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有兩隻熊,并不是一隻。
黑熊體型龐大有力,兩個大大的熊掌好像大猩猩一樣捶胸,口中利齒閃爍着寒光。
莫霜一下子白了臉色。
但是依舊強裝鎮定,握着匕首的手緊了緊,攥的發白。
她沒想到莫甯和白展居然這麽大手筆,這根本就是要置唐羽于死地。
胯下的馬有些受驚,三人拉住缰繩一邊控制馬一邊觀察逐漸靠近的兩頭熊。
唐羽和明淵兩人表情倒是始終平靜。
縱使一開始驚訝,可回過神來便是淡定。
“這兩頭熊的狀态不對。”唐羽說。
這個他也發現了。
這兩頭熊從一開始出現的時候,他就觀察到這兩頭熊的眼睛顔色不對。
也像是沒有理智的怪獸。
“沒錯,小心應對,或許是我大意了,我身上或許被下了藥粉,所以我來到之後這兩頭熊很快就來,應該是白展,之前有意無意的幫過你,似乎引起了他的忌憚,是我之過,等會我去引開它們,你趕緊跑。”
既然是他這裏出了問題。
那合該他來解決。
這是從小他知道自己身上有着明家十萬冤魂的擔子之後便養成的習慣。
一路走來隻有自己,孤單,如履薄冰,一直如此。
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唐羽回答。
明淵好奇轉頭看去。
就和正好看着他的唐羽對視。
她的眼裏沒有面對此時這等危機場景的一個女子該有的恐懼。
無畏,英勇,甚至比他都要淡然。
夏季的陽光透過層層翠綠的樹葉灑落下來,在她傾城的面容上灑落一片光輝。
一切在他眼中仿佛都變成了慢動作。
她說。
“既然是盟友,我唐羽怎會留你一個人獨自面對,不就是兩頭發狂的熊,要走一起走。”
這句話斬釘截鐵。
像是在說不論發生什麽事情我都跟你一起扛一樣。
這句話或許在旁人耳中隻是一句無關緊要的打氣或者宣言,可對他來說那麽陌生。
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知道他一路走來的旅程,以及未來屍山血海的前路,卻仍舊願意陪在他身邊,這還是第一次。
唐羽說完便專心應對靠近的兩頭熊。
倒是莫霜抽出餘光看了一眼明淵,見他因爲羽姐姐一句話就癡傻的模樣。
不由得心裏暗暗吐槽。
一個臭不要臉的太監,這都什麽時候了,還發呆呢。
“喂,甯大人,發呆也分清楚時候好不好!”
明淵回神,轉過身去,背對着唐羽和莫霜。
無人發現他通紅的耳根,燒紅的臉頰,以及狂跳的心髒。
就好像一個一直沒有歸途的旅人,突然有一天有個人說,你可以靠岸一樣。
收回思緒,專心應對眼下。
兩隻熊猛然吼叫着沖上來。
明淵剛想要回身一手拉住唐羽一手拉住莫霜的衣角帶二人施展輕功。
可轉頭便看到唐羽單手抱着莫霜的腰肢淩空而起飛到旁邊的樹上。
明淵也及時施展輕功。
不僅他震驚唐羽的武功,就連莫霜也如此。
“不要問,以後再說,先對付這兩頭熊,既然白展和莫甯送上獵物,本宮便笑納了,今日奪魁者必定是本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