗎?
不過就是撩撥了他幾次而已。
唉。
還是男人太純情。
唐羽點了點頭。
“哦,就這點事?我還以爲是什麽大事呢。”
“這還是小事?你這個公主是衆所周知的不受寵,甚至就連離京城遠隔千裏的邊城百姓怕是都知道你這個不受寵的嫡出公主,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
不等唐羽開口,明淵一臉認真。
“意味着就算你死了,被莫甯殺死,皇帝也不會爲你讨回公道,就像丞相府及笄宴發生的事情一樣,哪怕莫甯親口承認是作局是要毀你清白,可皇帝卻沒有任何懲罰,這就是你這個看似尊貴的嫡公主的分量。”
“所以你切記要萬分小心,屆時我會找機會去找你,有任何計劃跟我商量一起配合行動。“
唐羽:……
明明是出于好意的話。
可聽着怎麽就是這麽不得勁兒的。
她是不受寵的公主。
可也不用舉例子舉的這麽明顯吧。
她不要面子的?
“這個藥,你到時候提前下給皇帝,不是毒藥也不是損害身體的藥,無色無味根本不會有人發現,本來還在憂愁到底誰下藥最合适還能不被發現,既然你來了,那就你了,不用白不用。”
明淵接過藥包。
可臉上的表情顯然是不太相信唐羽,畢竟她就算重生,可之前給所有人的印象太過根深蒂固。
“别說,别問,閉上你的毒嘴,按照我說的辦就好,明天一場好戲給你看。”
小心揣起藥包。
明淵仍舊坐在原位不動。
唐羽疑惑。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明淵搖頭。
“沒有了,都說完了。”
唐羽,“哦,那你還留在這做什麽,難不成要和本宮一起安寝嗎?還是說你特意大半夜前來就是爲了給本宮暖床的?既然如此,你臉皮薄,難得有這番心思,本宮也不好拒絕你,來來來,本宮這床榻大的很,躺兩人綽綽有餘。”
這一番驚世駭俗的話,讓明淵一下從椅子上彈射起來。
臉色爆紅。
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指着她的手指都微微顫抖。
臉上紅的好像要着火看着像是要原地自燃一般。
“你你你……”
唐羽動都未動,撐着下巴擡頭看着原地慌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明淵。
“我我我?”
“你,,你,你是個女子,這般邀請一個男子,實在是…是,不知羞恥!”話音落下,明淵一甩衣袖,大步離去。
獨留唐羽坐在原地眸光呆愣。
什麽東西?
明明是他半天不走,在那杵着,她随口調侃了兩句而已。
這真的是她腦海原主印象中那個殺人不眨眼,人人懼怕的殺神嗎?
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而此時太容易害羞的某人,避開巡邏士兵。
一口氣走到了河邊。
夏夜涼如水,河邊幾縷月光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