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乘坐的車輛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駛,逐漸靠近秦嶺深處。車内的氣氛有些凝重,大家都望着窗外那郁郁蔥蔥卻又透着神秘的山林。
突然,車子劇烈颠簸了一下,司機在那兒搗鼓了一會兒 朝着後面大喊道:“好像爆胎了!”
衆人趕緊下車查看,車胎處不知被什麽尖銳的東西紮破了。
胖子罵罵咧咧:“這還沒到地方呢,就出狀況,不是個好兆頭啊。”
吳邪蹲下身查看車胎,眉頭緊皺:“這不像普通的紮胎,更像是有人故意爲之。”
葉白環顧四周,山林中一片寂靜,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他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大家小心點,可能有情況。”
就在這時,心心尖叫起來:“你們看,那是什麽!”衆人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樹林中有幾個黑影一閃而過。
田禧微吓得臉色蒼白,緊緊抓住楊蜜的胳膊。楊蜜雖然也有些害怕,但還是強裝鎮定:“别怕,可能是野生動物之類的。”
三叔拿起武器:“不管是什麽,都得小心應對。”說着,他帶着吳邪和胖子慢慢向黑影消失的方向走去。
葉白讓幾個女明星留在車邊,自己也跟了上去。當他們靠近時,發現原來是幾個穿着破舊衣服的人,眼神呆滞,行爲舉止很奇怪。
胖子驚訝道:“這些人看着不太對勁啊,不會是中邪了吧?”
吳邪仔細觀察後說:“他們像是被什麽東西控制了,大家别輕舉妄動。”
突然,那些奇怪的人朝着他們沖了過來,嘴裏還發出低沉的吼聲。衆人立刻與他們展開搏鬥,好在這些人雖然兇猛,但動作有些僵硬,在吳邪等人的配合下,很快就被制服了。
葉白喘着粗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些人從哪來的?”
三叔搖搖頭:“不清楚,但肯定和秦嶺的神秘力量有關。看來我們從現在起就得提高警惕了。”
解決了這個小插曲後,衆人繼續趕路,終于來到了秦嶺古墓的入口附近。入口隐藏在一片茂密的植被後面,若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田禧微看着那陰森的入口,猶豫地說:“我們真的要進去嗎?感覺像個吃人的怪獸。”
楊蜜鼓勵她:“來都來了,我們要完成這次探險。”
進入古墓後,裏面彌漫着一股陳舊腐朽的氣味。牆壁上刻滿了奇怪的符号和圖案,吳邪一邊走一邊仔細觀察:“這些符号很古老,可能隐藏着古墓的秘密。”
心心好奇地問:“吳邪哥哥,你能看懂這些嗎?”
吳邪皺眉:“有些能看懂,需要時間研究。”
胖子在前面探路,突然大喊:“大家小心,有機關!”隻見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許多尖銳的刺,不斷地從地下冒出來又縮回去。
三叔拿出工具:“看來得想辦法破解這個機關。”他和吳邪研究了一會兒,找到了機關的控制樞紐,成功地讓刺停止了活動。
随着深入古墓,溫度越來越低,衆人都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氣。田禧微凍得瑟瑟發抖:“好冷啊,這裏怎麽這麽冷?”
楊蜜把自己的外套遞給她:“穿上吧,别凍着。”
就在這時,周圍傳來一陣陰森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哭泣,又像是風穿過狹窄通道的呼嘯聲。
心心害怕地抱住頭:“我不想聽這個聲音,太恐怖了。”
吳邪将心心護在懷裏:“乖,别怕,哥哥保護你。”
三叔說:“大家注意戒備,我先打開燈再進去,以防有暗算或陷阱。”
說完他按照記憶摸索到開關的位置,果然一按下去,整條甬道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大家松了一口氣,繼續往前走去。
甬道非常寬敞,兩旁都是石壁和石鍾乳,散發着淡綠色的瑩潤光澤,倒也頗顯幽靜。
忽然,三叔停住腳步,大聲說:“大家小心,這裏有血迹!”
大夥聞言立刻緊繃了神經,紛紛抽出了武器。
吳邪走到最前面,用槍托砸碎一堵石壁,隻見一個人形屍體躺在草叢邊。
屍體已經幹癟發臭,死亡的年份絕對不短了。
衆人正準備離開這詭異的洞穴,就在這時,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洞穴頂端掉落下來。
“咚——”
一聲巨響,那東西摔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來。
吳邪彎腰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顆腦袋。
這顆腦袋上面已經布滿了青苔,皮膚枯黃,臉頰凹陷,雙目圓睜。
乍一看根本不像是人類的頭。
它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平添幾分詭異。
“這……這是什麽鬼東西!”
第一次參加節目就遇到這種場景,饒是經常參加密室節目的田禧微都有些冷汗直冒。
胖子皺着眉:“看來我們離那片區域已經很接近了。”
不過說實話,這一幕實在是過于有沖擊性了。
一股巨大的腐臭味充斥着鼻腔。
三叔看着葉白,敏銳的發現他的表情不對勁,疑惑道:“葉先生,怎麽啦?”
葉白搖搖頭:“這具腐屍的狀态很不對勁。”
三叔安慰大家道:“别擔心,既然頭顱掉下來了,證明他已經死了。大家都小心點。”
大家緩緩移動腳步,盡量遠離頭顱,生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咕噜咕噜”的響聲,仿佛有什麽怪獸爬出來一樣。大家都不禁咽了咽唾沫,手心直冒汗,緊張地注視着前方。
“咕噜咕噜”,響聲愈發急促,仿佛下一秒就會跳出來一樣。
胖子咽了咽吐沫,顫顫巍巍地說:“三叔……這個……這個該不會是粽子吧?”
三叔嚴肅地說:“不是,這應該是個機關,大家注意腳下,千萬不要踩錯了。”
衆人小心翼翼前進,他們每走一步,機關便響一下,仿佛觸碰到了某種開關。
這時候,一道黑影迅速蹿出來,直撲向胖子,衆人驚呼,三叔拔腿奔過去,擋在胖子前面,擡起手中的獵刀狠狠砍去!隻見黑影一閃而逝,竟然逃跑了。
胖子揉着屁股說:“靠!剛才下小爺一跳!”
楊蜜也跟着跑了過來,緊張地問:“三叔,你沒事吧?”
三叔擺擺手:“放心,三叔的命硬着呢,怎麽可能會受傷呢。”
衆人看着地上的一攤血迹和一個猙獰的腦袋,背後滲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