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胖子已經被葉白甩在地面上了。
他感覺腦袋暈暈的,等清醒過來後,他發現自己正躺在河邊的草叢中。他趕忙爬起來,然後向葉白跑去。
“你怎麽樣了?”胖子擔憂地問道。
葉白搖搖頭,說道:“放心吧,我沒事。”
“真的沒事嗎?”胖子狐疑地看着他。
楊蜜則是走過去将他扶起來,關切地問道:“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謝謝你們的關心。”葉白笑着說道。
就在這時,葉白突然臉色微變。
他看向遠處,隻見一個披頭散發、渾身長毛的怪物緩慢向這邊移動。
“水詭來了!”葉白的心猛地一沉,然後迅速跑過去将胖子和楊蜜護在身後。
“你們待在我身後,不要動。”他吩咐道。
楊蜜和胖子乖巧地躲在葉白身後。
“水詭?那是什麽東西?”胖子好奇地問道。
“是水詭,是一種極度危險的生物。它們善于隐藏,擅長幻象,非常恐怖。”葉白一字一句地說道,目光中充滿了忌憚和戒備。
他沒想到,僅僅一個旱魁,就讓自己如臨大敵,甚至連八卦鏡這種壓箱底的殺器都祭出來了。
“你們倆待在這裏,哪兒也不要去。”葉白囑托道。
“哦。”楊蜜和胖子點頭答應。
“吼——”
水詭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它渾身長滿長毛,皮膚呈青灰色,雙眸泛紅,顯露猙獰兇相。它張開獠牙森森的大口,撲騰着水花,快速沖了過來。
葉白拿出八卦鏡,準備迎擊水詭。
就在這時,葉白身後的楊蜜突然大喊一聲:“葉白,你快閃開,它要攻擊你!”
葉白聞言,趕緊轉過身。
水詭已經沖到他近前,鋒利的爪子猛地抓下。
葉白大喝一聲,舉起八卦鏡擋住水詭的攻勢。他感覺手臂一麻,差點握不住八卦鏡。八卦鏡雖然能擋住水詭的攻擊,但是也無法阻止它向後滑行,撞碎了牆壁後消失在夜幕之中。
“卧槽,吓死老子了!”胖子抹了抹額頭的冷汗。
“葉先生,這水詭是怎麽回事啊?”胖子不解地問道。
葉白苦笑着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以前從未見過這種東西。”
“葉先生,你剛才是怎麽做到的?”胖子興奮地追問。
葉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你們倆沒事吧?”
“沒事。”胖子拍了拍胸脯說道。
“既然沒事,就快點離開這裏吧。”葉白催促道。他看了一眼天上的圓月,此時月亮已經升起。他必須盡快找到水源,否則今晚必定凍餓而亡。
三人快速離開這片樹林,向前走去。
他們走得很急,不斷尋找水源。
“咦,這裏有個山洞。”胖子突然激動地叫了起來。
葉白順着胖子所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在距離他們幾百米遠的位置,有一個小型山洞。此時,山洞裏傳來嘩啦嘩啦流水聲,明顯水源就在裏面。
“走,我們去看看。”葉白提議道。
他率先朝山洞走去。
“等等,别忘記我給你的符咒!”胖子趕緊追了過去,遞給葉白一塊黃紙符咒,并叮囑道:“記得貼在身上,防止水詭偷襲。”
“知道了!”葉白點點頭,随後走入山洞。
進入山洞後,葉白便感受到一陣寒意湧入體内,全身的肌肉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看向山洞的深處,漆黑一片。
他将八卦鏡懸浮在身前,然後将黃紙符咒貼在右臂。
頓時,黃紙符咒燃燒起來,釋放出熾熱的火焰,驅逐着周圍的寒意。
這火焰溫暖異常,讓他整個人都舒服了很多。他快步往前走,很快就看到了水流。這些水是暗藍色,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臭味。這些臭水不斷翻滾着,像煮沸的開水般咕咚咕咚作響。
葉白屏住呼吸,走進臭水區域。
臭水中蘊含劇毒,若是觸碰到,必死無疑。
葉白小心翼翼地邁入臭水區,越往前走,那股惡臭味就愈加濃烈,簡直讓人難以呼吸。他強忍住胃中的惡心,繼續往前走。
忽然,他感到眼睛一痛。
原來,是臭水中伸出一條巨大的舌頭。這舌頭足有一米多長,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倒刺。它一把卷住葉白的身體,将其拖入臭水中。
葉白奮力掙紮,奈何根本掙脫不開。
“葉先生!”後方,楊蜜大叫一聲,想要沖上來救援,卻被胖子攔住。
“楊蜜姐,别亂動。”胖子勸道。
“你幹嘛攔着我!快救救他!”楊蜜焦急地說道,她淚珠簌簌落下。
“不行啊,這個臭水中的舌頭很厲害,葉白哥肯定撐不了多久。你貿然上去,隻能送命。”胖子勸說道。
聽到這話,楊蜜停止掙紮,隻是眼巴巴地看着前方。
此刻,葉白已經徹底陷入臭水中。他的嘴巴鼻孔裏灌進污濁的臭水,整個人頓時感到無比憋屈,甚至想吐。
就在這時,一股陰風吹拂而來,一團水泡破裂。緊接着,一條水桶粗細的水蛭竄了出來,向着葉白咬去。
葉白揮動八卦鏡抵禦,但水蛭的速度太快,他還是被咬中左肩膀,疼痛無比。緊接着,更多的水蛭從臭水中蹿出,争先恐後地向葉白撕咬過來。
葉白的左臂上,已經被水蛭啃噬得血肉模糊。
他趕緊用八卦鏡砸死兩隻,但水蛭實在太多,他漸漸支持不住了。最終,他的胳膊被撕掉,慘遭分屍。
“葉先生……”楊蜜捂着小嘴驚呼道,豆粒大的淚珠滾滾而落。
胖子也是眉頭緊鎖,低着頭不敢看向葉白。
葉白擡起頭,對着他們二人咧嘴一笑,說道:“我沒事,我們快離開這裏。”
說完,葉白轉身,帶着他們向着外面走去。
他走路的姿态很僵硬,但依舊堅挺筆直。
楊蜜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跟着葉白往前走去。
當葉白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趴在一棵大榕樹的樹枝上,背靠着樹杈坐着。他看了一下手機,發現竟然已經淩晨四點鍾了。
就在昨晚,他在樹枝上睡了半宿,現在精神抖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