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出口的瞬間，傅宴時有種感覺。

這根本就不是一道選擇題。

許清歡問出來的時候，她根本就笃定了自己不會選擇第一條。

“好，那你今晚就别走了，明天你上班以後，我就搬回東樾灣。”

“……”

見傅宴時不說話，她笑了笑，挑挑秀眉，“今晚有事？”

“沒有。”

許清歡像瞬間變了臉似的，和之前那咄咄逼人的态度截然不同，她甚至變得溫柔輕語，“你去陪陪孩子們吧，剛才我留下你單獨談話，可能吓到了他們，你去安撫一下！我收拾收拾廚房就過去。”

這變化的太快，讓傅宴時坐在那裏，完全沒明白她的意思。

隻是爲了做一個選擇題的嗎？

“許清歡，你——”

她頓時，挑眉，“又想改主意？”

“……不是。”

“傅宴時，你不用想太多，我都是爲了孩子，希望你身爲父親，也能爲了孩子們想想！我已經退步了，不管你和喬西禾，你也别再逼我分手。”

許清歡的聲音很平靜。

像是在陳述一件其他人的事情。

“我不改主意，我隻是想……想問你，除了爲孩子，就沒有點别的原因嗎？”

“當然。”她抿唇，“有。”

傅宴時的目光急切的追着她的身影，她的唇。

“我愛你，傅宴時。”

許清歡清淺的笑笑。

“這個理由夠了嗎？”

“……”

“即使你不愛我了，你想和别人在一起，我的心裏也隻能裝得下你自己，既然如此，你說我卑鄙也好，無恥也好，拿孩子來要挾你也好，總之我要和你在一起，哪怕做一個不被人知曉的女朋友，我願意。”

……

傅宴時一直到把團團圓圓哄睡了後，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他走出了兒童房，就看到許清歡已經換好了睡衣，斜倚在沙發上看着電視。

聽到聲音，她将視線投過來。

“你要不要……讓林秘書給你送睡衣過來？這邊沒你的衣服。”

傅宴時的視線掃了一眼她身上單薄的絲質睡衣，喉結上下滾動幾次，俊臉上明顯有局促。

“我們今晚就睡在一起？”

“我這裏又不是東樾灣，難道你要和孩子們一起睡？”許清歡說的理所當然，“現在我和你又不是分手的狀态了，爲什麽要分居？”

“你真的想清楚了。”

“這有什麽需要思考的！”她聳聳肩，“确實，一開始你因爲喬西禾的原因，或者因爲你母親的原因和我分手，我不能接受，我更不願意和其他女人分享你，但是現在，我想通了，隻要你離開東樾灣，我和你就不是伴侶的關系，你回東樾灣，我們才是。”

傅宴時真是怎麽都沒想到。

許清歡能想的這麽“開放”“通透”。

“打電話啊，這裏可真沒男人的衣服，你想裸睡不成？”

她笑盈盈的催促着，随着動作，身上的睡衣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

看得傅宴時隻能僵硬的挪開視線。

“好。”

他拿出手機來，電話号碼還沒等找到，許清歡突然提醒了句。

“對了，這裏也沒有計生用品，你不想再要孩子的話，就讓林秘書也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