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搭檔,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了,使用你真正的力量,謝謝!”
随着話音落下,唐明的臉上隐隐的有了一絲落寞!
“師父,師父,你沒事吧!”
四小隻也瞬間就把唐明包圍了起來,緊張着看着他。
句芒和燭龍也遭受了戰争的餘波跪倒在了地上,甚至連神情都變了!
“切,暫時不能用了,話唠你呢?”
句芒語氣瞬間就擔憂了起來,甚至隐隐的察覺到了一絲的害怕!
“咳咳咳,我沒事……”
燭龍咳嗽的聲音甚至還裝了一個逼,瞬間就讓她看的非常的無語!
“兩位判官現在的模樣應該是無力再戰,現在馬上去驅散他們體内的混沌!”
唐明此刻的聲音非常的軟弱無力,甚至有點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是師父!”
四小隻迅速的向前奔跑而去,但瞬間就有一道巨斧快速的從天上沖了下來!
“小心啊!”
隻見刑天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飄起了些許的煙霧,也讓四小隻瞬間就震驚了!
“啊!”
就連那兩位看着也有些咬牙切齒了!
“爲什麽你會出現在這裏,刑天!”
但是他的回答瞬間就讓兩位無語的倒了下來。
“呃,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來這裏幹什麽?你們知道我是來幹什麽的嗎?”
随後用斧頭的背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瞬間就響了起來,就連語氣也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對了,命燭龍,句芒速速離開此地。其餘一切皆交由刑天處理。呃,大人好像就是這麽說的……”
唐明剛剛舒展開的眉頭再次就皺了起來了。
“果然不隻是三大判官,就連他也來到念宗了嗎!”
“哼,憑什麽交給你啊!”
“對呀,這根本不公平啊!我們辛辛苦苦才将他們逼到了這個程度,憑什麽把功勞讓給你這個傻大……”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刑天的身上頓時就浮現出了一個巨大的法相!
讓四隻智看到瞬間就有些驚慌了,就連冷汗也都被吓了出來!
“哼,如果本少爺能夠使用全力的話……”
“老娘豈會敗給你們這群家夥……”
兩貓最後明明表示了不服,但最終還是迅速的離開了此地!
“喂,等等啊!”
白糖剛要行動,瞬間就被唐明給制止住了!
“白糖莫要着急,窮寇莫追啊!”
“你們要專心對付眼前的敵人!”
他強行支持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到了他們的之中。
“師父,您這麽厲害,隻要再用一次,剛剛那一招别說是一個了,再來十個,百個也沒有……”
武松,唐明聽的瞬間就有些無語了,小青直接忍無可忍,直接上去開始扯他的嘴巴了!
“你這個臭丸子這都不懂嗎!這種大招是可以随便使用的嗎!”
“是啊,小青說的沒錯,韻力消耗一定非常大吧!師父您現在的身體……”
“如果我們能夠再早一些恢複的話……”
聽了他們的話之後,唐明的内心瞬間就有了絲絲的疼痛感。
“大敵當前,我絕不能讓這幾個孩子知道我已經……”
馬上挺直了自己的身體,堅定的說道
“爲師隻是韻力消耗有些過度罷了,傷的并不重!”
四小隻并沒有注意到,此時唐明臉上的臉汗根本控制不住,就連身體也在微微的顫抖着。
“唔,這根本就不可能吧!你可是被驚堂拐和羽翼封的真正力量擊中,按道理來說已經是半隻腳踏進棺材的貓了。”
四小隻瞬間就被他說的話有些憤怒了。
“什麽?你竟敢這麽說!”
“嗯?你們幾個小家夥不知道嗎?被那兩件法器真正的力量擊中之後,精神,體力,韻力都會不斷的衰減,直到變爲一隻沒有意識,無法行動的活死貓……”
唐明這一刻的臉色瞬間就暗了下去,甚至眼神都不敢再看向四小隻了。
“……更别說,那時候的他還使用出了,那種極其消耗韻力的大招。”
随着刑天的話音落下,四小隻頓時就緊張不已。
但刑天卻有些懵懂的察覺到了一絲不正常。
“嗯,情況怎麽變成這樣了?我是不是要來幾句開場白啊。對了,就這麽辦吧!”
随後擰了擰自己并沒有的脖子正聲說道。
“宗主大人有令,交出念心匣!”
話音落下,自己的斧子也重重的指向了他們!
……
咚锵鎮
星羅班
一個碗就那麽悠悠的掉了下來,打破了那一絲的甯靜。
“呃,怎麽這麽不小心啊!”
豆腐就那樣悠悠的看着他。
“哈哈,沒關系,就讓我來幫個忙收拾一下吧!”
榮光那溫柔的聲音頓時就出現在了兩貓之前。
但是他的身後,班主婆婆卻莫名的看着遠方,眼角的淚水悄然流下了一滴,砸在了地上……
……
“這是!他們在找死嗎!冰玉天翔——冰淩!”
即将逼近戰場的墨韻,突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好的事情,轟然射出了一發利箭,直沖天際!
“快一點,再快一點,要不然小青他們就真的完蛋了!”
此刻即将穿越樹林,看到那一絲光芒了……
……
掌心涯
“看來又是一個英雄要暫時的落幕了,就是不知道他會如何處理這些事情呢?”
“墨韻,不知道你到深圳來,我爲你準備的這份大禮你究竟能不能見到,我歡迎你的歸來……”
一道冰藍色的身影緩緩,緩緩向遠處走去了。但是一個暗紫衣的身影卻從樹的背後探出了她的腦袋。
“剛剛那個家夥是誰呀?我感覺到他身上的力量好可怕呀!”
随後緩緩的蹲到了地上,但下一刻就想到了某些特殊的事情!
“父,父親……”
就這樣那道身影,蹲在地上緩緩的哭了許久,就連眼睛都有了一絲臃腫!
“宮主,您現在真的沒事嗎?宗主大人她……”
然而侍女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那道身影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我的家事需要你來讨論嗎!你給我做好你的事情,要不然……哼!”
在那個身影消失了許久,侍女才緩緩的低了下來,摸着自己臉上的疤痕輕輕的哭了起來。
但是那道身影口裏還在緩緩嘟囔着什麽隻能隐隐的聽到兩個字
“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