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秋月還想繼續問什麽時,雲雲突然抖了一下,然後道。
【姐姐,救贖對象陳皮重傷瀕死!咱們得快點去救他!!】
【!!!!!!!】
秋月瞬間站起身,她也來不及問什麽情況了,她看着眼前還沉浸在功法傳輸的衆人,四處看了看,随手抽來了一張紙,寫下有事先離開了,你們好好修煉,我做完事情就回來。
寫完,秋月把紙條壓在筆下,然後再把脖子上的小蛇放在桌子上,小蛇戀戀不舍的想要重新爬回她手上,被她攔了攔:“乖啊,我以後再來接你。”
雲雲見她做完這些,就運轉起了能力,帶着秋月直接一個大傳送。
秋月睜開眼,入眼就是一片荒郊野外,她來不及多想,就已經看見倒在地上遍體鱗傷昏迷不醒的陳皮,直把她看的心揪了起來,她不是給了他那麽四五張平安符嗎,爲什麽還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連忙蹲下去抓着他的手運轉治愈能力,這一次隻需要救一個人,秋月并沒有覺得不舒服,而陳皮睜開眼看見秋月時,還以爲自己快要死了,正在走走馬燈。
“陳皮,你怎麽會傷的這麽重,發生了什麽?我給你的平安符呢。”
秋月見他醒了,心疼的問道。
當聽見秋月的聲音,陳皮緩緩睜大了眼睛,他擡起手看了看,又握了握,随即坐起了身:“姐姐,我……”
“你的傷我都給你治好了,沒事了,别怕,是誰欺負了你,跟姐姐說,姐姐幫你打回去!”
秋月那叫一個氣啊,她當親弟弟的小孩,怎麽能被人這樣欺負呢!
聽到自己身上的傷口确實是秋月治好的,并不是他疼到沒有了知覺,他才終于明白,眼前的人并不是他的幻覺,而是她真的回來了!
“姐姐……”
陳皮看着她,想抱住她,卻想到自己一身血,雙手僵在了半空。
秋月見此,給他貼了個淨白符,陳皮身上的髒污一下子就不見了,隻是衣服還是破破爛爛的樣子。
這下子,陳皮終于忍不住了,他猛的抱住了秋月,秋月也安撫的拍了拍他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姐姐回來了,别怕。”
然而陳皮眼眶卻紅了,他四處看了看,然後直接抱起秋月起身,秋月來不及被抱起來還吓了一跳,下意識的抱住他的脖子,被他抱着鑽進了旁邊的一處小林子裏。
“陳皮,你這唔!”
秋月剛要問怎麽回事,陳皮就低下頭來,秋月瞬間瞪大了眼睛,(删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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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靜靜的相擁着,直到陳皮壓下了念頭,渾身不再緊繃,秋月以爲他不害怕了,這才放下心來。
“陳皮乖,你告訴姐姐,爲什麽會受這麽重的傷,我給你的平安符呢?”
秋月摸了摸他的頭,柔聲問着,陳皮這才解釋起來。
原來,當初秋月被張海客他們帶走之後,張奇山他都們不信那張紙條上面寫的内容,全部都出動搜尋她的下落,而陳皮也在搜尋的人其中,他受這麽重的傷是因爲他搜尋期間不小心碰見了櫻花人暗中擄走人的場面,而他一不小心被發現了,面對蜂擁而來的櫻花人和他們的槍,陳皮也隻能是逃跑。
然而櫻花人好像很怕他出去洩露他們抓人的消息,連續追了他三天三夜,哪怕他們射在陳皮身上的子彈都被彈開,哪怕他們再害怕,也依舊死死的追着他,直到射出去的子彈不再被彈開而是射進陳皮體内後,他們才放下心,給他補了幾槍後離開,而沒多久,秋月就來了。
秋月聽的瞬間火氣上來了,她起身從陳皮懷裏出來,怒氣沖沖道:“好啊,該死的櫻花人,敢欺負到我家小陳皮身上來,看我不炸了他們!”
陳皮連忙拉住了她,抱着她讓她重新坐回自己懷裏,前身貼着她的後背,低着頭搭在她肩上,很是粘人,道:“姐姐,别生氣,他們人太多了,我怕你會受傷,咱們回長沙城,跟張佛爺說這件事,他能處理的。”
秋月一想也是,如果她自己去,哪怕殺了櫻花人,也救不出來那些被抓走的人,還不如讓張奇山來,她擡手摸了摸陳皮的頭,轉頭看他,(删減),秋月小臉瞬間又紅了起來,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和陳皮做了什麽。
“陳皮,你,你,你怎麽可以親我呢?!”
秋月哪怕再不懂,也是知道親親是隻能愛人之間才可以做的,可他們不是啊,誰家姐弟是可以親親的啊?
