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随着一陣聲響,小貓們面前再次出現了兩條路!
“小樓一夜聽春雨……”
“猜謎遊戲,也不嫌乏味嗎!”
明月聽到這個聲音直接不屑的搖了搖頭。
“深巷明朝賣杏花……應該是走這條長滿杏花的路”
随着武崧對上下一句,瞬間就指明了一個方向。
“管跳舞的卻要考文采,呵呵……”
這副不屑的樣子,讓小青直接生氣的轉過了頭。
“身宗的貓文武雙全,你看我哥哥多帥呀!怎麽?你覺得很奇怪嗎!”
“哼,我又沒說墨大哥不好……”
“我又沒說什麽,你看你又急!”
看到武崧這副樣子,小青更加生氣了!
“詩中還有春雨二字,這又作何解釋……”
“隻要下雨就要打傘,傘就像蘑菇啊!所以我們應該走那條有蘑菇的路,小青姐姐,我說的有道理吧!”
白糖這個馬屁瞬間就拍的小青較爲舒服了。
“嗯,說的不錯,那就走蘑菇路吧!”
小青的行爲倒頗有一種太後的感覺!
“俺武松好歹飽讀詩書,怎會在這種地方出錯!”
說完就不屑的朝着那條杏花路走去了。
“小弟弟别亂跑,我們肯定是走那條路的,跟緊吧!”
“哼……”
這次兩班人馬又再次在迷宮中分開了!
……
“吼……”
墨韻卻再次騎着冰龍,來到了之前挑戰守護者的位置!
“出來……”
然而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跟海面一樣,仿佛一滴水滴入大海一樣,毫無波瀾!
“主人他如此的不知好歹,不如就把它解決了吧!”
冰龍還隐隐忍受着之前那遭受的恥辱,仿佛想把它瞬間撕碎!
“冰玉天……”
就在墨韻即将彙聚一根冰矛重重砸向海裏時,海面瞬間變得波濤洶湧了!
“吼,你爲何還要再來海上……”
語氣倒是跟之前的一樣,略顯得威嚴。
“我來向你道歉的,我妹妹之前那一擊好像打傷了你……”
“你覺得可能嗎?那種程度的攻擊根本不可傷我分毫!”
海怪說完還不屑的搖了搖頭,但是墨韻卻輕輕的笑了一下。
“哦,真的嗎?那隻觸手上的傷口不太好受吧……”
明明隻是平淡的一句話,卻再次讓這隻章魚怪感受到了些許的寒意!
“你究竟什麽意思?你到底是誰……”
“我?我是誰……你到現在還沒有感受出來嗎!”
最後幾個字仿佛加大了語氣,章魚怪瞬間就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重重壓在了他的身上!
“你!”
“你忘了主人?看來這十年的休養生息倒是讓你們在此地的生活過的不錯嘛!”
冰龍帶着一絲嘲諷的話語瞬間就傳了出來。
“十年,什麽意思?我根本聽不懂……”
“你是聽不懂,還是根本不敢聽……”
一句玩笑的話,瞬間就讓它感受到了濃厚的殺意!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身宗墨韻……”
随着最後那兩個字說起,平靜下來的海面再次變得波濤洶湧了!
“墨,墨韻!難道你是少宗主!”
“放肆,身宗的規矩你忘了嗎!”
冰龍直接憤怒的呵斥了他!
“不,我,我……”
“沒事跟我說一下這十年的情況!”
墨韻隻是平靜擺了擺手,洶湧的海面也再次歸于了平靜!
……
“十年來就是這樣……”
“行了,我已經知道了,我歸來的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不必多說,這次力量我直接打入你的體内,會迅速修複你的身體……”
話音落下,墨韻就再次離開了此地,守護者也恭敬的行了一個禮就迅速消失在海面之上!
“身宗墨韻你也回來了……”
……
“這小青進入深中之後,怎麽就變得如此急躁了?”
大飛此時對于小青的行爲充滿了不解。
“不過是思母心切罷了,可以理解,水火相克,這裏的環境倒也讓你略感不适吧!”
“啊,哪有的事!”
武崧也隻是平靜的回答,瞬間就側過了臉。
……
“武崧你這可惡的家夥,我倒要看看,到打宗時你用什麽來招待我們,不滿意的話,就别怪我讓哥哥出手了,嘿嘿……”
小青的臉上越發的露出了一抹的壞笑,但此時的她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對于墨韻越來越依戀了。
“小青姐姐,你馬上就要見到媽媽了,他肯定是在妒忌你!”
白糖這個話,瞬間就讓遠處的武崧打了一個噴嚏!
……
“沾衣欲濕杏花雨!”
“吹面不寒楊柳風!”
武崧和白糖兩邊分别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方層層破關,往正确的方向而去,而另一方隻會在原地打轉,到處瞎逛。
“切,這種低級的小迷宮也想困住俺武松,真是可笑至極……呼呼!”
此時的他跑的有些興奮了,差點就直接跑到了懸崖邊上去!
此時展現在三貓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宮殿,卻用五個絲綢連接着這巨大的迷宮!
“這裏難道就是身宗的宗宮嗎?這是不是有點小啊!”
明月卻是一臉疑惑的看着前方。
“幸虧沒有被小青聽到,要不然她又要發飙了……”
“白糖你們找到路了沒有!”
大飛卻是回過了頭,朝着裏面大聲喊!
“馬上就找到了……”
……
随着一段時間過後,他們仨甚至都吃了一地的蘋果,白糖卻還是沒有走出來!
“真是服了,要不是這臭丸子胡鬧,我們早就一起出來了!”
“臭屁精,少在我背後說我壞話!”
聽到話的武崧瞬間就高興了,但是又馬上看向了迷宮口,根本沒有任何貓出來。
“喂,你們到底還要多久啊!”
“馬上就要到了……啊!”
“到你個大頭鬼啊,到!”
聽到這憤怒的聲音,武崧和大飛也是一陣的無語啊!
“不等了,我們還是先走吧!”
武崧這句話瞬間就讓大飛錯愕了一下。
“那白糖他們呢?”
“身宗的情況目前還不清楚,不如先去打探一番,他不在也好,免得闖禍!”
武崧的目光也遠遠的看向了那座宮殿,但是神情卻變得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