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這邊,一個侍應生端着托盤,眼神不斷的尋找着什麽。
輕抿一口紅酒的唐羽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這個鬼鬼祟祟的侍應生。
侍應生緊張的額頭冒汗,眼神不住的亂瞟。
看到她的位置所在時眼神一亮。
随後佯裝正常的樣子端着托盤靠近。
唐羽唇角微不可察勾起。
等了半天,看來這就是那兩個蠢貨的手段,派來的人也不是什麽聰明的東西。
假裝什麽也不知道,面前三個男人還在明裏暗裏的針鋒相對。
“羽兒,你看他們兩個,明明是我最先過來找你的,結果他們兩個倒是一直欺負針對我,你評評理,是不是我最先過來找你的,他們兩個一點也沒有先來後到的精神。”
江策安氣哼哼的氣成河豚。
秦行之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面色沉穩的模樣,一點也沒有因爲江策安的三言兩語就變了臉色。
“好了,小安,不要鬧了,江伯父不是說了,讓你出門在外性情穩定些,不要仗着自己年紀小還和以前一樣玩鬧。”
沈決則更是神色帶笑,溫文爾雅,偶爾擡手輕輕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舉手投足翩翩公子。
“秦董說得對,而且我們都是羽兒的朋友,江少爺還是不要爲難羽兒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更是襯得江策安像是炸窩的雞。
氣的他頭頂冒煙,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轉頭眼巴巴的看着唐羽,那眼神簡直像是可憐的小狗。
唐羽移開目光。
咳咳。
男人的戰争,還是由他們自己分出勝負解決去吧。
畢竟古時候男人不就是讓女人鬥來鬥去,他們坐享其成享受被争奪的優越感。
她現在這樣做也沒有問題的吧?
好在那侍應生來得及時。
三人男人硝煙味彌漫,而且實在是沒想到他們三個在的情況下還有人膽大包天的敢來招惹唐羽。
“唰!”
侍應生走到唐羽身邊,托盤上的紅酒‘恰好’撒在唐羽裙擺之上。
“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侍應生抱着托盤一臉惶恐道歉。
江策安大怒,“你眼睛長在屁股上了嗎?這麽幾個大活人站在這,你是瞎了你的狗眼!這柳家怎麽弄這麽沒用的東西過來,真是晦氣!”
秦行之第一時間去扶唐羽,拿出帕子擦拭裙擺。
沈決脫下西裝外套,擋在唐羽身前,眉頭緊皺。
侍應生還在不停道歉。
大廳衆人視線被吸引過來。
江策安還在氣頭上,不停質問侍應生。
唐羽無所謂的笑了笑,“好了,小安弟弟,行之,阿決,我沒事,我去一趟洗手間弄一下吧,沒事的,想來這位小兄弟也不是故意的,一點小意外,别因爲這件事掃了興。”
秦行之覺得不對勁,他們站的這塊很偏。
這個侍應生做什麽來這裏送酒。
“羽兒,我陪你……”
“不用了,行之,沒事的,我自己去一下就好,馬上回來。”
唐羽開口,秦行之自然是無有不應的。
終于暫時甩開三個粘人精,轉身之際,唐羽眼神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