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決的神情太過嚴肅,起碼在唐羽從小到大的記憶中,從沒見過唐決這個樣子。
而且他和唐羽似乎都被這個血緣上的父皇傷透了心,除了在做面子的時候會稱呼皇帝爲父皇。
私下的時候都用他,或者那個人,老皇帝來代替。
她本來還想着等到事情結束也算是給自家太子哥哥一個驚喜。
而且也并不打算瞞着他行事。
便如實的說。
“哥哥猜的不錯,不僅如此,白玉兒,白展還有那個想要在丞相府陷害我毀掉我清白卻被我聯合莫霜陷害的莫甯,他們失蹤也是我弄的,今日的計劃倒是讓陳朗逃脫了,不過沒關系,他的命等到日後哥哥登基再要也不遲。”
“至于甯淵的事,等到皇家狩獵結束之後我會跟哥哥交代,總之哥哥相信他是我們的人和我們有共同目标就好,說不定到時候哥哥知道他的身份,還會和他成爲惺惺相惜的知己呢。”
說着,她歎了一口氣。
“哥哥,這三年我看透了許多,不再是從前那個天真單純的小羽了,哥哥會覺得我今日的做法惡毒嗎?”
唐決哪裏會覺得唐羽惡毒。
這可是他從小就發誓要保護好的妹妹。
聽完唐羽的話,他隻覺得眼眶灼熱,淚水盈滿。
自責于自己食了年少的誓言,讓妹妹經曆那三年的欺淩和痛徹心扉。
環顧了下周圍,盡量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不讓旁人看出任何不妥。
才緩聲道。
“你想做的事,哥哥都會幫你,下次不要自己去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交給我來做,若是事情暴露,你就說你完全不知。”
唐決做好最壞的打算。
“好了,等會記得就算心中如何高興,面上也要裝出一副擔憂的樣子,别讓那些官員看出端倪,他們都是老油條,你剛才嘴角的笑意,就足夠讓人攻奸給你安上一個不孝的罪名,屆時那老皇帝怕不是會多疑遷怒。”
唐羽點了點頭。
她就知道。
太子哥哥什麽時候都會站在她這一邊的。
說完話,唐決大步走向前方。
看着唐決堅毅的背影,她心中惆怅。
她并沒說重生的事情,而是說這三年的性情大變,這般也好,不然若是母後和太子哥哥知道她前世的經曆。
怕不是會直接提刀去砍了白玉兒白展和老皇帝。
…
隊伍行進很快,錦衣衛在前面停下。
“大人們,就是這,隻不過裏面其實……”錦衣衛的話還沒說完。
一幫臣子立刻哭着嚎着,沒有眼淚硬擠眼淚的往山洞裏走。
“陛下啊陛下,臣救駕來遲啊,還望陛下恕罪啊!!”
“微臣罪該萬死,竟然讓陛下失蹤在這簡陋的山洞中,臣有大罪啊!!”
幾個平日在朝堂中最狗搜谄媚的大臣打斷錦衣衛後面的話跑進去搶功,做出一副擔心不已忠臣模樣。
結果剛走進去兩步,就聽見裏面傳來一陣女子的尖叫聲以及男子低沉的怒吼聲。
“滾,滾出去,誰讓你們進來的,放肆!!給朕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