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中秋佳節,皇宮大擺宴席。
因爲中秋佳節再過不久就是皇帝萬壽節,故而京城湧入一大批鄰邦小國,更甚一直和大晏交戰多年,屢敗屢戰,屢戰屢敗的番邦也前來。
故而中秋節這個平常的中秋宴豪華程度可見一斑。
花園涼亭中。
莫霜早早聽從丞相的話進宮來和貴人接觸,其實就是巴結人。
放下茶杯,亭中傳來一聲淡笑。
“你父親還真是夠有意思的,急忙讓你進宮居然是巴結宮中貴人,哈哈哈,看來無論你是怎麽做都是不能入了你父親的法眼了。”
唐羽忍不住哈哈大笑。
莫霜本來上次在獵場上被唐羽救了的時候就對唐羽的敬佩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結果現在被這樣一笑,心裏無奈。
放下茶杯。
“沒有辦法,我也很無奈的,就算莫甯成了太監,甚至完全變成了一個屋子都不敢出的廢物,他也還是看中自己精心培養的兒子。”
“現在看來,莫甯不死,就算我有天大的能力他也不會把手中的權利交給我,除非……”莫霜語氣一頓,眼神一狠。
“除非我也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他!”
唐羽笑夠,正了正神色。
開口打擊莫霜信心。
“這個不太可能,就算渣皇帝狗屁不是,可若是丞相死了,就算是打了他的臉,勢必要追查到底,渣皇帝手裏還是有些人手的,到時候鬧的魚死網破對你不好。”
一聽這話。
莫霜萎靡了。
憑什麽?
憑什麽就因爲她是女子就從出生開始便将她剔除權利範圍,女子憑什麽出生就是爲了聯姻,爲了給人生孩子,爲了嫁人,甚至爲了綁住一個普通的男人而犧牲自己的一生。
她真的很想問一句憑什麽。
她從小不比莫甯差,她學習的是請到家裏的夫子所教,莫甯卻在人人豔羨求而不得的書院由名師教導。
可就算這樣比較下來。
她的學識依舊不比莫甯差。
可父親眼裏總是隻有莫甯。
“算了,這些事情先不說了,走一步看一步,總之我一定不會認輸,就算他再喜歡那個兒子又如何,等到最後我就不信他不妥協。”
“倒是今晚的中秋宴,聽說吐魯,夷族,還有番邦的蠻族人也來了,說是爲了幾日後的萬壽節,可這場宴會看皇宮内的督辦,明顯是這幾個小國的來使也會參加,白玉兒被算計成了貴妃,心中肯定埋怨頗多,就怕借機給你找麻煩。”
“獵場那次你出了風頭,狗皇帝也在衆人面前吃了癟,現在想必正愁着沒有機會懲治你呢,你可千萬要小心。”
莫霜說着說着歎了口氣。
“殿下,你别說,咱倆命還真有點像,都是有個渣爹,我的渣爹是偏心兒子,你的渣爹是偏心别人的兒子,都有夠離譜的。”
唐羽笑出聲。
“總結的不錯,還挺到位的,不過本宮何時懼過,不怕她白玉兒出手,就就怕她什麽也不做。”
而此時皇宮内的一處從來無人問津的破落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