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就在這時,一股奇異的能量瞬間就迸發了出來,緊接着在地面的深處傳來了一陣怒吼的聲音,那聲音沉悶而又充滿力量,好似遠古巨獸的咆哮,震得衆人耳膜生疼。
“怎麽回事兒?這究竟是什麽力量!”
“師兄,用力壓住這兩個笛子!”
馬不良手中的鳳笛和紙柔手中的龍笛瞬間劇烈顫抖起來,發出尖銳的嗡鳴聲,随後猛地掙脫他們的掌控,重重地插在地上。
“轟!”
“快跑啊,快跑啊!”
地面開始劇烈搖晃,一道道裂痕如蛛網般迅速蔓延,周圍的士兵們站立不穩,紛紛摔倒在地,驚呼聲此起彼伏。
“怎麽回事兒……”
花千歲和墨蘭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戰鬥,兩貓各自後退數步,警惕地環顧四周。
“這是怎麽回事?”
馬不良滿臉驚愕,試圖靠近鳳笛,卻發現一股無形的力量将他阻攔。
“我也不清楚……”
紙柔面色凝重,緊盯着龍笛,說道:
“看來這股力量太過強大,似乎是某種封印被觸動了。”
“師兄!”
突然紙柔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因爲激動而微微發顫,
“莫非是之前我們在封印殿所做的事成功了?這神秘力量的爆發,和我們當時的行動會不會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你快想想啊!”
“嗯~”
馬不良聞言,神色一凜,大腦飛速運轉,可不過思索瞬間,便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可能,解除封印的事已經被破壞了,當時的情況你也清楚,我們沒能完成最後的步驟 ,絕不可能是因爲我們的行動導緻的。”
話還沒落,紙柔身後的墨蘭眼神一狠,瞬間欺身上前,長槍直直抵住芷柔的後背。
“哼……”
馬不良瞳孔驟縮,心髒猛地一緊,喉嚨像是被扼住,緊接着突然增大了聲音喊道:
“不要啊!”
“嗯?”
花千歲聽到動靜也轉過了頭,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哦?沒想到堂堂墨蘭宗主這麽高傲的貓,也會挾持人質啊。”
墨蘭并沒有回答他,隻是冷哼了一聲,“哼。趕緊給我滾,這裏不歡迎你們。”
“你……”
馬不良咬牙切齒地看着這一切,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可看着紙柔岌岌可危的模樣,他的肩膀卻慢慢垮了下來,握緊的拳頭瞬間就放下了,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花千歲看着他這模樣,瞬間露出了一抹不屑。
“沒意思,我走了。”
“師妹,我們也走……”
随後化作一道粉色的蝴蝶消散于他們面前,而馬不良也是迅速的帶着芷柔就離開了此處,但在離開前也是深深的看了這地方一眼。
“哼,我還會再來的,十二宗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呵呼~”
就在兩貓離開後沒有多久,墨蘭也是迅速的就半跪在地上,此刻要不是靠着長槍,否則早已癱倒在地上。
周圍的士兵和長老瞬間就圍了上來。其中墨問瞬間說道:
“宗主你沒事吧?”
此刻的神情非常的複雜,滿臉擔憂。
“呀……”
墨蘭猛地一咬牙,随後站了起來,看了看周圍。
“沒事,隻是希望各位長老多加巡視一下,墨蘭還有事,就先走了。”
但是那個背影卻顯得有些落寞了。
“呃——”
墨蘭強撐着,每一步都似踩在刀尖上,步伐虛浮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砰!”
剛一跨過門檻,她便再也抑制不住,身體不受控制地朝一側倒去,重重地撞在桌角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呃嘶……”
墨蘭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冷汗如決堤的洪水般不斷湧出,浸濕了她的衣衫。
“該死的黯!”
她的雙手緊緊抓着桌沿,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呼~~”
緩了緩神,墨蘭艱難地直起身子,拖着仿佛灌了鉛的雙腿,一點點挪向床邊。
“呃唔……”
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氣都伴随着胸腔的劇烈起伏,喉嚨裏時不時發出壓抑的低吟。
好不容易挨到床邊,墨蘭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像一攤軟泥般癱倒在床上。
“呃呃——”
她的雙眼緊閉,眉頭緊緊擰在一起,臉上的肌肉因痛苦而微微抽搐着。
片刻後,墨蘭緩緩睜開雙眼,眼神中滿是疲憊與不甘。
“那究竟是……”
她望着頭頂的床帳,腦海中不斷回想着剛才發生的一切,那股神秘力量的爆發太過詭異,讓她心有餘悸。
“唔……”
墨蘭強忍着身體的劇痛,掙紮着坐起身來。
“呃啊——”
她的右手下意識地捂住胸口,那裏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灼燒,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鑽心的疼痛。
“咳咳……”
突然,墨蘭劇烈地咳嗽起來,身體随着咳嗽的節奏劇烈顫抖。
她用左手死死地抓住床沿,試圖穩住自己的身體,可咳嗽卻越來越劇烈,怎麽也停不下來。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墨蘭隻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差點再次暈過去。
“呼~”
緩了好一會兒,墨蘭才慢慢恢複過來。她深吸一口氣,強打起精神,目光在房間裏四處搜尋着。
“不行,一定要撐住……”
她知道,自己必須盡快找到應對之策,否則身宗必将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
……
“唉……”
墨蘭離開後,長老們神色凝重,匆匆趕到議事大廳。
廳内燈火搖晃,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大長老率先開口,眉頭擰成了個“川”字:
“黯這次突然派十二殇來攻打咱們身宗,到底是爲啥?”
二長老緊接着說:“不止十二殇,連十二将都來了,這可不是小事。”
三長老神色複雜,眼中滿是困惑與擔憂,輕敲桌面,沉思道:“混沌獸才被墨韻少宗主封印沒多久,黯就有這般大動作,究竟在想些什麽呀?難道是想搶奪混沌獸的力量?但這也說不通,封印混沌獸的儀式極爲隐秘,黯應該無從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