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嗎?那雕像好像有問題。”孟子怡緊張地抓住葉白的胳膊。
“嗯,看來這雕像就是關鍵。”葉白說着,小心翼翼地朝着雕像走去。
當他走近雕像時,發現雕像底座上刻滿了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圖案,這些圖案看起來像是一種古老的祭祀儀式,周圍還有一些模糊不清的人像。
人像的表情痛苦扭曲,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直播間裏有觀衆發彈幕說:“我好像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類似的圖案,這好像是一種古代的詛咒儀式,說是會喚醒邪惡的力量來守護這裏的寶藏。”
“不會吧?那葉大神他們可危險了。”
葉白仔細觀察着這些圖案,腦海中快速搜索着家族傳承中關于此類詛咒的信息。“這是一種血祭詛咒,如果觸動了某些機關,可能會引發這裏的怨靈暴動。”
“那我們别亂動了吧?”孟子怡有些擔憂地說。
就在他們猶豫的時候,楊蜜在墓床上突然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葉白和孟子怡趕緊跑過去查看。
“蜜蜜,你怎麽樣了?”孟子怡焦急地問道。
楊蜜緩緩睜開眼睛,虛弱地說:“我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拉我,這裏好可怕。”
葉白眉頭一皺,他知道楊蜜可能是受到了這裏陰氣的影響。
“你先休息,我們會想辦法離開這裏的。”
此時,墓室裏的溫度開始急劇下降,他們呼出的氣都變成了白色的霧氣。
周圍傳來一陣隐隐約約的哭聲,那哭聲似乎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讓人分不清方向。
“這哭聲……好像是那些被詛咒的靈魂在哭訴。”葉白說道。
直播間裏的觀衆們也都緊張起來。
“感覺越來越恐怖了,葉大神他們要怎麽應對啊?”
“這就像那些民間傳說裏的鬼哭,肯定沒好事。”
葉白臉色凝重,他看了一圈,發現這處墓室并不寬敞,隻夠站兩三個人而已。
他拿起手電筒照了照,發現除了一些古玩玉器、珍稀藥材等貴重物品之外,最惹人矚目的是擺放在墓室中央的一副棺椁。
棺椁上布滿了青銅鎖鏈,密密麻麻纏繞着整副棺椁,看上去非常猙獰駭人。
棺椁上覆蓋着厚厚的灰塵,顯然很久沒有使用了。
棺椁的蓋闆緊閉着,上面雕刻着精緻複雜的花紋,乍一看還真像是一座棺材。
葉白看了看周圍,發現在棺椁的周圍還放置着許多陪葬品。
這些陪葬品有陶瓷、翡翠和金銀玉器,每件陪葬品都保存相當完好,顯然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
“哇塞,好多好東西啊!”直播間裏的觀衆們都沸騰了,他們早就垂涎三尺。
“卧槽,這些東西都是好貨呀!”
“土豪,求帶飛~”
“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好東西?難道這些都是曆史學家們發掘出來的寶藏?”
“你特喵才是傻逼,這明顯是一位王爺的陵寝啊。”
“難道說這位王爺曾經輝煌過?”
“呵呵哒,輝煌個錘子!”
……
看着直播間裏争論不停,葉白沒理會,徑直來到棺椁跟前。
他伸手輕輕敲擊着棺蓋,咚咚的響聲在這寂靜的墓室内顯得格外刺耳。
“喂,葉大神,這棺蓋該怎麽打開啊?”孟子怡湊到跟前問道。
葉白沉思了幾秒鍾後,說道:“我懷疑這棺木是由千年玄鐵制作而成,堅固無比,以我們的蠻力根本撼動不了它,所以隻能另辟蹊徑。”
“什麽方法?”孟子怡追問道。
“用火燒!”
“用火燒?這能行嘛?”孟子怡遲疑了。
“你沒見這些古董玉器和陪葬品的質地都這麽堅硬,如果是普通的火根本奈何不了它們。”葉白說道。
“那好吧。”孟子怡點點頭。
葉白将背包裏的打火機取出來,遞給孟子怡。
孟子怡熟練地打燃打火機,點燃了打火機上的蠟燭。
打火機的火苗竄起來很高,但卻始終沒有熄滅。
“這……打火機壞掉了嗎?”孟子怡有些驚訝。
“不對勁兒!”
葉白雙眼盯着燃着的火焰,他總覺得有股涼飕飕的風吹了過來,而且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僵硬,仿佛有人在拉扯他的皮膚。
“怎麽回事?”
葉白轉身朝四周張望,發現原本幹燥的空氣忽然間變得冰冷起來。
就算是在這墓室之中,也依舊有着陰森詭異的感覺。
“這些人都死了,爲什麽還要阻止我們救出她呢?”
這時候孟子怡的聲音又再次響了起來,葉白聽得很清楚,她的語調竟然透露着絲絲寒意。
葉白猛然回頭,發現孟子怡已經換上了一襲黑衣。她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那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你剛才說話了!”葉白驚叫一聲。
“我一直都是這麽說話的。”孟子怡微微笑道,她伸手指向了那口青銅棺椁。“我們現在唯一活命的希望就是打開這具棺柩了。”
“你瘋了嗎?那具棺柩裏躺着的絕對是一個死了數百年的屍體,你确定你敢開?”葉白怒視着孟子怡。
“開!必須開!”孟子怡咬牙切齒地說道,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憤怒。
就在這時,那口青銅棺材突然發生了異變,棺蓋竟然自己移開了!
“嘎吱——”
随即,棺蓋滑落,滾落在地上發出了悶沉的聲響。
這時候一股濃郁的腐朽味撲面而來,伴随着陰冷的氣息,讓人不禁渾身發抖。
一雙慘綠色的眼眸陡然浮現在棺材之上。
它的眼眶裏閃爍着幽幽的綠光,仿佛來自九幽地獄。
“卧槽,棺材詐屍啦?”
“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爲什麽這麽恐怖!”
“主播快逃!趕緊跑!别管那麽多了!”
直播間裏頓時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别吵!”葉白瞪了直播間裏一眼。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穩住激蕩的情緒,他仔細的盯着那口棺材裏的東西。
棺椁裏面躺着一個女性人偶娃娃,她穿着華麗的宮裝長裙,戴着鳳冠霞披,栩栩如生。
她的面龐蒼老無比,滿臉溝壑縱橫,仿佛是一具幹枯的屍體。
葉白心念一動,試探性地喊了一句:“小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