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盯着他的臉仔細的瞅了瞅,小官見她一直在看着自己,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揚了0.5個弧度,秋月一瞬間就抓住了這一變化,心中頓時狠狠松了口氣:“吓死我了,我還以爲你被人欺負了呢。”
秋月說完,便是俯下身對着他的小臉蛋啾啾親了好幾口,軟聲道:“沒事就好,我的小官就得是開開心心的才行。”
被親了臉的小官愣了一下,随即耳尖就開始泛起紅來,但是他也不躲,反而微微擡起頭由着秋月親。
是了,隻有他有親親,棉花布丁都沒有呢。
“你會一直是我的姐姐嗎?”
秋月給的溫柔讓他忽的有了勇氣,小官看着她,輕聲的開口問着,秋月一愣,她眨了眨眼,忽的明白了什麽。
小官這是,吃醋了?因爲她讓其他的孩子喊姐姐了?
就和之前在遊樂園裏小黑瞎子喊她姐姐一樣,他不高興,不喜歡,覺得他的那份寵愛被搶走了,所以要争寵?
是了,張起靈雖然看着什麽都不在乎,冷冷淡淡的,但是實際上還是會對在乎的東西看得很緊,更何況如今的張起靈是小官,還是那個沒有變成真正石頭的有明顯感情的小官。
“隻要你想,我就會一直都是你的姐姐,小官,這個選擇在于你,而不是我。”(因爲等你變回大人了估計就不是喊我姐姐了。)
秋月柔聲細語的說着,小官有些愣住了,他沒想到秋月會給出這樣子的回應,秋月拍了拍自己坐着的這張大木椅子,輕聲道:“來,坐這。”
小官回過神來,聽話的伸手撐着木椅子坐在了秋月身邊,秋月等他坐好之後便伸手抱住他讓他倚靠着自己,輕笑道:“小官永遠都不用擔心姐姐會不要你的,也不用害怕有人會把姐姐搶走,因爲姐姐和你是來自同一個時代的呀,等以後咱們回去了,姐姐還是會在的,而他們卻不能跟咱們走的呀。”
小官愣了愣。
是啊,她和他都是來自未來,他們終究會離開這裏,那群人隻不過是喊她一時的姐姐,不可能留得住她,可他不一樣,他可以一直陪着她的啊。
一直安安靜靜聽着的棉花布丁不由得點了點頭,眼中露出肯定的目光。
對!他們也是未來的人,他們也有機會和姐姐一起離開的!
秋月的一番話開解了一人兩貓,小官眼睛微微亮了幾分,他忽的擡起手抱住了秋月的腰,轉頭把臉埋在了秋月的懷中,這一下叫秋月頓時睜大了眼睛。
啊啊啊小官主動抱住她了!!!!
他主動抱她了!!!
秋月一瞬間心都軟化了,雙手緊緊抱住了他,彎着眉道:“哎呀,乖啊乖啊,我的小官最乖啦~”
提着飯盒站在門口好一會的張守栩目光沉沉浮浮,面色冰冷到了極點。
是啊,她終究會離開的,而他這個凡人,注定會死在這漫漫千年中,她一走,那他将此生再見不得她。
可,他不甘。
他,不甘啊……
秋月抱着小官撫了撫他後背後,便溫聲問道:“小官餓不餓,今天早上是不是吃的不多?守栩應該快帶午飯回來了,你中午多吃一點,下午可是習武課,不吃飽哪有力氣學武的。”
小官擡起頭來,輕輕嗯了一聲,耳尖微微泛着紅,瞧着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秋月看的沒忍住又低下頭親親他額間:“乖啦~”
被喊了名的張守栩終于有了動作,他提着飯盒走了進來,聲音微啞道:“麟祖大人,末代起靈吃八分飽即可,吃太多會積食,練武時候也容易反傷。”
秋月聞聲愣了一下,随即便點了點頭道:“守栩你說的對,我都忘了練武算劇烈運動的一種了,确實不能吃太飽就去練功。”
被秋月認同了話的張守栩并沒有覺得很開心,他有些沉默着把飯盒放在了桌子上,而後開始收拾起了秋月畫好的符紙和朱砂黃紙,棉花布丁已經湊到了飯盒旁嗅着裏面的飯香,咪咪喵喵的猜起了今天的夥食是什麽,秋月摸了摸小官的頭道:“小官過去那邊坐吧,在這裏你一會不好吃飯。”
小官點了點頭,跳下了木椅去到了另一邊的椅子上,而張守栩也開始端出了中午的飯菜。
這一頓飯秋月依舊是吃的很香,原本她打算送小官去習武區的,但是小官不讓,他說他自己過去就好,秋月也沒強求,目送着他走出了殿門,反正習武區就在殿外不遠處的空地上,她透着窗戶都能看得見,倒也确實是不怎麽需要送的。
吃完午飯後的秋月自然是又開始了犯困,她打了個哈欠後便是摸了摸棉花布丁的小腦袋,道:“棉花布丁你們就在這裏待着吧,姐姐去睡個午覺,不要亂跑哦。”
“咪嗚~”姐姐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呀~
“喵~”對呀對呀,我們可以和姐姐一起睡午覺的~
棉花布丁颠颠的跑到了桌子邊朝着秋月咪咪叫着,秋月還以爲它們在和自己說午安,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又是摸了摸它們的小腦袋瓜,這才轉身回寝了。
棉花布丁:啥時候才能讓姐姐聽得懂我們的話呀QAQ!
