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父以及唐母見經理的表情怪異,盯着唐羽和那野男人的表情‘不善’,便以爲是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
哼。
唐羽這個小村子裏出來的賤貨能和他們唐家相比。
就算唐家在京市排不上什麽名号,可也在京市摸爬滾打這麽多年,人脈面子還是有一些的。
唐母死死凝着唐羽,好似這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而是仇人。
“經理,就是這兩個賤人竟然敢在江氏集團鬧事,真是太過分了,要不這樣,我們替您将她們趕出去!”
“這樣下賤的人居然也配來到江氏的酒店?這簡直是拉低了江氏酒店的水準!這樣的賤民就該丢出去丢到大馬路上讓人唾罵踩死才對。”
唐母見經理還是看着那個姘頭男人。
用眼神誇贊了下唐父。
這樣說就對了,得趕緊和唐羽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撇清關系,要是讓江氏的人知道這個唐羽是他們的親生女兒,那豈不是整個唐家都要受到連累。
唐父不放過任何想要讨好江氏的人的機會,哪怕這隻是一個酒店經理。
說了好半天,見經理還是看着那小賤人帶來的姘頭。
唐父小心翼翼谄媚的喊了句,“經理?”
經理什麽經理,經理此時已經懵了。
懵比樹下懵比果,懵比經理感覺天都要塌了。
張了張嘴哆嗦了好半天,“江…江…江江江……”【
唐母激動,“對對對,就是這兩個小賤人惡意損壞江氏酒店的桌椅,簡直是不可理喻,這個小賤人還嚣張的帶着她的小白臉來打傷了我的兒子,經理可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
唐母話沒說完。
經理脫口而出。
“江少爺!您,您怎麽來了?”
經理險些要哭爹喊娘。
老天爺,都說了,他剛上任沒兩年,怎麽江家的小少爺每次來都沒有啥事,偏偏他在任的時候出事,這還在自家酒店吃飯被人指着鼻子罵……
罵的什麽。
經理精神恍惚。
姘頭。
小賤貨。
小白臉。
天哪,他是小白臉,他是小賤貨,他是姘頭…這不行,這個女生江少爺一看就對她不同,他不能當姘頭。
唐父唐母甚至唐念念以及單腿跳着支撐自己出來看唐羽被丢出去的熱鬧的唐至,都懵了。
誰?
江…少爺。
那豈不是…這個酒店都是他家的。
唐父唐母一身冷汗。
他們剛才做了什麽。
對着江家三代單傳的獨苗苗小少爺破口大罵。
誰不知道江家對這個小少爺疼的要上天,要星星不給月亮的,他們都做了什麽。
唐念念反應過來則是一臉嫉妒的看着唐羽。
這個不過是養在鄉下的小賤人怎麽運氣這麽好,能跟江家的繼承人搭上。
真是該死。
老天怎麽對她這麽善待。
明明應該都是她這個江家大小姐的,這個小賤人回來不僅搶了她的位置,還搶了本該屬于她的所有光環。
唐至金雞獨立,目瞪口呆。
“江小少爺,您來吃飯怎麽沒提前通知我們一聲啊,我們也好提前布置,今天這這這……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