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盯着那些字,眉頭緊皺,試圖解讀其中的含義。
孟子逸和楊蜜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不時回頭看向符文牆,那些黑影的撞擊讓符文的光芒愈發暗淡。
“葉白,你看出什麽了嗎?這石門能打開嗎?”孟子逸緊張地問。
葉白沒有回答,他的目光依然緊鎖在石門上的字上。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伸手在石門上的一處花紋上按了下去。石門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緩緩打開了一條縫。
“快走!”葉白大喊一聲,拉着孟子逸和楊蜜沖進了石門内。
剛一進去,石門便在他們身後重重關上,那些黑影被隔絕在外,符文牆的壓力頓時消失。
“呼,終于安全了。”楊蜜松了一口氣。
“還沒呢,這裏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葉白警惕地看着四周。
三人朝着草原上的高台走去,一路上,孟子逸好奇地看着周圍,“這裏真美啊,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還真想好好欣賞一下。”
“别掉以輕心,這種地方往往隐藏着更大的危險。”葉白說道。
當他們走到高台前,發現那些巨型石碑上的畫面更加清晰。
葉白仔細觀察着,發現這些畫面似乎在講述着一個古老的故事,關于一場神秘的祭祀和一種強大的力量。
“這些石碑好像在指引我們什麽。”葉白喃喃自語。
“指引我們?什麽意思?”孟子逸問。
“我還不清楚,但我們得順着這些線索走下去。”葉白說。
就在這時,草原上突然起風了,風中似乎夾雜着一些奇怪的聲音。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楊蜜害怕地抱住自己的胳膊。
“好像有聲音,大家小心。”葉白握緊了拳頭。
風越來越大,草原上的樹木沙沙作響,狂風卷着飛沙,将整片草原籠罩其中,視線變得模糊。
“葉白……你有聽到什麽嗎?”楊蜜的聲音充滿顫抖。
“有。”葉白點了點頭。
“是什麽聲音?”楊蜜繼續追問。
“女人的聲音。”葉白平靜地說道。
“什、什麽?”楊蜜驚恐地睜大眼睛。
“葉白,我覺得這件事很蹊跷,或許……我們應該先離開這兒。”孟子逸建議道。
“爲什麽?”楊蜜反問。
“你忘了嗎?我們已經在這個鬼地方呆了兩天了!再過兩天,我們可都會死在這兒啊!”
孟子逸的話提醒了葉白,确實,他們在這個空間裏已經停留了太長時間。
無論他們願不願意接受,時間都是不允許的。所以他必須盡快找到離開這兒的辦法。
“既然這樣,那我們隻能冒險一搏。”
說完,葉白拿起背包帶,帶着孟子逸和楊蜜爬上最近的一塊石碑,從高台跳了下去。
落地之後,他們站穩腳跟,環顧四周,卻沒有見到那群黑色的霧氣。
難道它們離開了?
葉白心想,然後轉身朝高台邊緣跑去。
他沿着高台繞了幾圈,沒有任何發現。
“怎麽回事?它們去哪裏了?”葉白疑惑不解。
“葉白,它們好像是去那兒了!”楊蜜叫了起來。
聞言,葉白趕忙順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那些黑色的霧氣在靠近高台的一側徘徊。
而高台的頂端,似乎有一團光。
“這些霧氣是怎麽形成的?”葉白感到十分困惑。
“葉白,我們過去吧,說不定會有機遇呢。”孟子逸激動地說道。
楊蜜贊同的點了點頭:“嗯嗯,我也贊同。”
葉白沒有多做考慮,帶着他倆朝高台的頂端移動。
三人來到高台的邊緣,朝下看去,那些霧氣已經飄蕩至高台的另一側,似乎在尋找着什麽。
“咦,這裏怎麽會有一個洞?”葉白注意到在高台的左側,有一個洞口,洞口直徑約莫有五米左右。
“你們退遠點,這裏很危險。”
孟子逸點點頭,與楊蜜後退了一段距離,并且舉着手電照亮了葉白所在的位置。
葉白深吸了口氣,縱身躍了下去,落地之後,他又連續踩了幾塊凸起的石闆,借助反彈的力道向洞口奔去。
當他來到洞口附近,那些黑色的霧氣竟然齊齊朝着他湧來。
葉白冷笑一聲,擡手一揮,将數十根冰針射向了那些黑霧。
冰針穿透了霧氣,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冰針竟然消散了。
葉白皺起了眉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葉白,這個洞裏面好像有東西!”楊蜜在洞口喊道。
葉白眯起眼睛,盯着洞裏看了半晌,才謹慎地鑽了進去。
“葉白!你小心點!”楊蜜擔憂地喊道。
洞裏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葉白摸着壁壘,朝着洞的深處行進着。
突然,他的耳邊傳來一聲低喝:“誰?”
他立刻抽出匕首,戒備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一具幹枯的屍體倒在角落裏,身上蓋滿灰塵,雙目緊閉,嘴巴微張,似乎正準備呼喚某個存在。
葉白猶豫了一秒鍾,朝着屍體走了過去。
屍體的皮膚早已經腐爛了,甚至還能看到骨骼。
屍體的脖子上系着一個紅繩,上面挂着一枚銅錢。
葉白撿起了那枚銅錢,用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塵。
銅錢是圓形的,表面雕刻着許多繁複的花紋。
忽然,銅錢發出微弱的金色光暈。
“怎麽回事?”葉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過來,這是一枚法器。
他趕緊收起法器,朝着洞穴的深處走去。
洞穴的牆壁上布滿了青苔,腳踩上去滑溜溜的,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葉白走了一會兒,忽然看見前方出現了一絲淡黃色的熒光。
他加快速度,終于來到了熒光處,發現這是一條通往地底的階梯,階梯旁放着一盞燈,昏暗的燭火搖曳不止,似乎随時會熄滅。
葉白打着手電,慢慢走下了台階。
他發現這座石室裏堆滿了棺材,每一口棺材前都擺放着香爐,燃燒着檀香。
除此之外,他還在棺材縫隙裏看到了幾顆綠色的珠子。這讓他感到有些詫異。
這些棺材的年代肯定久遠,如今居然還能保持完好,實屬罕見。
他把蠟燭湊到燭台的上方照射着這些棺材,發現它們雖然被歲月侵蝕嚴重,但是表層還算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