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葉白頓了頓,忽然指着銅棺的頂端。
胖子和楊蜜望去,隻見銅棺頂端有着一顆碩大的眼珠子鑲嵌其中,此刻正閃爍幽光。
胖子吓壞了,結巴的說道:“這、這是什麽?”
楊蜜俏麗的小臉蛋變得蒼白,嬌柔的身子瑟瑟發抖。
葉白平靜道:“你們沒發現這顆眼珠已經死灰黯淡嗎?這是怨煞的眼珠。”
“怨煞之靈被封印在裏面,你是怎麽把他弄出來的?”
楊蜜驚詫的看着葉白,覺得葉白簡直是神仙。
葉白笑道:“我用的是五雷法,将它的怨煞之力強行抽出,再以純陽之氣煉化,這樣一來怨煞便成了怨煞之靈。”
“卧槽!”胖子震驚道:“我記得《道德經》中曾提及過一句話,叫做‘三界五行、天地造化,陰陽相生’,說的就是怨煞的誕生。你小子學了道德經?”
“略懂皮毛。”葉白謙虛道。
“切~”胖子鄙夷道:“少裝逼了。你丫要是連道德經都不懂,怎麽可能知道怨煞之靈存于銅棺裏面?”
葉白沒理會這貨,走上前去觀察銅棺裏的情況。
隻見銅棺裏躺着一名衣着華貴的男子。
“他是誰?”胖子問道。
葉白搖頭,表示不清楚:“先把他搬出去再說吧。”
三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把棺内男子擡出去,放到墓室中央。
剛把那衣着華貴的男子安置好,墓室裏寒意陡增。
冷風如冰蛇亂竄,吹得衆人脖頸發涼、頭皮發麻。
心心緊貼着楊蜜,身子抖得像篩糠,哭腔都出來了:“蜜姐,我怕,這地方咋越來越邪乎啦!”
葉白劍眉一蹙,視線緊鎖地上男子,低聲道:“不對勁,怨煞已抽,不該這麽陰森,怕是還有後招。”
邊說邊蹲下身,端詳男子服飾。
那料子奇異,紋路似活物遊走,透着詭谲。
胖子好奇心起,剛伸手,就被葉白“啪”地打了一下手背。
“作死啊,這上頭的繡紋像咒術,亂摸要捅婁子!”
胖子疼得呲牙咧嘴:“靠!這也太誇張了吧,這麽複雜的東西居然還是符文?”
“噓——”
楊蜜輕呼一聲,指着銅棺的棺底。
隻見那裏,密密麻麻的符文流轉,散發出淡淡的藍色熒光。
葉白盯住那些符文,喃喃自語:“原來如此……”
他又仔細查探了一番銅棺裏的屍體,發現棺材蓋與四周石壁上都有類似的符文。
“你們倆别動。”
葉白吩咐完兩人,從包裏掏出朱砂、黃紙等工具。
楊蜜擔憂道:“你這是幹嘛呢?”
葉白笑道:“布陣!”
楊蜜疑惑道:“布陣做什麽?難不成這裏真有埋伏不成?”
葉白笑而不語。
楊蜜更加迷茫了。
葉白拿出羅盤,對準銅棺的上空,掐了個手訣,念叨幾句聽不懂的口訣,而後猛喝一聲:“起!”
銅棺微顫,随即升空飛躍。
楊蜜捂着嘴,美眸瞪得溜圓。
“這是飛檐走壁啊?”
她看向葉白,發現葉白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做了件稀松尋常的事兒。
很快,棺材落在墓室裏面。
棺材闆上浮現許多符文,隐約間組合成一座巨大的陣法。
葉白站立中央,雙目閉阖,念誦道家秘典《道德經》。
他渾身綻放金光,宛若一尊神明降世,寶相莊嚴。
“嗡!”
一股無形波浪擴散,整座大殿瞬息晃蕩不停,桌椅翻倒,塵土紛飛。
突然,外面傳來震耳欲聾的雷鳴,響徹九霄。
楊蜜吓得尖叫,在葉白那邊瑟瑟發抖。
葉白睜眼掃了一圈,發現棺材上的符文已全部消失,露出棺椁本來的顔色,呈墨綠色。
楊蜜驚駭道:“棺材變了,難道說……”
“不錯。”葉白點頭。
“這、這到底是什麽回事?”楊蜜驚恐道。
葉白解釋道:“怨煞已成型,這棺材已變成惡鬼之軀,我要利用它來驅使它!”
“你要把這棺材當成法器使用嗎?”胖子問道。
“不,它是我用來鎮壓邪祟的。”
“鎮、鎮壓邪祟?”胖子咽了咽唾沫:“你确定沒搞錯?”
葉白懶得理會胖子的質疑。
楊蜜忽然想到了什麽,問道:“這種棺材,一般人敢打開嗎?”
“敢!”
“爲什麽?”
“因爲這種棺材需要血祭,而且必須要童男童女。”葉白沉聲道。
“童男童女!”
楊蜜吓得花容失色。
胖子則是怒吼道:“這麽兇殘?!你他娘的瘋了?”
“不然呢?”葉白反問。
胖子愣住了,一時竟找不到借口。
他憤憤的嘀咕道:“早知道就不跟你一塊下來了!”
“你給老子閉嘴!”葉白瞪他一眼。
胖子悻悻的閉上了嘴。
葉白深吸一口氣,催動《道德經》,口吐玄音:“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道生一,一爲天,二謂地,三謂人。人者,善莫大焉;萬物皆由人而生,所以道生一。”
他念誦經文的同時,身子騰空飄起,雙腳踩在棺木的兩旁,猶如懸空踏步一般。
“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
葉白念誦經文時,棺材劇烈震動起來,棺蓋咔嚓一聲彈開,一隻慘白的爪子從縫隙鑽出。
那慘白手臂抓向葉白。
“砰!”
葉白擡腿踢去,踹在手臂之上,令其縮回棺椁之中。
他重新站穩,繼續念誦:“道生一,二爲炁,三爲精,四爲元。精化炁,炁化精。精爲氣,氣爲神,神爲魂,魂魄歸位,破棺而出!”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亢洪亮,帶有某種魔性,攝魂奪魄,讓人忍不住想要膜拜臣服!
棺材再次劇烈震動,棺蓋又被彈開,但葉白始終守護在棺前,沒有讓它出來。
漸漸地,那隻慘白手臂緩慢爬出,最後整條手臂完整的暴露在衆人眼中,竟是一截白骨。
“嗷——”
慘白手掌拍向葉白胸膛,葉白躲避,身形踉跄退了數步。
這時候胖子和楊蜜趕緊幫忙,三人合力才把那怪異的東西按回棺材之中。
“好厲害呀。”
胖子啧啧稱歎:“葉兄弟果然是高手,佩服佩服!”
楊蜜則是擔憂道:“咱們把它困在棺中,萬一它跑出來,那豈不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