“姐姐——”
陳皮不回應,隻是低着聲喊着,一雙本該滿是陰戾的雙眼此刻卻很是明亮,像是撒着嬌的狼崽子。
“我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一句話,秋月直接就心軟了,沒辦法再質問他,隻能歎了口氣,道:“以後不能這樣了,這是不對的,我是你姐姐,知道嗎?你隻能親自己以後喜歡的人,知道了嗎?”
“我不要,我隻親你,我隻喜歡你,而且姐姐不也很喜歡嗎?”
陳皮不高興了,手臂抱着她的腰抱的更緊了,他看到秋月還想繼續說什麽,直接印上她的唇不讓她說話,秋月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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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你乖,這是不對的,别鬧了,快放開我吧。”
見秋月差一點點被蠱惑到,陳皮歎了口氣,十分的失望。
“月兒隻要肯主動親我一次,我就放開你。”
軟的不行那就隻能來硬的了,陳皮看着她,痞氣的眉宇微微揚起,原本偏薄的嘴唇因爲接吻而染上绯紅,那雙銳利的眼睛此刻卻是盛滿了笑意,秋月看着他,終于意識到,陳皮不僅僅是外表是大人了,連他的内心也已經十分成熟了。
秋月深呼吸一口氣,擡頭看了一眼他的好感度。
陳皮好感度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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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的好感度什麽時候變成了一百!】
見秋月居然發起了呆,陳皮不高興了,他再一次咬了秋月一口,秋月吃痛,回過神看他,(删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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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
秋月終于硬氣起來了,(删減)現在天都黑了,要不是她身負麒麟血,兩人早就被叮滿身包子了。
秋月啪的一聲拍在陳皮的手臂上,陳皮這才戀戀不舍的收斂起來。
雖然說不許是不許,但是破皮也确實不好受,秋月還是把兩人都治好了。
當陳皮看着眼睛變成金色的秋月時,隻覺得心中慌亂極了。
這樣子的她,像是天上的神女一般,凡人不可侵犯,又好像是即将消失的仙,下一刻就将消失不見。
陳皮緊緊的抱着她,強烈的不安和恐慌讓他眉宇間都透着一股子的煩躁,而秋月并不知道他内心的慌亂,而是拍了拍他的手臂道:“好了好了,别抱了,姐姐跟你說件事。”
陳皮原本不以爲然,還在思考怎麽把姐姐綁在自己身邊,就聽見了契約修仙,他頓時呆滞住了。
他一瞬間眼睛從未有過的明亮,緊緊的抓着秋月的手:“姐姐,我能契約和你永遠在一起嗎?”
秋月臉一紅:“别鬧,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
他雙眼亮晶晶的,低下頭好像又要親過來,秋月連忙捂住他的嘴,心裏喊着雲雲出來幹活。
一直躲着偷摸看着的雲雲摸了摸自己從粉藍變成了粉黃的身體,小手一揮,陳皮面前就多了一個彈框,而十分可愛的雲雲在秋月看不見的地方蒼蠅搓手,嘿嘿直笑。
嘻嘻嘻,它要讓宿主姐姐坐享幸福人生!
當陳皮看清楚契約内容時,表情有一瞬間的古怪,他看向秋月,秋月看着他,疑惑:“看我幹什麽,契約内容有什麽問題嗎?”
【我讓雲雲設置的契約是不能洩露有關修仙的東西,應該不會有問題啊。】
陳皮一下子就勾唇笑了,道:“沒有問題,我隻是太驚訝了。”
他同意了契約,一瞬間感覺到眼前的人兒不再是那麽的不可求,仿佛有一條紅線将他死死的綁在了小姑娘的身上,他愉悅到了極點,難以自己的抱着她,然後低下頭把頭搭在她肩上蹭了又蹭,像是撒嬌的大狗一樣,秋月摸了摸他毛茸茸的頭發:“好了好了,乖了,我把适合你的功法給你。”
秋月說完,隐藏着的雲雲就一揮手,一顆光團就出現在陳皮面前,然後鑽入他的體内。
接收功法的陳皮一下子就閉上了眼,秋月知道他得好一段時間才能醒,便跟雲雲商量了一下,讓雲雲把他們兩個直接傳送回紅府裏二月紅給陳皮留的房子裏。
當然,走的時候秋月沒忘記把陳皮脫掉的那件破爛衣服重新給他套上,這大晚上的,光着膀子,怪冷的不是。
秋月心虛的又偷偷摸了兩下陳皮的腹肌,沒有發現閉着雙眼的陳皮嘴角壓不住的上揚。
扶着陳皮躺在他自己床上,秋月松了口氣,出了房間關上門,正打算去找張啓山時一轉身卻看見了呆住的二月紅。
秋月也呆住了,這怎麽就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