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表示她現在非常的絕望。
在剛剛逃竄一樣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并關上門時,秋月便是欲哭無淚的捂住了自己的臉,整個人都開始宕機了起來。
先是張守栩,後是張無涯,她也沒幹什麽啊,爲什麽就又把人給勾到了呢!
秋月一再的回想着自己當年幹了什麽,可想來想去也沒想出來個所以然,因爲她也就隻是教着孩子們玩鬥地主飛行棋麻将這種遊戲啊,除此之外她也沒幹什麽啊!
看完了張無涯發狂的小福寶一回來就看見秋月正滿臉的糾結着,它擡起小爪子撓了撓頭,有些不解着。
姐姐爲什麽會抗拒呢?明明和張無涯在一起親密的話可以變強的啊。
正當小福寶在疑惑着的時候,忽的又有一個分外強烈的感知湧上了心頭,而感知的内容讓它的豆豆眼又是亮了幾分來。
哈,原來還有别的命運線之人嗎!
得到了新任務的小福寶二話不說就開始制造起了新的光球,這次的光球看起來比之前塞給張無涯的還要再大顆不少,做完之後小福寶整隻鼠都開始大喘氣起來了。
呼!呼!累死鼠了,跨時空的法寶做起來就是麻煩!
待光球做完後,小福寶便是抱着比自己還要大的光球朝着秋月丢去,眨眼間,光球就消失在了秋月的身上,而小福寶也立馬就将其開啓了起來,不打算再等了。
姐姐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還是趕緊轉移她的注意力讓她開心起來吧!
正當秋月滿心抓狂的時候,忽的一聲很是悅耳的叮鈴聲在耳邊響起着,秋月下意識的擡起了頭,入眼就看見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光屏。
“這是……”
看見光屏的時候,秋月有些呆住了,她第一時間甚至沒有去注意屏幕上的内容,轉而是打量起了這個光屏的模樣。
好眼熟,但是又好陌生。
她似乎在哪裏見過。
這個,不應該是藍色的嗎,爲什麽會是玉白色的呢?
奇怪,她以前見過這種嗎?
看起來有點像遊戲一樣的界面框啊。
正當秋月被這玉白色的光屏所吸引了注意力時,光屏上終于是開始出現了字體。
【叮,福寶聊天群已加載完畢,正在載入中……】
【叮,載入完畢,已啓動。】
【叮,歡迎[???]進入聊天群——】
秋月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光屏上的字,當看見第三行中有三個問号時,她不由得停頓了一下,随即有些疑惑的歪了一下頭。
爲什麽是問号?
光屏上的字消失的很快,正在秋月還在疑惑的時候,光屏上便是已經開始變化起來,轉而出現了一個讓秋月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界面——現代常規聊天軟件的聊天界面!
“咦,這是……”
秋月看見這個聊天界面的時候,目光不由得往着右下角一看,當看見裏面幾個人的名字時,她頓時眼睛都變得亮閃閃了起來。
“啊!原來是你們弄的呀!”
隻見在那排列着聊天成員表的方框裏,此時正整整齊齊的排着一行字。
無邪
黑瞎子
謝雨臣
張驲山
當看見最後一個名字時,秋月下意識的再度疑惑了起來。
爲什麽是張驲山?不應該是小哥嗎?
或者說,爲什麽就隻有這麽幾個人,她家裏不是有一百來個人嗎?怎麽就四個人在這裏?
漂浮在旁邊的小福寶在看見光屏上隻有四個名字時,也是分外苦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頭。
跨時空真的很麻煩啊,居然隻拉進來了四個人嗎?
明明在它的感知中,命運線上的人可遠遠不止這麽幾個人的。
與此同時,距離此時千年之後的現代裏——
【叮,福寶聊天群已加載完畢,正在載入中……】
【叮,載入完畢,已啓動。】
【叮,歡迎[無邪/黑瞎子/謝雨臣/張驲山]進入聊天群——】
正值深夜即将入睡的時分,身處在各地的四人不約而同的被眼前突然出現的光屏給驚的或是瞳孔緊縮或是渾身緊繃着,他們看着屏幕上的字轉變着,整個人極度的警惕着。
這是什麽?!
福寶聊天群?
四人幾乎是将眼前的光屏仔細的打量了一個遍,其中戴着墨鏡的黑瞎子反應尤爲的大,因爲他發現在光屏出現的那一刻,他身後的家夥居然露出了害怕的情緒來,連抓在他眼睛上的手都卸了幾分力。
怕光屏?
黑瞎子嘴角緩緩勾起了弧度,對着光屏的出現生出了幾分興趣來,而也是他看的越久,嘴角的弧度也就越大。
他的眼睛居然不怕這光屏上的亮光,看了這麽久都沒有半點不舒服的感覺,就好像,回到了以前他眼睛還是健康完好的時候。
好東西啊~
正當四人還在打量着光屏的時候,屏幕上終于出現了新的變化,而這個變化也讓他們不由得愣了一下。
隻見在右上角空白的方框裏,一隻小小的可愛的像是卡通畫一樣的手忽的冒出來抓住了方框,隻聽見一聲細微的奶聲奶氣的嘿咻聲,一個看起來分外精緻可愛的小人兒就這麽突然的爬了出來,水汪汪的眼睛在看見他們的時候都泛起了星星,甚至還沒完全的站好來,她就已經開口了。
???:無邪,花花,瞎子,還有日山,怎麽就隻有你們四個呀?
在左邊大框中出現消息的時候,小人兒奶聲奶氣的聲音也跟着響了起來,所說的話便是消息中的内容,讓人下意識的以爲她就在自己的身旁問着自己一樣,四人在聲音響起來的那一瞬,便是第一時間的看了一眼四周,可确确實實并沒有什麽東西在。
張驲山拿着鋼筆的手微微一頓,擡眸看向即将走出去的下屬。【
剛剛那個聲音響起來的時候,這個下屬就在他的身旁收整着資料,可他直至拿着資料離開也都沒有什麽反應,好像并沒有聽見這個聲音一樣。
隻有自己看得見這個屏幕聽見那個聲音?
他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右下角的其他幾個人名。
也不對,還是有人也有這個屏幕的。
被喊做花花的謝雨臣則是眉頭皺起着,目露着異色。
花花?
這麽熟稔且親昵的稱呼,這個小姑娘對他那麽熟悉嗎?
他自己是可以肯定,他确實沒見過她,也沒見過這種奇怪的屏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