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怡驚慌失措,說道:“葉哥,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呀!”
葉白看着那大坑,眼睛一亮,說道:“這個大坑裏面既然沒有危險,我倒是有辦法把裏面的東西弄出來!”
楊蜜擔憂地問道:“你想幹嘛?”
“挖墳掘墓!”
楊蜜吓了一跳,吃驚地看着葉白,心想這人膽兒真大。
“我們先離開這兒再說!”
葉白拿着工兵鏟走向那個大坑,準備把墓壁上的泥土撬開。
楊蜜和孟子怡都跟着他往外移動,生怕會觸發什麽可怕的機關。
“轟隆隆!”地面劇烈震蕩起來。
“不好,這家夥破封而出了!”
葉白立即朝旁邊的草叢鑽去。果然,那個墓門開啓,一具通體漆黑的骷髅從裏面爬了出來。
骷髅站在原地不動,用它那雙渾濁的眼睛注視着葉白,那眼神中充斥着濃郁的怨恨和憤怒。
葉白心念電轉,暗想這個家夥肯定不簡單,必須趁早除掉它!
于是,葉白悄悄繞到了墓穴的另一端,舉起工兵鏟瞄準骷髅。隻要骷髅敢亂動,他就立馬出手!
骷髅突然擡起一條胳膊,對準葉白。那條胳膊瞬間膨脹了兩倍,肌肉鼓脹,青筋凸起。同時,它揮拳向葉白砸了過來。
葉白連忙舉起工兵鏟擋住那條粗糙堅硬的胳膊。但是,他卻被那條胳膊壓迫得彎腰低頭,膝蓋跪在了地上。
“嘭!”一聲悶響。
葉白整個人趴在了地上,他咬牙切齒,用盡全力撐起身子。但是,那隻胳膊仍然壓在他的肩膀上,将他壓得死死的。
“啊!”葉白大喝一聲,雙腿用力蹬向那隻胳膊。
那隻骷髅被踹飛,身體重重砸在墓門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葉白喘息片刻,站直了身體,冷哼道:“雕蟲小技罷了!”
就在此時,一團黑霧飄了過來。那些黑霧如有生命般纏住葉白的腳踝、脖子等部位,然後順勢往上攀爬。
“不好!這家夥會吸收活物的精魂!”
葉白頓時臉色大變,立即甩手一鞭抽出去。但那些黑霧如有智慧般避開鞭尾,繼續朝他撲來。
葉白一個勁兒地甩着鞭子,想要阻止那些黑霧靠近自己,卻始終無濟于事。他身子被黑霧纏得結結實實,就像粽子一樣。
就在此時,那個大坑忽然爆炸了,棺材蓋掀飛出去,裏面的鲛人屍骨飛濺出來。
鲛人屍骨撞在了葉白的胸膛。那股力量太大了,直接将葉白撞飛出去十米遠。
幸虧這個鲛人屍骨的身軀太過龐大,若是換成普通的屍骸,這一擊足以緻命。
葉白摔落在地,半晌才緩過來,胸口一片火辣辣的疼。
他剛掙紮着站起來,就看見那具巨大的鲛人屍骨從地面躍起,朝他狠狠踩踏下來。葉白連忙舉起工兵鏟抵禦。
“咔嚓!”
那塊石質的鐵疙瘩竟被踩碎了!
那個大坑裏面居然有一具完美無缺的骸骨!
這具骸骨保存得極其完好,甚至連皮膚都沒有腐爛,依舊呈現出玉石的顔色。
而且,這具骸骨高度超過五米,寬度更是驚人。這樣龐大的身體,竟然還保持着完美的狀态,簡直不可思議。這具骸骨的主人,生前絕對不凡!
這樣的骸骨若是落到凡塵,恐怕會引起軒然大波。
葉白不敢再遲疑,立馬逃竄。
但是,這具骸骨似乎認準了葉白。它邁開大步追着葉白,速度快得驚人。
葉白一路奔跑。但是,他越跑越慢。
因爲這具骸骨的步伐太快了,他根本跟不上!
這個時候,楊蜜和孟子怡跑到了附近。當她們看到那具骸骨追殺葉白的情景時,立馬停下腳步,吓得面無血色,花容失色,差點暈厥過去。
那個骷髅似乎察覺到了楊蜜她們,便調轉方向,朝楊蜜她們撲過去。楊蜜和孟子怡尖叫着逃遁,拼命躲閃。但是,她們哪裏逃得脫?那個骷髅很輕松就抓住了孟子怡,并且張開嘴巴朝她的喉嚨咬去。
“救命啊!!”孟子怡大喊大叫,吓得花容失色。她感受到了死亡氣息。
“啪!”
葉白猛地折返回來,奮不顧身沖到孟子怡身前,然後揚起工兵鏟打向骷髅的腦袋,試圖阻止骷髅。但是那個骷髅的反應速度奇快無比,它猛地一伸手,便把葉白給捏住了脖子。
“咯吱咯吱……”葉白隻聽見骨骼錯位的聲音。他感到窒息。
葉白使出全身力氣,用力一扭,“喀嚓”一聲,把骷髅的骨骼給擰斷了。骷髅的身體軟綿綿地垂落下來,葉白趕緊推開。
葉白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感激地看了楊蜜一眼。
楊蜜的表情很複雜,她不知該喜該悲,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麽?
“我們走吧。”葉白催促着。
楊蜜點點頭。孟子怡吓傻了,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這麽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目光呆滞,一副癡癡呆呆的模樣。
葉白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快走吧。”
“哦……”孟子怡木讷地應了一聲,跟随着葉白一起逃跑。
三人一路狂奔,終于來到了洞口。他們氣喘籲籲地停下腳步,臉上滿是驚恐與疲憊。
楊蜜雙手撐着膝蓋,大口地喘着氣,說道:“這……這也太可怕了。我們差點就回不來了。”
孟子怡依然驚魂未定,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地說:“我……我以爲我們要死在那裏了。”
葉白面色凝重,看着身後的洞穴,說道:“這個地方比我想象的還要危險。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把這裏的情況報告給相關部門。”
此時,直播間裏的觀衆們也被剛才的驚險場面吓得不輕,彈幕瘋狂地刷着。
“太刺激了!這簡直就是一場生死大逃亡啊!”
“楊蜜和孟子怡太不容易了,希望她們平安無事。”
“葉白真的太厲害了,關鍵時刻總能挺身而出。”
“這個墓葬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啊?感覺越來越神秘了。”
三人稍作休息後,便開始沿着來時的路往回走。一路上,他們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生怕再有什麽危險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