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口不能言,他們真想狠狠地怒罵他一聲,這小子真是不講究,真是可惡。
竟然這麽自私地想扔下他們不管。
甚至他們有種感覺,這葉白就是故意的,故意選擇這條路,就是爲了害死他們,然後報仇。
這一路上他們清楚是怎麽對待葉白的,現在就是故意打擊報複。
此刻章大大和蔡徐鲲他們已經到了絕望的邊緣,對葉白的行爲進行各種猜想,總之最後得到的結果就是葉白他不是什麽好人。
葉白無視注視他身上的視線,淡定地來到門口位置。
最後伸出手來對着牆壁就是一拳頭。
啪 !
牆壁上的泥土被打得四分五裂,葉白拿起一塊,放在手中來回地撚着,将牆壁上的泥土變成了粉末。
不過一會的工夫,牆壁上的泥土被弄成粉末狀。
這樣的舉動讓吳晶和楊蜜他們不解。
若是想走可以扔下他們不管就是,但是現在不走,還把泥土給弄成粉末。
這是做什麽?
直播間内的彈幕開始席卷而來。
【葉白小哥不是想走?而是在這裏弄這個?這是做什麽?】
【什麽做什麽?反正不是想跑路,不像某些人,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那裏瞎說話,還說我葉白小哥是一個沒有義氣的人。】
【就是,誰說葉白是膽小鬼的?你們站出來啊?這不是沒有走嗎?】
【沒有走又能怎麽樣?誰知道這是做什麽?既然不走那救救人啊,現在這是做什麽 ?等他弄完了大蜜蜜他們都死定了。】
【靠!你這是什麽人?人也是你,鬼也是你,他們是葉白小哥的什麽人?是爹還是媽?你說救人就救啊?】
【别吵了,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吵架?】
網友們現在可是擔心得很,現在吳晶和熱芭他們的脖子都已經轉過來了,臉色還憋得通紅,萬一……
再晚一會兒就徹底地廢了。
此刻場内和場外都是一陣的緊張,他們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看着葉白。
現在隻能将所有的希望壓在葉白的身上。
墓穴内。
葉白将這些粉末弄好,兩隻手狠狠地抓了一把。
随後他朝着那些陶俑方向走去。
對着那些陶俑随手一掃。
“啊……”
那些陶俑的身上被淋上這些粉末後,忽然發出尖銳的叫聲。
一個個似是痛苦地捂着腦袋,之前詭異的微笑也被痛苦的神色取代。
随着葉白的舉動後,吳晶和楊蜜他們隻覺得那股推力消失不見,但是脖子還是扭不過來。
“葉白,我們還是動不了,怎麽辦?”
楊蜜在覺得那股推力小時不見後,急忙開口說道。
“跟着我念。”
葉白将手中最後一點牆壁的紅色粉末給灑出去後,忽然開口。
“清心若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
葉白說一句,楊蜜和吳晶他們就跟着念一句。
就在最後一個字說完以後。
衆人隻覺得脖子忽然一松,他們的脖子得到自由,他們急忙将脖子給扭過來,并且下意識捂着脖子,來回地活動幾下。
“哎呀我的媽呀!我的脖子啊!!好痛!”
“我終于能大口地呼吸了!咳咳!!”
“我還以爲我死定了。”
“我也是,但是我的脖子好像拉傷了。”
章大大和蔡徐鲲四人急忙捂着脖子,大口地喘息, 他們還一臉的後怕。
而吳晶和楊蜜還有熱芭她們用手捂着脖子後,都吃驚地看着葉白。
他對這個陶俑知道得怎麽會那麽清楚?
還有,爲什麽牆壁上的粉末對這個東西有作用?
他們此刻都愣住了,直勾勾地看着葉白的背影。
直播間内——
之前還在那裏抱怨葉白在那裏磨磨唧唧的觀衆們,彈幕也在這個時候戛然而止。
随後,彈幕的話鋒直接轉變。
【我擦!挖槽!這TM就解決了?我的媽呀!!葉白小哥好牛逼啊!!】
【 我還說他弄那個東西做什麽,現在我是知道了,感情是這麽用的啊?】
【我靠!牛逼!!誰能想到這個牆壁上的 泥土竟然還有這樣的作用, 真是厲害啊!!】
【 啊啊啊!!我的葉白小哥真是威武霸氣,不像某些無腦的粉絲們,淨幹那些丢人現眼的事!!】
【是啊!之前還爲那些小鮮肉發聲的粉絲們呢?怎麽不說話了?現在你們的偶像都活下來了,你們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感謝?】
【怎麽不說話了?是不喜歡還是不願意說話?還是說,你們天生不願意說話啊?】
直播間的觀衆們彈幕齊刷刷地閃動, 對于之前對葉白抨擊的那些人狠狠地打臉了一頓。
而還在緊張和自責的考古教授們在看到這個情況後,他們都呆愣住了。
這就解決了?
他們上一秒的心還在緊緊地揪着,但是下一秒就結束戰鬥了?
這就這麽神奇嗎?
葉白竟然這麽厲害?這陶俑竟然畏懼牆壁上的泥土?
良久,其中一個教授不可思議地開口說道。
“這……這就給明星們救下來了?這就這麽神奇嗎?”
“不是,葉白怎麽對這個東西這麽了解啊?”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現在他們安全了,沒事就好了,我的心裏也能舒緩一些,愧疚感也會減少不少。”
那些教授們的内心還是很自責的,畢竟之前那個攝影師,他的死他們也有一定的責任。
但是更多的是後悔,他們要是當時聽從葉白的話,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這件事,咱們要以個人的名義去對家屬慰問和安撫。”
其中一個教授沉默了下,最後開口說道。
“你說得對。”
其他的教授也表示贊成。
“這件事等這個墓穴結束以後再說,我現在很想知道這個陶俑是怎麽回事?”
“爲什麽會忽然發出詭異的微笑?”
另外一個教授則是看着直播間,他們都等着葉白解釋。
墓穴内。
楊蜜緩解脖子的疼痛後,來到葉白的身側。
“葉白,這些陶俑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它們會……會掌控住我們的身體?”
楊蜜現在越想越是後怕,說到這裏的時候,還有些發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