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不知道後面的暗流湧動,她拉着陳皮回到剛才那個房間,她還沒有松開手,陳皮就主動放開她的手,然後轉身吱呀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他一關門,秋月就知道不好,果然,陳皮關上門後立馬過來抱住了她,直接帶着她走到床邊把她放下來,一句話也沒說就親了上來,(删減),好像是在發洩這麽多年來的等待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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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不聽,(删減)低聲道:“姐姐,你看看我好嗎,我隻是想讓姐姐更喜歡我一點,更愛我一點,你離開了我那麽多年,姐姐,我害怕,我害怕下一次你又不見了,你明明是最先遇見我的不是嗎?爲什麽總是轉身去找别人,你看看我,姐姐,求你了,多喜歡我一點吧,我也愛着姐姐的啊……”
秋月一怔,僵硬着一動不動,陳皮看見她沒有反應,就知道這服軟的手段好使,他低聲輕顫,好似帶着一聲哽咽:“姐姐……”
這一聲帶着哽咽的輕喚讓秋月心都停了幾拍,她緩緩收回手,轉過頭來擡眼看他,果然瞧見他眼眶都紅了,整個人都透着一股子可憐兮兮的樣子,這叫她心都忍不住開始悶疼了起來。
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見到的,可不就是陳皮嗎?
如今想來,從初見到現在,她一次次的給出了承諾,卻又一次次的離開了他們,在她看來不過是幾天的時間,對他來說卻是十幾年甚至更久,她讓他一直都在等,他讓他們一直都在等。
秋月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麽哄他,不過就算她不會,陳皮也會自己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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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已經羞到死機的秋月,愉悅到了極點,正當他想要将秋月(删減),系統出現打斷了他的好事。
【叮,檢測到救贖對象正在自殘,請立刻前往救治!】
秋月聽見自殘的時候,一瞬間清醒過來,原本情迷意亂的她感覺心都緊了緊,渾身發寒,她咬咬牙努力坐起身來,伸手推開了陳皮,給自己貼上淨白符後又換上幹淨整潔的衣服,對着自己使用了治愈後,下了床卻還是腿一軟,陳皮及時的扶住了她。
他同樣也聽見了那系統的聲音,知道現在不是繼續胡來的時候,給自己捏了個自我清理的手訣後換上新衣服,伸手扶着秋月道:“姐姐,我陪你去。”
秋月還沒有開口,系統就已經自動三秒倒計時了,三秒一過,陳皮連帶着秋月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秋月一落地,睜開眼就看見黑瞎子拿着刀正在自己手臂上劃出一道道的傷口,她吓得尖叫了一聲:“瞎子你幹什麽!”
黑瞎子聽見秋月的聲音,立馬将刀丢掉:“小月兒,你果然來了。”
秋月連忙跑過去抓住他的手臂使用了治愈,幾息之間那些傷口就全部治好了,黑瞎子也由着她治好自己劃出來的刀口,擡眼看了一眼跟在秋月身後的陳皮,而陳皮同樣也在打量他,臭着一張臉。
任誰吃到一半被打斷都不好受。
“黑瞎子,你爲什麽要割自己,啊?小哥呢?”
秋月治好了他的傷口,這才擡起頭來問他,黑瞎子歎了口氣,道:“啞巴他出事了,我帶他去醫院看過,醫生說隻是昏迷,我就把他帶回了家,想着找你來看看卻不知道該去哪裏找你,所以才試着自殘,看能不能把你引來,沒想到真的能把你喊來。”
秋月頓時心都停了幾拍:“小哥他怎麽了?!”
黑瞎子側身指着張啓靈的房間:“他現在就在裏面睡着呢。”
秋月立馬沖向那個房間,推開門就看見張啓靈躺在自己的床上,面色蒼白,緊閉雙目,昏迷不醒。
看見這一幕的時候,秋月感覺身體都在發冷,她撲到張啓靈床邊抓住他的手,那手冰涼的可怕,秋月險些都要以爲張啓靈死了。
她嘗試着運起治愈來,伴随着治愈能量的輸入,他手上的溫度逐漸恢複,慘白的面色也有了一絲血色,秋月看有效,心中一喜,立馬加大治愈能量的輸入。
黑瞎子和陳皮走進來就看見秋月坐在張啓靈的床邊,緊緊握着他的手,雙目化爲金色,正在源源不斷的輸入治愈能量。
五分鍾,十分鍾,半個小時,秋月連續輸了半個多小時的治愈能量,可是張啓靈依舊沒有要蘇醒的迹象,這讓她眼睛都開始泛紅了,偏生雲雲現在在她的世界裏并沒有跟着過來,這導緻她現在想問雲雲都沒辦法。
秋月咬緊了牙,眼睛盛滿了淚珠,堅持着繼續輸入能量,好在一個小時之後,張啓靈的手忽的動了一下,秋月一驚,擡起眼就剛好對上了張啓靈緩緩睜開的眼睛,她眼眶中盛了許久的淚珠終于滾落,聲音滿是哽咽:“小哥,你終于醒了。”
站在一旁跟着等了一個多小時的黑瞎子和陳皮這才走了過來,陳皮想要幫秋月擦一擦眼淚,黑瞎子就已經伸手輕柔的幫她擦掉臉上的淚水,一邊道:“啞巴,你終于醒了,你看你,把小月兒急成什麽樣了。”
然而張啓靈的反應卻是讓人心中一沉,他目光極其的淡漠,看着黑瞎子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轉到秋月這裏的時候才有了一點反應。
秋月看見他這不對勁的樣子,腦中頓時閃過了一個詞。
天授。
“小哥,小哥,你還記得我嗎?”
秋月心無比的慌亂,抓緊着他的手,滿目期待又不安的看着他,張啓靈看着她片刻,然後緩緩的點了一下頭,薄唇輕啓,聲音沙啞至極:“記得。”
黑瞎子也湊過來:“那我呢?啞巴,還記得我不?”
張啓靈看了他一眼,不說話,黑瞎子嘴角一抽,直起身來,都不用問了,一看就是把他忘了,他氣笑道:“瞎子我扛着你去醫院看病,完了又帶你回來,爲了把小月兒喊來我還自殘割了那麽多刀流了那麽多血,結果你個死啞巴直接把我忘了,就記得小月兒一個,你可真行啊你。”
陳皮抱着雙臂在一旁看着,這倆人他都不認識,也不好插嘴,但是他記得之前在聊天群裏見過張海樓他們一行人說過,有一個大黑耗子喜歡秋月,還有張家的族長,再看旁邊這人一身漆黑,跟大黑耗子對得上,那床上這人想來就是張家的族長了。
他思考了一下,打開了聊天群。
陳皮:@張海客@張錦山,月兒喊你們族長是不是喊的小哥?
張海客:是的,怎麽了?你不是和月兒在一起嗎?
張錦山:是的,怎麽了?
陳皮:你們族長出事了,昏迷了好幾天,月兒輸給他一個多小時的治愈能量才把他救醒,但是他好像失憶了,隻記得月兒一個人,你們要不要過來看看,就在他們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