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見此景象,那一張張臉龐之上,對金玲珑的敬佩之情,更是溢于言表,而就在衆人沉浸在這份喜悅與慶幸之中,還未來得及細細回味之時,那原本看似虛無缥缈、遙不可及的深淵,竟突然間穩穩地落在了實處,衆人皆是一愣,待定睛仔細一看,這才驚駭地發現,他們竟然真的已然抵達了那神秘莫測的紫靈淵的底部。
“不愧是金師妹啊,你所說的一切居然全都讓你給說中了,真是太厲害了!隻是接下來我們該往哪個方向走?雖說已經到了底部,但還是無法使用那神識。”少門主滿臉驚歎地看着金玲珑,谄媚之意十足。
金玲珑卻仿佛并未在意少門主的反應,隻是極爲簡短地吐出幾個字:“朝着這個方向走。”說完,她便毫不猶豫地徑直朝着自己所指的那個方向大步走去。白袍老者見狀,連忙緊追其後。
少門主見此情景,心中不禁微微一緊,但随即也趕緊加快腳步跟了上去,于是,衆人紛紛跟随其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着此處前行而去。
這一走,竟然足足走了将近三個月之久,好在衆人之中最低的修爲也是金丹期,憑借着深厚的内力和頑強的意志,才勉強支撐下來。若是換成那些修爲較低的人,恐怕光是這漫長的三個月時間,都要活活餓死在這茫茫的紫靈淵之中。
随着衆人不斷地朝着此處前行,他們驚奇地發現,那怪物的數量正在逐漸變少,仿佛是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驅趕一般。而那彌漫在周圍的紫色霧氣,也漸漸地變得稀薄起來,從最初的濃郁如墨,逐漸轉變爲若有若無的輕紗,仿佛是在爲衆人開辟出一條通往未知之地的道路。衆人心中既感到興奮,又隐隐有些不安,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們的究竟是什麽樣的情況。
又過了半月有餘,衆人終于艱難地走出了那令人壓抑的紫色霧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久違的明亮與欣喜。當視線逐漸清晰,他們偶爾能夠看到周圍那殘破不堪的殘垣斷壁。
看着眼前的景象,衆人不禁心生感慨,這裏原來似乎真的有一個城池一般,龐大的規模和獨特的布局讓人難以想象它昔日的繁華。然而,歲月的無情侵蝕卻是如此殘酷,大多數的建築在漫長的時光洗禮下,早已化作了虛無的塵土飛沙,随風飄散在天地之間。
僅僅隻有極少的一部分幸運地殘留下來些許痕迹,那斑駁的牆壁、殘缺的石柱,仿佛是曆史的見證者,默默守護着那段被遺忘的記憶。
又過了三天,衆人遠遠望去,逐漸看到了一座若隐若現的雕像。那雕像原本的模樣已經完全被歲月所掩蓋,無法準确辨認出其具體的形态和細節。但從模糊的輪廓中,還是可以大緻看出它像是一個站立的人。
随着衆人不斷靠近,心中的好奇與期待也越來越強烈。當真正接近這座雕像時,他們驚訝地發現,這雕像所在地竟然是一個奇特的環形城池。
城池之中彌漫着一股金石鋒銳氣息,雖然曆經歲月的風化已經變得嚴重破敗,但與之前經過的那些幾乎化爲烏有的建築相比,這裏卻要好上太多。
環形的城牆依舊屹立不倒,盡管上面布滿了滄桑的裂痕和風化的痕迹,但依然能感受到它曾經的堅固嚴。衆人站在城門口,靜靜地等着金玲珑的指示。
數十息後,金玲珑擡腳走入城池之中,隻是她剛進入其中身影就消失不見,身後的白袍老者見此快速追了上去,也跟着消失不見。剩下的衆人沒有輕易動作,而是将目光看向少門主。
少門主沉默數息後也擡腳跟了上去,衆人見此才紛紛跟在身後進入城池之中。
石霸天,亦或是張鐵,像是衆人的影子,成爲了最後一個踏入的人。
當他剛剛踏入的那一刹那,仿佛有無數道鋒利如刀的氣息,宛如鬼魅般,毫無預兆地從他的手臂、腰部以及胸口處飛速劃過,那犀利的觸感仿佛要将他的身軀割裂開來。
原本就已經破爛不堪的衣衫,在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下,如同脆弱的紙張一般,瞬間化作了稀碎的碎片,飄散在空中。
然而,也正是這突如其來的危機,如同熾熱的火焰一般,瞬間激發出了張鐵隐藏肉身之力,皮膚上浮現出了的金色,如同一層堅韌的铠甲覆蓋其上。
而此刻展現在眼前的景象,竟是有些許的凄慘與悲壯。
一同進入此地的數人之中,唯有那位身着白袍的老者,正全神貫注地操控着一把散發着奇異光芒的紅傘,将那金玲珑以及他自己緊緊護在了傘下,使得周圍的金銳之氣無法穿透。
還有那先前的青衣儒生,頭頂浮現着原來那枚青色的印章,竭盡全力地将那少門主和他自己包裹其中,抵擋着緻命的威脅。
隻是,那青衣儒生的肩膀處,仍不斷有鮮血汩汩流出,顯然他的反應比起那白袍老者來,還是稍微慢了那麽一絲一毫。
至于其他的人,命運卻顯得格外殘酷,除了毫發無傷的張鐵之外,其餘衆人皆在那可怕的分割之下,永遠留在了此處,結束了他們此次未知之旅。
張鐵完好無損的模樣,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抹亮色,直接吸引住了在場的這四位幸存者的目光。
他們看着張鐵那閃爍着金色光澤的膚色,臉上皆是不由自主地微微變色,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驚訝與疑惑。
“你不是石霸天,他雖然輔助修煉有煉體之術,但是遠遠不可能達到如此程度,你到底是誰?”少門主冷冷的開口問道。
說話間,金玲珑及白袍老者移動位置,與少門主兩人一前一後将張鐵堵在中間的位置。
“少門主,真的是我,我就是石霸天,我的修爲一直都是元嬰期實力,不僅是煉體修爲是,煉氣修爲也是元嬰期,我是門主暗中安插過來保護你安危的護衛”張鐵瞬間将元嬰期境界的威壓釋放了出來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