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繼續往前走去,走着走着,前方隐約傳來水流嘩嘩聲。
他心念一動,立馬改變方向,往前奔跑而去。
“葉白,你幹嘛呢?”孟子逸疑惑的問,她看葉白跑得很急,忍不住問。
葉白沒有搭理她,而是加快了步伐。
楊蜜緊跟着跑上來。
孟子逸見狀,也加快了腳步,她感覺葉白似乎知道哪個方向有什麽,隻是她不明白葉白爲何會知道……
穿過一扇拱門後,眼前豁然開朗。這裏竟然是座古代的皇陵,一排排的墓室呈半圓形,中間是一條寬闊的河流。而在河流旁邊,則擺滿了石棺,密密麻麻的數量令人膽寒。
此刻,葉白正盯着一座墓室,臉色陰晴不定。
“這裏就是帝王的墓室?”楊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她看見那群石棺内的女屍全都醒了,坐在棺木中,茫然地望着他們。
葉白眯了眯眼睛:“你在這裏等着我,不要亂動,也不要出聲。我去探查一番再回來找你。”
“哦。”孟子逸乖巧的點了點頭:“葉白,你注意安全。”
“嗯。”
葉白說着,就拿起鏟子,走入墓室。他先檢查了一遍,确認所有的墓室裏都裝了機關,他才慢悠悠的轉悠着。
這墓室内的石棺足足有百來口,每口都是一模一樣的造型,棺蓋上雕花繁複、栩栩如生。
而且這些石棺都沒有蓋子,隻留有一道縫隙,若有人闖入,棺蓋便會打開。
葉白觀察完畢後,心裏已經有了底。
既然沒有蓋棺材,那麽棺材裏絕不可能裝屍體,那麽……棺材裏的東西,必定是活的,隻需要打開棺蓋即可!
葉白冷笑一聲,擡起鋤頭就朝最近的棺材砸去。
哐啷一聲響,棺材蓋四分五裂,他掀開棺蓋一瞧,隻見棺材裏居然躺着兩名年齡相仿的女子。
這兩名女子容貌嬌美,膚若凝脂,隻是皮膚慘白,像極了死人。
她們雙目緊閉,胸口平坦,根本不存在任何呼吸迹象。
葉白皺着眉頭,他蹲下身仔細觀察這兩具屍體。
突然,他猛然一驚。
“這屍體怎麽是透明的!”
他連忙抓起兩名女子的胳膊,試圖觸碰屍體的骨頭。
結果,他發現屍體居然是軟綿綿的,像棉花糖一樣捏起來。
這時,楊蜜追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後,也是被吓了一大跳:“天哪,怎麽是……是透明的?”
她顫巍巍的靠近葉白,看着那兩具奇怪的屍體:“我剛才看到她們躺在棺椁裏,我還特意看了一下她們的眼睛,好像是睜着的。”
“别怕。”葉白說着,把兩具屍體拎起來,放置到一起,然後從包袱裏取出繩索綁在她們腰部,随即他拿着鐵鍬,挖掘了一段泥土後,把兩具屍體埋在土裏。
做完這一系列的舉措之後,他又從包袱裏掏出一張符紙,折疊成一團後丢進土裏。
楊蜜看到葉白的這一系列動作後,愣了幾秒鍾,才反應過來:“原來葉白你懂風水,真厲害!”
“還行吧。”葉白淡淡回了一句。
“對了,葉白,這裏的東西咱們該怎麽帶出去?總不能把這些東西扛出去吧?”
“當然不可以。”葉白搖了搖頭,然後走到其餘的棺柩旁,他伸手敲了敲棺木,裏面沒有聲音,但他卻能夠聽見輕微的撞擊聲。
“這棺材裏肯定有機關。”葉白沉吟片刻,随後又拿起一柄匕首,對着棺木劃了幾刀。
幾聲脆響後,棺木闆竟被割開了。
“啊呀!”楊蜜吓得捂住嘴。
這一次,棺木闆被完全切開後,裏面依舊沒有任何異常。
葉白皺起了眉頭,喃喃道:“怎麽會沒有機關呢?”
他想了一會兒,決定再撬開另外兩具石棺。
楊蜜在一旁提議:“要不你試試這個?”
她指了指牆壁上挂着的一副畫,畫中有一尊雕塑,那是個穿着紅裙的女人,看起來雍容華貴。
葉白瞥了那幅畫一眼:“嗯?這是個人偶?”
楊蜜點點頭:“據說是之前盛極一時的寵妃——武媚娘。”
“武媚娘?”葉白挑挑眉:“這畫中女子倒是頗有姿态。”
他彎唇笑了笑,走到石棺旁邊,伸手推開。
轟隆隆!
厚重的石門緩緩挪移開來,露出了漆黑幽深的空間,讓人莫名的覺得心悸。
楊蜜縮了縮脖子,低聲咕囔道:“葉白,這裏該不會鬧鬼吧?”
葉白失笑:“鬼魂算什麽?”他說着,邁開長腿跨入空蕩蕩的洞穴内。
楊蜜趕緊跟了進去。
兩人走了許久,終于走到盡頭處。
這裏竟然有一扇小門。
“難道說……”楊蜜咽了口唾沫,緊張兮兮道:“咱們走錯路了?”
葉白拍了拍她的腦袋:“别瞎猜,開門。”
“啊?你不怕嗎?”楊蜜猶豫。
葉白說:“怕有用嗎?我敢進來,自然就不怕它。”說着,他徑直走到門前,毫無懼意。
吱嘎!門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昏暗的甬道。
楊蜜吞了口唾沫:“葉白,這……這地方怎麽這麽滲人?我有點怕。”
“沒事,跟着我走就行了。”
兩人并肩前行,楊蜜緊緊拉着葉白的衣袖,緊張地問:“葉白,你有沒有覺得這裏太安靜了?”
葉白淡聲道:“我們不吵就行了。”
楊蜜撇撇嘴:“你以爲我是烏鴉嘴啊。”話雖如此,她還是緊緊的跟在葉白身側。
甬道很窄,葉白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他扭頭,看向身側的楊蜜:“你先走。”
“啊?你……”
葉白神色嚴肅的盯着她:“聽我的。”
楊蜜猶豫了會兒,隻好松開葉白,獨自往前走去。走了幾步,她回過頭來,擔憂道:“葉白,你快點啊。”
葉白點點頭,繼續前行。
這時候,楊蜜隐約感受到一股涼意襲來,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胳膊:“奇怪,怎麽突然冷了?”
葉白腳步未停:“我記得你剛才喊了冷?”
“對啊!”
葉白說:“你再堅持下,很快就離開這裏了。”
楊蜜不知想到了什麽,臉頰蓦地通紅,她急忙收回視線,加快速度往前走去。
越往前走,陰氣就越重。
楊蜜咬牙忍耐着,心裏不斷念叨,我一定要堅持住,否則我豈不成了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