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洲也是吓了一跳,這要是砸到了秋月,先不說一杆兄弟肯定會把自己摁在地上揍,弄疼了秋月他自己都得扇自己幾巴掌。
“對不起,月兒,吓到你了吧?”
張海洲走過來道歉着,秋月擺了擺手:“沒事沒事,我沒事。”
“月兒還要玩嗎,咱們去旁邊玩吧,這裏不安全。”
張海樓瞪了張海洲一眼,然後擡起頭看着秋月問着,他是單手抱起的秋月,有力的手臂托着她的大腿和小屁股讓她坐在上面,秋月借着他抱起來的高度左右看了看這場打的熱火朝天的戰場,看着他們一個個被砸進水裏又猛的站起身繼續打,不禁咽了一下口水,有些怕怕道:“額,我,我還是去一邊吧。”
張海樓應了一聲好就抱着她往戰場外圍走去,張海洲原本是想跟上去的,但是看着眼前屏幕上還有十分多鍾就結束戰局的倒計時,咬了咬牙到底是沒跟上去。
爲了将來的幸福,忍住!
張海樓抱着秋月來到一邊後就将她放了下來,彎腰的時候還順勢的親了她軟唇一口,道:“我陪月兒玩吧,想怎麽砸就怎麽砸,絕不躲一下的,好不好?”
秋月臉一紅,連忙搖頭道:“不玩了,我累了,你去玩吧。”
張海樓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幾分惋惜來,他還想被小姑娘拿着小水球砸呢,被秋月用小水球砸的時候不僅不疼,反倒是覺得癢癢的,癢到人心裏去了。
“好吧,那月兒就在這裏玩水吧,我們再玩一會就差不多不玩了。”
張海樓說着說着忽的捧起秋月的小臉蛋再次吻上了她的唇,這次他更是闖入她唇中索要了幾分甜蜜,秋月頓時睜大了眼睛,還沒等她完全反應過來時他就已經松開來轉身走回戰場去,留下滿臉通紅的秋月微微張着泛着水光的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走去。
不是,怎麽都那麽喜歡偷襲親她的啊!!
秋月抿着嘴紅着臉,氣鼓鼓的瞪着張海樓的背影,忽的蹲下來捏出了兩顆水球對着他砸去,隻聽見啪啪兩聲,張海樓後腦勺和後背上就被秋月的兩顆水球準準的砸中了,張海樓腳下一個踉跄,臉上露出幾分驚訝來,他從始至終都不曾對自家的小姑娘設防過,也完全沒想到秋月居然會偷襲他。
張海樓回頭就看見秋月氣鼓鼓瞪着自己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得,小寶貝生氣了。
張海樓并沒有去捏水球砸回秋月,反而是轉過身來面向着她,擡起手來放在頭頂朝着她比了一個大大的愛心,這一下直接把秋月人都整不會了,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那嬌俏的小模樣看的張海樓差點就沒忍住回來再親她兩口。
他家的小姑娘無論什麽樣子都是那麽可愛啊,想……
到底是忍住了回去再親親秋月的念頭,張海樓朝着秋月擺了擺手就回到了戰場,在她的注視下捏出了一顆大水球朝着張海州砸過去。
開玩笑,當他不記仇呢?
這場打水仗最終以一顆五人捏出來的五米巨型水球砸下而落幕,在那顆水球砸下來後,已經在戰場外圍的秋月都被炸起來的浪花給濺到了,更不要說被水球砸中的那幾人了,他們人都差點被砸進沙地裏去了。
倒計時歸零後還有幾個人在不斷的捏着水球追着人砸,瞧着像是還沒有報完自己被砸進海裏的仇,而大部分人倒是都已經停下來了,他們輕喘着氣,身上的紋身在很早的時候就都已經浮現出來了,知道的明白他們剛剛是在打水仗,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哪裏的黑社會在血拼呢。
等着所有人停下來的時候,最終比賽結果也已經出來了,勝者是藍方陣營,以超出了八分的優勢取得了勝利,赢家一方所有人頓時眉頭都帶着肉眼可見的喜色,輸家則是一個個臭着臉,雙方看着當真是兩極分化極了。
秋月站在一旁疑惑的看着他們,總覺得他們之間怪怪的,好像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一樣。
離着秋月最近的是張海礁,陰郁的大男孩一個,他是輸家紅方陣營的一方,在看見屏幕顯示着他們這方落敗之後,他就扭頭看向了旁邊不遠處站着的秋月,瞧見她那困惑的小表情後,他快步的走到秋月面前伸手抱住了她,低下頭搭在她肩上什麽話都沒說就忽的開始抽泣了起來,秋月頓時睜圓了眼睛,雙手半舉不知所措:“海,海礁?這是怎麽了?”