見秋月真的不打算帶上他們倆,棉花和布丁蔫的小耳朵都耷拉下來了,哎,真羨慕小官啊,他們也想要姐姐的寵愛。
秋月此時已經困極了,上床後掀開被子一鑽,人立馬就進入了夢鄉之中,而在睡夢中,她竟是看見了變回大人的小官,他站在眼前,目露着溫柔,可是卻并沒有上前來。
秋月疑惑的歪了一下頭,道:“小哥,你怎麽站在那裏不動呀?”
張啓靈輕輕搖了搖頭,隻是張開雙臂來,秋月秒懂,彎着眉沖進了他懷裏。
“原來是要我抱抱嘛,早說呀~”
張啓靈嘴角微微勾起着,他雙手回抱住秋月,熾熱的體溫和有力的懷抱叫秋月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同時眼尾處又閃過幾絲淚光。
“我想你了,小哥,還有大家……”
張啓靈低下頭輕輕吻了吻秋月的額間,依舊是開口,隻是愈發抱緊了她,用溫暖的懷抱安撫着她。
此時,被緊緊抱住的張守栩已經狼狽的衣下紋身全部浮起來着,整個人興奮的直輕顫,喉嚨裏是控制不住的輕喘
咱們把時間拉回到剛剛,就在秋月睡着之後沒一會,張守栩就翻過窗戶進入了她的寝宮,他本想再次看一看她動人的睡顔的,可剛靠近就聽見秋月了軟糯輕聲的夢話:“唔…怎麽,站着不動……”
當時的張守栩驚的渾身都僵住了,等了一會才發現隻是夢話而已,他的心中頓時松了口氣,白天裏人兒的睡顔愈發美麗了,張守栩來到秋月的床邊後,便是忍不住俯下身想要再靠近一些,可當他剛一靠近,秋月竟是擡起手來抱住了他,雖然力度很輕,身體也沒有接觸到,隻是雙手輕輕的環住了他,這樣的程度他稍微一掙就可以掙開的,可張守栩已經完全僵住了,瞳孔極度緊縮着。
“唔,我…抱抱……”
人兒軟綿綿的夢話叫張守栩一瞬間心神失守,他呼吸輕顫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俯下身伸出雙臂将人抱進了懷裏,那嬌軟的身子一入懷就讓他紋身瞬間浮現,誘人的香氣更是讓整個人體溫直直上升。
好香,好軟,感覺稍微一用力就要弄疼她一樣。
這一刻,張守栩覺得,就是秋月現在醒來,想要了他的命,他也心滿意足了。
“想…家……”
耳邊再一次傳來人兒的夢話聲,張守栩了然,這是她想家了吧。
麒麟的家在哪裏?是還有其他的麒麟親人在等着她嗎?
張守栩不由得想着,同時雙臂抱的更緊了,讓這嬌小的人兒近乎埋在懷裏一樣。
其實抛去麒麟這個身份的話,她也隻是一個小姑娘而已吧?
張守栩回想起這兩天秋月或溫柔或害羞或心疼的模樣,隻覺得心尖直發顫着。
是了,麒麟強大威武隻不過是他們凡人所設想的模樣,真實情況根本就不是那麽一回事,就比如他懷中的這隻,雖然身爲始祖麒麟,可是卻一點架子都沒有,不僅對小孩子和小動物都無比的溫柔,對他這種凡人也是分外有禮着,甚至在他靠近時也沒有生氣,反而隻是羞了臉,軟綿綿的說别靠那麽近而已,一點都沒有呵斥他的放肆。
這麽嬌這麽軟的人兒,如果不看她麒麟這個身份的話,她其實也隻是個十分單純又善良的小姑娘而已啊。
張守栩低下頭看着貼在自己懷中的小姑娘,見她眉目放松甚至微微彎起着,就知道她定是做了個美夢,這叫他愈發心中躁動着,沒忍住低下頭在她額間上輕輕落了個吻,力度輕的似乎是怕擾了她的美夢。
他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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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守栩是一個死癡漢死變态超絕戀愛腦極其擅長自我攻略的翹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