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皇子奪嫡之争,要不是他父親拼死保護這個狗皇帝,現在這狗皇帝墳頭草都三尺高。
顯然,其餘大臣同樣如此想。
他們沒想到皇帝這麽無恥。
白玉兒心頭恐慌,不論是老皇帝又或者是唐羽,所有的事情都超出了她的預料和掌控。
眼下情況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隻能不斷給白展使眼色,默默不動聲色的往後退。
現在莫甯在邊境,屆時隻要莫甯那邊和蠻族聯合成功,就算皇宮這裏出了意外,她也能找機會殺回來。
“陛下,您良心可安?”
一開始有百句話要說的大臣,此時也呐呐不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隻有白發禦史,眼眶泛紅,淚水從已經蒼老溝壑的臉頰落下,輕聲問了句。
“良心?爲君者需要良心這個東西嗎?大晏海晏河清,難道不是朕治理之功?大晏多年無大戰,不也是朕的功勞,和這千秋功績相比,朕隻不過是犯了些許小錯,如何能算沒有良心?”
老皇帝昂着頭顱,顯然他的确這般想。
白發禦史隻是搖頭,失望彌漫眼底。
過了片刻,白發禦史猛然擡頭,雙眸堅毅,聲如洪鍾,“陛下認爲今日這般說了之後,日後還能穩坐這大晏江山龍椅嗎?”
白發禦史聲音震震,話語之意,赫然是要讓皇帝退位讓賢。
就連唐羽被驚訝到。
今日的情況她在設計白玉兒的計謀,将計就計的時候就早有預料。
可她想到百官會激動的質問老皇帝,但是沒想到白發禦史這麽牛,竟然就要公然将老皇帝從皇位上攆下來。
在場之人同樣眼睛瞪的像銅鈴看向白發禦史。
此局乃是死局,朝臣百姓不支持的皇帝這皇位自然坐不穩。
唐羽沒想到計劃這麽快就要實現了,甚至有些過于順利了。
下一瞬,老皇帝冷笑道。
“這江山乃是朕之江山,你一個禦史僭越犯上,勾結太子,膽敢謀逆,你們都是逆賊,朕身爲大晏皇帝,自然要誅殺逆賊,來人啊!”
正在默默往後退想要找尋機會逃走的白展和白玉兒一聽老皇帝這話,不禁頓住腳步擡頭看去。
兩人同時納悶。
這老皇帝在叫誰,這些侍衛明顯已經不聽他命令,叫還有用嗎?
這不是自取其辱?
可下一刻,讓衆人震驚的場景出現了。
隻見不知從何處出現的黑衣人,四面八方悄無聲息各個戴着面具,根本看不清楚長相,全臉都被遮住,每個人都好似魑魅。
這…這是?
見衆人面露驚詫,老皇帝終于放聲大笑,笑聲中盡是嘲諷和自得。
“很好奇這些人都是哪裏來的,爲何從來沒有出現在世人眼前?又或者說好奇朕爲何會隻組建這樣一群忠心的殺手?”
剛剛還處于下風的老皇帝此時重新挺直腰闆,那張已經蒼老的臉上滿是自負和誇張的傲氣。
這群悄無聲息出現的黑衣人武功各個奇高,将她們死死圍在一起,手中握着鋒利的長刀。
有不下八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