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生物學院?那不是等打葉白的臉嗎?這萬一說得不對,那多丢臉啊?】
【說到底,你們的内心不也不相信葉白嗎?所以才會害怕吧?】
【我說你們這些人是有病吧?考古學院有人會看直播間已經是莫大的殊榮了,生物學院的人又怎麽會看?你想多了。】
就在粉絲們還在那裏議論之時,生物學院的韓教授不負衆望地發送彈幕。
【我是生物學院韓明宇,我可以證明葉白說都是真的,各位可以查看我們學院的官方認證,在官網上也有我們的爲葉白的證明!】
置頂的彈幕出現在上面,讓直播間的一億觀衆們 看得心頭一跳。
在直播間引起軒然大波。
【我靠我靠!!真是生物學院的韓院長啊!!我不是眼花啊!!】
【我靠!不隻是考古學院,就是生物學院也一樣在看着直播間?我去!這節目這麽火爆嗎?】
【哎呀!!天啊!! 葉白小哥這是火了啊,兩個學院都爲他證明,這真是那個啥啊!!!】
【現在誰敢說我葉白小哥說得是錯的?之前叭叭的那些人呢?怎麽不說話了?是天生不愛說話嗎?】
觀衆們此刻都紛紛的發送彈幕,葉白的粉絲們爲葉白感到驕傲。
從古至今,參加娛樂節目的明星不少,參加節目的素人也不少,但是能達到葉白這個情況的,那是史無前例!!!
墓穴内!
葉白不知道外界的情況,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他先是看了一眼血池随後順着血池流通的管道看去,一直蔓延到山洞内部。
葉白穿過楊蜜等人,順着通道的方向走過去。
楊蜜和吳晶他們跟在葉白的身後 ,朝着内部走。
就看到裏面有十幾根柱子,在柱子的上面雕刻着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個神獸的雕像,上面有它們的各種神态。
這雕像上面的雕刻十分逼真的,甚至那些神獸的威嚴霸氣的氣息和眼神都被雕刻得清晰。
這些東西一出來,倒是有種别樣的感覺。
他們都知道這四個神獸的作用,那就是鎮守四方平安,而這個時候出現這些東西,難道它們還在鎮壓?
壓的是誰?
楊蜜和吳晶兩人對視一眼,沒敢往深處想。
在青銅柱子的下面出現十幾具幹屍,這些幹屍被綁在柱子上,身上都是傷痕,穿着的粗布麻衣上都是刀口,并且十分密集。
在他們的腳下還有一個管道,這個管道裏面還有殷紅的血液。
這些血液的聚集地就是中間的血池。
楊蜜和熱芭看到這些幹屍的那個瞬間,她們驚駭不已,心都跟着連跳了幾下。
那血池的血液都是從這些人的身上流出來的?
可是過了這麽久,屍體都成了幹屍了,這血迹還是那麽鮮紅,這真是不符合常理……
難道真是葉白所說,這裏真有邪術?
楊蜜想到這裏,雙眸滿是不可思議地看着葉白。
他怎麽會知道這麽多?
蔡徐鲲和章大大他們 看到這些幹屍,眼睛裏面閃過不忍和嫌棄。
這地方真是太晦氣了。
“咱們還是趕緊走吧,這裏面真是太晦氣了。”
章大大說着還用手捂住鼻子,一副嫌棄的樣子。
“可以,你先走吧。”
吳晶聽到後,微微仰起頭,示意他先走。
現在小鮮肉都這麽冷漠無情,好意思說自己是娛樂圈的頂梁柱?
直播間内——
【我的媽呀!之前看到那個血池我就已經很震驚了,沒想到這個地方比剛剛的血池還要恐怖,這就是血池的源頭?這些人的血液都被放幹了……】
【這夜郎國的君主當真是殘暴,真是殘害百姓爲樂啊!】
【做了夜郎國的百姓真是倒黴,之前被逼着南遷兩次,好不容易以爲能安定下來,他們的君王卻那麽不講道理,這血池中的血液從這些人的身上是拿不出來的,估計這是最後一批人了。】
【這麽多年了,這血液還能這麽鮮紅,我開始相信葉白說的話了,這裏面不會真的有邪術吧?】
【我也開始相信了,我覺得葉白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觀衆們覺得這個地方真是太詭異了,千年的血池都沒幹涸,甚至這些人都變成幹屍了,但是血液還沒有變黑……
這讓他們不得不往那方面去想了。
墓穴内。
葉白一一掠過眼前的幹屍,他發現不是所有的血液都流動到血池内,還有一部分的通道是通向内部,具體是哪裏,暫時還不清楚。
在青銅柱子的内部深處還有一個高台,上面還有一張椅子,但是光線不是很好,楊蜜她們看得不是很清楚。
于是拿出照明設備對着内部朝着裏面走去。
章大大和蔡徐鲲他們很想離開,但是吳晶他們沒有走,而這個地方更是危險重重,即便再不願意,也隻能硬着頭皮跟着。
隻是在路過那些幹屍的時候,他們腳步都加快了不少,生怕沾染什麽東西一樣。
葉白等人靠近内部的椅子,發現在上面還有一件華服和一個黃金打造的面具,在椅子邊上還有一個權杖。
這套華服和之前牆壁上的一樣,牆壁上面的華服和實質性的華服相差甚遠,唯一不同的是,壁畫上的女人戴着是珠簾,而這個則是面具。
葉白站在高台上,轉身看着眼前的血池還有那些青銅柱子上綁着的屍體。
站在這裏,大有一種審判的視覺感。
葉白内心不禁哀歎, 這在古代人的性命就是蝼蟻,小小的大祭司也能輕易殺了百姓的性命。
這叫什麽事啊。
葉白心裏暗暗地腹诽,但是面色不改。
“這是大祭司的衣服,之前在壁畫上看到過,可是把衣服放在這裏做什麽?”
楊蜜沉默了下,随後狐疑地說道。
“這個椅子一看就是大祭司坐的,坐在這裏那不就是一覽衆山小?”
蔡徐鲲看着這個椅子是用青銅打造的,他站在這個高台上,也想嘗嘗坐在上面的滋味。
于是就在衆人目光中緩緩落了座。
坐在這個椅子上,蔡徐鲲有種掌權者的感覺,甚至是生殺大權。
“你瘋了?那是你能坐的嗎?”
黃梓濤看着這個椅子就覺得不吉利,而蔡徐鲲還坐上去了,也不怕出什麽事情?
“有什麽不能坐的?”
蔡徐鲲不以爲意,手漫不經意地放在椅子的把手上。
咔!
似是什麽東西斷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