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天空下,混沌的氣息肆意翻湧,墨韻與墨邪的激戰已持續多時。
“呵……”
墨韻身形靈動,手中的武器舞出道道光影,每一次出招都帶着破風之勢,竭力抵抗着墨邪的黑暗力量。
“哼……”
然而,墨邪的攻擊如洶湧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毫不留情。
“嘶~~”
隻見墨邪雙手快速結印,黑暗法術瞬間凝聚,化作一條巨大的黑色蟒蛇,張牙舞爪地向墨韻撲去。
“噗……”
墨韻側身躲避,卻還是被蟒蛇的尾巴掃中,身形一晃,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緊接着,墨邪操控着深淵巨獸發出一道強力的沖擊波。
“可惡啊!”
墨韻躲閃不及,硬生生地受了這一擊,整個人被擊飛數丈之遠,重重地摔落在地。
“呼~~可惡,這力量極限了嗎?”
此時的他,氣息紊亂,面色蒼白,汗水浸濕了鬓發,手中的武器也因無力握緊而微微顫抖,顯然體力漸漸不支。
“夥伴們,到我們出手了,上啊!”
然後白糖他們看到墨韻體力漸漸不支了,随後沖了上去。
白糖一馬當先,高高躍起,手中的正義鈴閃耀着光芒,朝着墨邪攻去。
“給我後退,不準再動……”
墨韻看到這一幕,卻急忙地喊了出來,而他們卻選擇了無視!
“呵……”
武崧緊跟其後,火判伴随着他的身影,火焰熊熊燃燒,氣勢洶洶。
“哇呀呀呀……”
大飛則怒吼一聲,舉起他的大拳頭,帶着千鈞之力砸向墨邪。
“還是想要找死……”
但是墨邪也懶得跟他們廢話了,再次回到了那深淵巨獸的腦袋之上,雙手舞動,操控着黑暗的力量,讓兩班人馬陷入了混亂的交戰。
一時間,喊殺聲、韻力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沒一會,白糖他們就被各種黑暗韻力擊中,瞬間就被打飛了出去。
“唔,噗……”
武崧砸在一旁的巨石上,石塊崩裂,他悶哼一聲,嘴角溢血,身體順着石塊滑落,癱倒在地。
眼神中仍殘留着戰鬥的堅毅,卻也難掩傷痛帶來的疲憊。
“啊……”
白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整個人狼狽地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下。
衣衫破損,多處擦傷的皮膚滲出血珠,他急促地喘着氣,雙手緊握着拳頭,支撐着想要起身。
“轟……”
大飛則撞倒了幾棵大樹,樹枝斷裂,噼裏啪啦地散落一地,他龐大的身軀陷在樹枝堆裏,掙紮了幾下才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臉上滿是塵土和汗水混合的污垢,手臂上也挂了彩,但依舊緊緊握着他的拳頭。
“不要啊……”
在下一次攻擊襲來之時,小青施展水袖,迅速将他們三人接住。
她的臉上滿是憂愁,看着受傷的同伴,心中焦急萬分,眼眶中隐隐有淚花閃爍。
但她知道此刻不是悲傷的時候,強忍着淚水,将三人輕輕放下,立刻警惕地環顧四周,防備着墨邪的再次攻擊。
“哼……”
白糖擡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的光芒卻未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加熾熱。他緊盯着墨邪,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們絕不會讓你得逞!”
武崧強撐着身體,拄着火判站起,火焰在他身邊搖曳不定,仿佛也在積蓄着力量,每一次火焰的跳動都像是他不屈精神的閃爍。
大飛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雙手重新握緊拳頭,怒目而視,身上的傷痛讓他的動作略顯遲緩,但那股子勇猛無畏的勁兒絲毫不減。
墨邪站在巨獸頭頂,看着白糖等人掙紮着起身,發出一陣張狂的大笑:
“你們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小家夥,還想做最後的掙紮?真是可笑至極!”
白糖怒視着墨邪,大聲喊道:“墨邪,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說罷,白糖再次沖向墨邪。
一刻時間悄然而過。
“啊——”
白糖他們的狀況也是非常的慘烈。白糖雙手已經徹底沒了力氣,武松的棍子已經碎裂成了兩半,左腳已經完全無法動彈了。大飛手指經脈寸斷。
“哼……”
墨邪看到這一幕是非常的滿意,随後在巨獸的頭上猖狂地笑了出來:“你們幾個就好好的看着我是如何稱霸整個貓土的吧!”
“白糖……辛苦你們了!”
墨韻也在邊上抓住了他們爲自己争取的時間,逐漸地恢複了些許的戰力。
“主人……”
槍之上的冰龍也在此刻浮現了出來,墨韻的毛發也在這個時候,徹底地染成了冰藍色。人槍合一,再一次地沖了上去。
墨韻揮舞着冰龍長槍,寒氣四溢,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凍結。
他如同一道藍色的閃電,直逼墨邪而去。
“韻力都不完整的手下敗将~”
墨邪見狀,眼神一凜,操控深淵巨獸噴出一道黑色的火焰,火焰帶着濃烈的黑暗氣息,張牙舞爪地撲向墨韻。
“砰!”
墨韻不避不讓,将冰龍長槍在身前快速旋轉,形成一道冰盾,硬生生地擋住了黑色火焰的攻擊。
火焰與冰盾接觸之處,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滾滾濃煙。
白糖看着墨韻陷入苦戰,心急如焚。他環顧四周,發現地上有一些散落的石頭,便用腳将它們踢向墨邪,同時大聲喊道:
“墨邪,嘗嘗這個!”
盡管石頭對墨邪造不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也成功地分散了他的一部分注意力。武崧強忍着左腳的劇痛,單腳跳躍着靠近白糖,喘着粗氣說:
“白糖,我們得想個辦法幫墨大哥!”
大飛也一瘸一拐地走過來,緊握着說:
“俺們不能就這麽看着!”
此時,墨韻瞅準墨邪分心的瞬間,猛地将冰龍長槍朝着墨邪擲了出去。
“咻……”
長槍帶着呼嘯的風聲,如同一顆藍色的流星劃過天際。墨邪察覺到危險,想要躲避,但已經來不及了。
“呃,啊啊——”
長槍狠狠地刺中了他的胸口,墨邪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身體向後踉跄了幾步!
這時間越過越久,墨韻發現他的身體不管受到了何種的傷害,都會在之後的一刻時間内,恢複如初。
墨韻腦子裏面想到:
“看來隻能再次封印它了。”
“韻兒,他不是當初的黯,終究是無法用韻力來抹滅的存在,否則修也不會封印在我們身宗了……”
墨蘭看着那個龐大的身影,心裏那麽擔憂,越來越濃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