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手中法訣不斷變換,口中念念有詞。
一道金光自他掌心湧出,如靈蛇般在衆粽子間穿梭。
被金光觸碰到的粽子,瞬間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看你們還能如何作惡!”葉白喝道。
然而,這也隻是暫時困住了它們。
葉白深知,必須盡快收服那件法器,才能徹底解決危機。
他再次閉上雙眼,将靈力注入手中玉牌,玉牌微微顫動,似乎在與周圍的陰氣相互呼應。
大鼎内,胖子心急如焚,透過鼎上的縫隙向外張望。
“心心,你說葉白他真的能行嗎?這外面的粽子看着太恐怖了。”
心心臉色蒼白,但仍強裝鎮定:“葉先生既然有這麽多手段,應該可以的。我們要相信他,不然大家都得完蛋。”
楊蜜則在一旁仔細觀察着大鼎内部的紋路。
她突然驚道:“你們看,這大鼎裏面好像刻着一些古老的符文,說不定有什麽秘密。”
胖子湊了過去:“什麽符文?我看看,這能有啥用啊?”
就在他們研究大鼎符文的時候,葉白這邊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玉牌光芒大盛,與大殿中的陰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那些被定住的粽子在漩渦中掙紮,發出陣陣嘶吼。
“給我收!”
葉白大喝一聲,玉牌猛地一吸,将一部分陰氣吸入其中。
法器似乎有了反應,開始微微晃動,鑲嵌在棺材四角的黑色寶石閃爍起詭異的光芒。
“葉白!”
心心在鼎内忍不住喊道:“你小心啊!”
葉白聽到心心的呼喊,心中一暖,但此刻他不能分心。
他繼續操控着玉牌,與法器的力量抗衡。
突然,一隻體型巨大的粽子沖破了金光的束縛,向着葉白撲來。
這隻粽子渾身散發着濃烈的屍氣,眼睛紅得如血一般。
葉白側身一閃,手中多出一把桃木劍,反手一劍刺向粽子。
桃木劍刺入粽子的身體,卻隻發出一陣金屬碰撞般的聲響,并未對其造成實質性傷害。
“哼,有點本事。”
葉白冷哼一聲,腳下踏出詭異的步伐,身形如電,繞着粽子快速轉動。
他手中桃木劍不斷揮舞,每一劍都帶着靈力,在粽子身上劃出一道道火花。
粽子被葉白的攻擊激怒,雙臂揮舞,帶起一陣腥風。
葉白看準時機,高高躍起,桃木劍直刺粽子的頭顱。
這一次,桃木劍成功刺入,粽子發出一聲震天怒吼,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葉白趁機用力一攪,将粽子的頭顱内部攪得粉碎。粽子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揚起一片塵土。
“好樣的!”胖子在鼎内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歡呼起來。
葉白沒有絲毫松懈,繼續收服法器。
随着他不斷地注入靈力,玉牌與法器之間的聯系越來越緊密。
黑色寶石的光芒逐漸被玉牌吸收,法器的反抗也越來越弱。
就在葉白即将成功收服法器之時,大殿的角落裏突然湧出一股更強大的陰氣,這股陰氣迅速凝聚成一個黑色的身影。
黑影看不清面容,隻有一雙幽綠的眼睛閃爍着詭異的光。
“是誰?敢壞我好事!”葉白警惕地盯着黑影。
黑影發出一陣陰森的笑聲:“你以爲你能輕易收服這法器?這可是我守護多年之物。”
葉白心中一驚,原來這背後還有其他的存在。
“你是這古墓中的守護者?”
“不錯,你們這些貪婪的盜墓者,今天都将葬身于此。”黑影緩緩說道。
葉白握緊桃木劍:“想要我們死,可沒那麽容易。”
此時,大鼎内的胖子、楊蜜和心心也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怎麽辦?葉白好像遇到了大麻煩。”楊蜜焦急地說道。
胖子咬咬牙:“不行,我們不能在這兒幹等着,出去幫他!”
心心有些猶豫:“可是我們出去能做什麽?說不定還會拖累葉白。”
胖子不管不顧,伸手就要去推大鼎的蓋子:“總比在這兒等死強。”
葉白這邊,與黑影已經開始了一場激烈的交鋒。
黑影身形飄忽不定,如鬼魅般穿梭在陰氣之中。
葉白施展出全身解數,桃木劍舞得密不透風,一道道金光從劍上射出,試圖擊中黑影。
但黑影總能輕松避開,并且時不時地發動反擊,一道道黑色的陰氣如利箭般射向葉白。
葉白一邊躲避,一邊思考着對策。
這黑影的力量似乎與這大殿中的陰氣緊密相連,隻要能切斷它與陰氣的聯系,或許就能戰勝它。
于是,他從懷中掏出幾張符紙,口中念動咒語。
符紙瞬間燃燒起來,化作幾道火焰沖向大殿的四周。
火焰所到之處,陰氣紛紛消散。
見狀,葉白露出喜色,這幾張符紙果然能克制這些邪祟。
“可惜這種低級符紙煉制起來十分簡單,不能無限使用。”
符紙威力雖然不俗,但需要極長的準備時間,若非情況特殊,葉白絕不願意浪費這麽珍貴的東西。
但現在,葉白已經沒有退路,他要拼一拼!
他拿出剩餘的符紙,一股腦地丢向大鼎的四周。
這些符紙飛舞在半空之中,爆發出耀眼的火焰,将整座大殿照亮。
黑影頓時慌了神,不停地往回跑。
然而它剛剛跑回到棺椁附近,身前卻出現兩根金光熠熠的長槍,擋住了它的去路。
砰砰兩聲悶響,長槍貫穿了它的身軀,令其動憚不得。
接下來,葉白又陸續扔出符紙,将這黑影牢牢封鎖在大鼎内。
“這個家夥死了吧?”胖子站在大鼎上方問道。
葉白沉吟不語,沒有回答。
就在這時,大鼎突然顫抖起來,仿佛有什麽恐怖的東西正在蘇醒。
“糟糕,這法器的主人還活着!”心心失聲叫道。
話音剛落,就聽咔嚓咔嚓的脆響聲傳來,大鼎表層裂開了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痕,似乎随時都會崩塌一般。
胖子吓得哇哇亂叫:“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心心臉色慘白,喃喃自語道:“葉先生,我對不起你……”
葉白深深吸了一口氣,平靜道:“别怕,一切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