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心心同樣歎了一口氣:“要不我們挖個坑,将自己埋了吧。”
“這主意不錯。”胖子認可的點了點頭。
“可是這裏是古代墓穴,埋了我們,肯定要遭報應啊。”
心心撇撇嘴:“怕啥,大不了我們轉世重新投胎呗。”
“額……”葉白頓時愣住了。
“不行,還是得找條路出去,或者找機關破解陣法。”葉白搖了搖頭,否決了心心提議。
“那怎麽辦?”心心問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葉白攤了攤手,無奈道:“反正我們沒辦法,隻能聽天由命咯。”
“也隻能這樣了。”心心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抑住悲痛的情緒。
就在此時,一陣陰森詭異的氣氛湧動。
一抹幽光閃過。
葉白眉宇一凝,感覺背脊一寒。
猛烈的撞擊聲不斷傳來,震得葉白耳膜嗡鳴。
“怎麽回事?”胖子和心心皆是臉色一變。
一塊塊巨石滾落,塵土彌漫開來。
很快的,一個巨大的石棺逐漸浮現在視線中。
在石棺旁邊,矗立着一根石柱。
石柱之上雕龍畫鳳,栩栩如生,仿佛活物般,流轉着神聖的氣息,令人肅穆、敬畏。
“這是什麽東西?”
“難道是一個古墓?”
胖子和心心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臉上的震撼與疑惑。
葉白則是皺起眉頭,他隐約察覺到了什麽。
果然,随着煙霧消散,那具石棺逐漸顯露了出來。
在石棺表面刻滿了各種紋路,似乎是某些圖騰文字。
而且最讓人驚奇的是,石棺并非普通的木質材料打造而成,而是金屬所制。
“這是用黃金做成的!”葉白倒抽了一口涼氣,眼中充滿了駭然。
“黃金?!”
胖子和心心瞪圓了雙眸,目瞪口呆。
這特麽的簡直太誇張了!
居然把整個山都掏空了,建成一座古墓,還弄成金屬的模樣?
“真的假的?”心心吞咽了一口唾沫,喃喃道:“難道這個世界上有黃金寶藏?”
“你想多了,世界上哪有那麽多黃金。”葉白翻了翻白眼,無語道:“恐怕是有人爲了掩蓋什麽秘密,而花費重金将整個山都買了下來。”
“哦。”心心恍然的點了點頭。
胖子沉默片刻後,忽然說道:“既然這裏是古墓,咱們還等啥?趕緊挖洞跑路啊!”
“别沖動!”
葉白拍了拍胖子肩膀:“雖然我不知道這是誰幹的,但以我估計,這古墓裏必定有着極其兇險的存在。”
話音剛落,那龐大的石棺便劇烈抖動起來,像是受到莫名的牽引一般,向着葉白三人飛馳而來。
“快躲開!”葉白連忙拉着兩人朝右側閃避,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次危機。
伴随着震耳欲聾的響聲傳來,那石棺狠狠砸落在原先葉白三人站立的位置,揚起大量灰塵。
葉白眉毛微挑,看了看那龐大的石棺,低喝道:“小心,它好像會攻擊我們!”
胖子和心心臉色一怔,急忙後退,拉開與石棺的距離。
接下來的時間,龐大石棺瘋狂舞動,猶如一條惡蛟一般,發出一聲咆哮,朝着三人襲殺而來。
見狀,心心連忙取出短刀,迎着石棺刺去。
嗤啦——!
鋒利無比的短刀竟直接撕裂了石棺的防禦,在上面劃下一道長痕。
葉白瞳孔驟縮,這防禦也太硬了吧?
心心的短刀雖不算凡品,但若換做他自己來劈砍的話,未免太勉強了些。
“吼——!”
突然,石棺中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一股強悍威壓鋪天蓋地而來。
葉白心底一跳,暗叫不妙。
“卧槽!”
“完蛋!”
胖子和心心臉色慘白,吓得腿軟不已。
這個石棺,絕對不是普通的石棺。
咻——!
下一刹,石棺内射出一柄尖銳匕首,帶着呼嘯的風聲,徑直朝着胖子和心心射去。
胖子臉色一僵,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心心俏臉蒼白,美眸死死盯着那迅速逼近的匕首,卻無能爲力。
“該死的!”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縷劍芒陡然迸發,化作璀璨光影激射而出。
铿锵!
匕首被攔腰斬斷,掉落在地面上。
與此同時,一道挺拔身影擋在了兩人身前,将那恐怖的氣勢抵擋在外。
“葉先生,謝了。”胖子松了一口氣。
“不客氣。”葉白淡淡的笑了笑,轉過身,繼續望向那巨大的石棺。
在那石棺的中央處,有着一顆拳頭大小的紅色石珠。
石珠散發着妖豔的血色光華,仿佛鮮血彙聚一般。
“葉先生,那是什麽東西?”心心忍不住好奇。
“不清楚。”葉白搖了搖頭:“不過,從剛才的情況來看,那石棺中蘊含着濃郁的靈魂波動,極有可能是某件寶貝。”
“靈魂波動……”胖子眉頭緊鎖,疑惑道:“難不成那石棺中還躺着一個活屍?”
聞言,葉白不禁苦笑一聲:“我看十有八九是這樣。”
“媽賣批!”胖子怒罵一聲:“搞了半天,敢情咱們是替别人打工啊?”
葉白瞥了一眼石棺,淡淡說道:“你要真有怨念的話,可以自己上。”
胖子當即慫了,連連擺手道:“還是算了,那玩意兒一看就很恐怖的樣子,不适合我。”
說罷,他扭頭看向心心:“小丫頭,要不你試試?”
“我不敢!”心心俏臉微紅,連連拒絕:“要不……還是你去吧。”
“靠!”
“你不敢去就别廢話了。”葉白冷哼一聲,道:“這玩意兒交給我了。”
說罷,他縱身一躍,來到石棺旁邊,準備查探情況。
“咦?”
可就在這時,葉白輕咦一聲。
他蹲下身來,仔細觀察石棺上的符号,神色頗爲凝重。
葉白曾經學習過一段時間的玄術,對于陣法也略懂皮毛。
“這些符号……有點類似于陣法?”
“但是,這石棺四周,明顯沒有任何布置陣法的迹象。”
“不僅如此,這些石棺也都是實心的,根本不可能布置陣法。”
葉白摸索着腦袋,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他心中一凜,隻感覺一股冰冷至極的寒意席卷而來。
他擡起頭,看着不遠處的石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