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冰涼的氣息迎面而來,并且驅散他們身上的熱度。
“根據地圖所示,這個河流就是獻王墓的入口。”
王教授氣喘籲籲地拿出水杯喝了一口,緩解嘴巴的幹涸。
衆人順着河流看去,看着河流流動的方向是一個巨大的山洞洞口。
裏面黑乎乎的,在這個綠水青山的襯托下,這個山洞的洞口就好像深淵巨口。
随時都會把人給吃進去。
熱芭隻是看了一眼,就覺得後背發寒。
随後來到葉白的身側,“這個地方看着真是可怕,我總覺得好像要吃人。”
“确實,很恐怖。”孟子逸也趁機站在葉白的身側,“葉白小哥,你要保護我們啊!我害怕。”
“嗯嗯,對對對,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白露也忙不疊地點頭。
楊蜜和楊超悅沒有說話,但是站在他的身側已經說明一切,不管葉白去哪裏她們就去哪裏。
多危險都會在一起。
章大大和蔡徐鲲還有黃梓濤以及華辰雨他們看到葉白這麽受女孩子的歡迎,那心裏更加的酸酸的。
他們很嫉妒,但是一想到葉白之前露出來的那一手……
更嫉妒了。
爲什麽葉白有那個本事, 而他們沒有。
這就是命嗎?
看着眼前出現的河流,搜救隊将橡皮艇給弄好。
好在有地圖,他們都能提前知道路線,這樣也能有個應對之策。
葉白站在那裏,目光審視地尋找,結果發現在樹林那裏發現一片竹林,而竹林内部還有很多被斬斷的竹子。
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人自己紮了竹筏已經進去了。
葉白收回目光沒有說話,而是席地而坐,坐在那裏看着搜救隊的人将橡皮艇弄好。
半個小時後,十個橡皮艇被弄好後,直接下水,葉白和王教授以及明星們坐在一個橡皮艇上。
後面是考古隊和攝影組,再後面就是安保人員和搜救隊。
在每個橡皮艇上都有兩個搜救隊隊員坐在那裏,用來以備不時之需。
随着橡皮艇順着河流湧進,楊蜜和吳晶感覺到一陣陣的涼意。
尤其是眼前的光線正在不斷地變得黯淡。
最後徹底陷入黑暗中。
王教授急忙拿出手中的照明設備,整個空間都被光明照亮。
楊蜜看着王教授手中的照明設備不禁一愣,想到自己手上的拿着手電筒,那簡直就是垃圾。
等回頭出去了,以後也要弄一個這樣的照明設備。
“還是國家專屬的設備好,我們市面上是買不到這個設備的。”
吳晶看着王教授上面還有國家專用的那個商标,還有些羨慕的口吻。
要不怎麽會說是國家正式的職工,這要什麽國家都會給。
想想真是羨慕。
“還好,這個東西也是最近這幾年才有的,下墓穴的時候最合适了,光線好,射程遠,範圍大,這樣也能看得清楚一些。”
王教授聽出吳晶口吻之中的羨慕,但是沒多說。
“确實射程很遠 ,你們看前面的那些石雕都能看得那麽遠呢。”
楊超悅說着興奮地指了指前面的位置。
“石雕?”
王教授一愣,順着視線看去。
就看到一個個的人形石雕倒吊着,并且密密麻麻地擺在一起,看着十分密集。
“石雕?這石雕怎麽看着這麽奇怪啊?”
楊蜜蹙眉,這個石雕的樣子真是太奇怪了,雕刻得這麽逼真嗎?人體的五官都看到了?
“不管是什麽,大家不要接觸。”
王教授看着這個石雕的樣子覺得有些古怪,急忙吩咐身後的衆人不要亂動。
随着橡皮艇的靠近,衆人對這個石雕也看得清楚一些。
上面的人形很逼真,甚至衣服的紋路都十分清晰。
就好像是一個真人被鍍上一層水泥一樣。
“這是什麽東西?王教授,你知道嗎?”
吳晶也不敢碰,隻能扭頭看着王教授,狐疑地說道。
“這是……人甬!”
王教授看着這些石雕,先是沉默了下,最後眼睛一亮肯定地說道。
“人甬?那是什麽東西?”
“不知道!我是第一次聽到。”
“這東西可能是因爲長得像人形,所以叫做人甬?”
蔡徐鲲和章大大小聲地說道。
不隻是他們不解,就是觀衆們也是一樣。
【我靠!這東西叫什麽?人甬?這玩意 做得那麽逼真嗎?就是身上的衣服和紋路都打造得那麽逼真?】
【哎呀媽呀!你可說錯了,那不是衣服的紋路逼真, 而是臉上的肌膚都十分逼真,你看看那些人的眼角位置都是帶着細紋的。】
【這都怎麽做的?要不是看到這是石雕做的,我都以爲是活人的身上糊了一層層的泥巴呢。】
【就是就是!!我看也是!!古代的雕刻技術真是絕了,真是逼真得不能再逼真了。】
【我咋覺得不對勁呢,我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上一個墓穴的影響,我現在看着這個墓穴我竟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是我的錯覺嗎?】
【那是錯覺嗎?你不是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我也是這樣的想法,我也覺得有些問題。】
觀衆們現在已經 不知道這個墓穴到底有多危險了。
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些危險,他們都受不住了。
總覺得出現什麽東西都是有潛在的危險的。
考古學院的教授們也是一樣的想法。
但是在看到人甬的時候還是很意外的。
“完了,遇到人甬了。”
郭教授對這個東西可是熟悉得很啊。
“怎麽還完了?不就是一個人甬嗎?還能活過來咬人不成?”
其中一個教授對這個東西不是很熟悉,以爲就是一個雕像。
“是啊!我覺得這個東西好像也沒有那麽厲害吧?”
“你不要擔心了。”
那些教授們在看到這個人甬的時候,都狠狠地驚訝了下,最後不解地看着郭教授。
“這次你們還真就說對了,你東西真會活過來,并且還真的會咬人。”
郭教授在看到人甬的時候,面色就不是很好看,現在更是面色難看得很。
“什麽意思?怎麽回事?”
“你快說啊,你對這個人甬了解多少?”
其他的教授們頓時緊張起來,急忙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