張海礁不吭聲,雙臂緊緊抱着秋月好像都要把她揉進懷裏一樣,秋月就聽見他細細的抽泣聲和肩上突然被什麽滾燙液體滴落的觸感,人直接震撼到了極點。
這大男孩真哭了啊!!
秋月頓時就慌了,擡起手抱住他,小手撫着他的後背哄道:“不哭不哭,海礁不哭啊,怎麽哭了呀?”
其他人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邊的動靜,他們一邊将手套都取下來還給了雲雲一邊走了過來,張海樓一看清楚是誰就撇了撇嘴道:“月兒,你别管這家夥,他裝哭呢。”
秋月不信,這眼淚都滴她肩上了還能是裝哭呢?
“海礁怎麽可能是裝哭的,你們是不是玩太過頭把海礁欺負哭了?”
秋月一邊抱着張海礁撫着他的後背安撫着他,一邊看着他們狐疑的問着,這話一出頓時好些人嘴角都抽了一下,張海客看見了張海礁頭頂上還沒有消失的紅色光點,頓時就明白了他這是抽的什麽瘋,道:“月兒,我們剛剛打水仗可是誰都不放過誰的,沒有單獨欺負一個人的事,他這就是故意想讨你心疼他呢。”
張海礁松開手來站直了身,秋月擡頭就看見他通紅的眼睛和緩緩往下流的淚珠,這還能是假的?!
一個哭的讓人心疼的大男孩,對比起一群看着就兇殘的男人們,這怎麽看都覺得是他被欺負到了啊。
秋月擡起手幫他擦了擦眼淚,道:“海礁不哭啊,是不是他們欺負疼你了?”
張海礁不說話,就看着秋月默默的掉眼淚,那憂郁的小眼神看的秋月都心疼起來了,旁邊的一行人看的隻覺得拳頭都硬了,張海琛走過來一把把他拽開,道:“月兒,這小子是淚失禁,掉個眼淚就跟喝水一樣簡單,你别被他騙了。”
“确實,這家夥淚失禁。”
“月兒别被他騙到了。”
“他純裝哭的。”
其他人也接連的勸說着秋月不要被他騙了,秋月見他們都這麽說,頓時微微皺起了漂亮的眉,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們。
淚失禁?真的假的。
秋月扭頭看向被拉到旁邊的張海礁,張海礁見秋月看着自己,臉上頓時露出委委屈屈的樣子,張海清見他這死樣子,立馬走上前擋住他,看着秋月道:“月兒,這快中午了,咱們去吃飯吧,吃完飯休息一會後你還得去最後一個房間呢。”
“是啊,不是還有人在等着月兒去救嗎。”
張海俠應聲着,走到秋月面前轉移着她的注意力,在他旁邊的張海客手背身後對着後面的人打了個手勢,張千軍萬馬和張小蛇立馬走上前來把張海礁架走,完全不給他繼續賣苦肉計的機會的,秋月也果然被這些話說愣了一下,随即心虛的有些想腳趾扣地了,她又雙叒叕把阿坤他們三人忘後腦勺了。
被忘掉的阿坤和黑瞎子早已經麻木了,兩人現在已經對秋月有那麽多個追求者不再震驚了,隻想着她能快一點回來。
隻要能回來,他們倆不求其他。
卡修墨爾呢?
還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裏面暢遊呢。
秋月到底是良心發現了,上岸清潔換上新衣服後就和張海客等人去了木木店裏吃了個午飯,秋月本來是想吃完飯後直接去下一個房間的,但是扛不住飯後困蜂擁而至,在她試圖說出去的時候就讓她連打三個哈欠,眼皮子都直發酸的,最終還是沒能抵得過困意,被張海客抱着送去床上睡覺了,嗯,幻想空間變出來的床和房間。
照常睡到三點多醒來,秋月頂着有些淩亂的頭發犯着迷糊坐在床上半夢半醒着,估摸着時間差不多走進來的張海客第一眼就看見她這個樣子,頓時就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差點笑出聲來,他擡手擋着嘴輕咳了一聲,柔聲喚道:“月兒醒了?”
“唔,海客……”
秋月軟糯糯的應了他一聲,手裏頭還抱着柔軟的被子,她一邊回應着張海客一邊把小臉蛋埋在手中的被子裏蹭了蹭,那嬌軟的小模樣看的張海客眼眸逐漸幽深起來,喉結不自知的滾動了一下。
剛睡醒的小姑娘臉上還帶着紅暈,身上穿着分外可愛的睡衣,抱着被子蹭的樣子就像是撒嬌的小貓兒一樣,還用着那好像摻着蜜一樣的聲音甜甜的叫着他的名字,當真是要了命了。
她是真的覺得他一個大男人不會對她做什麽嗎?
小姑娘這麽毫無防備的,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