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某個神秘空間之中,遍地都是铠甲!
而其中最爲顯眼的一個卻非常的像關公的形象!
“看樣子我的計劃能順利的進行了……”
靈鑽看着這下面的一切,不由得點了點頭,随後又看了看手中那一絲奇妙的力量。
“不知道我的铠甲們,和墨韻的力量結合會迸發出怎樣的奇觀呢……”
随着他把力量灌進機器當中,頓時那強大的力量直接就湧上了那下方的異武铠之上。
“嗯……”
随着能量源源不斷地注入,那些铠甲像是被一道神秘的生命咒語喚醒,周身泛起詭異的光芒。
光芒如靈動的火蛇,在每一處金屬縫隙間歡快遊走,賦予了這些冰冷的铠甲别樣的生機。
“嗯?”
“啪啪啪……”
被賦予生命後,铠甲們先是微微顫抖,随後機械地活動起關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恰似一位位久未活動的老人,正努力舒展着僵硬的身軀。
它們張開的猩紅血目,起初滿是懵懂與疑惑,緩緩轉動,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這個陌生的世界。
“唔唔……”
緊接着,它們像是适應了新的存在,惬意地舒緩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周身的金屬似乎也變得柔軟,如同人類伸懶腰般自在。
“嗯?”
就在這時,爲首那具仿若關公形象的铠甲,動作猛地一滞,随後猛地擡頭,死死地盯住了高處的靈鑽。
它的眼神中,不再是最初的迷茫,而是充滿了肅殺與敬畏,那是一種對創造者的複雜情感。
“看樣子結合的還不錯嘛……”
靈鑽嘴角勾起一抹莫測的弧度,眼中滿是志在必得的興奮。
他向前一步,雙手微微擡起,高聲喊道:
“我的孩子們啊,你們現在擁有了他的力量,已然成爲了貓土最強的兵器……”
“嗚嗚……”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廣場之上的異武铠們瞬間就高興地歡呼了起來。
它們的歡呼聲像是金屬碰撞的轟鳴,在整個空間回蕩。
“别急,别急……”
靈鑽隻是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它們安靜下來。
“噓噓……”
異武铠們立刻收住聲響,乖乖地站定,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
“相信用不了多久,待老夫破解了時晶之謎,便會帶你們走出這片沙漠……”
而這時他的眼神突然往後一瞥,仿佛就想到了什麽一般。
“哼哼,看來是時候算算這筆賬了……”
……
“唉,這麽多年都找不到這能量的來源,這群步宗的貓也真是夠蠢的,嗯,那裏……”
就在靈鑽欣賞手上的那塊小石頭的時候,一旁打開的櫃子卻吸引了他的目光,随之走了過去。
“不對呀,這門怎麽是開着的……”
随後疑惑的看向了四周,但周圍和裏面并沒有什麽之後就随意的把門就關上了。
……
而此時的陰霾山谷,某位大人物卻有點生氣了!
“黯大人,陰摩羅罪該萬死……”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一股至強的沖擊波直接就射了出來,把他震飛出去!
“哼,簡直愚蠢至極!”
“砰!”
然而倒地的一瞬間,陰摩羅就迅速的爬了回來,低着頭跪倒在原地,瑟瑟的發抖!
“陰~摩~羅~罪~該~萬~死……”
此刻那瑟瑟發抖的語氣無不暗示他心裏的驚慌之色!
“幻夜懷胎數年,才産下了這個孩子,而當年爲救他們母女,我損失慘重,如今幻夜才剛離開沒幾日,歡歡便不知所蹤,陰摩羅你,讓黯如何向衆将士們交代!”
随着黯的話音落下,陰摩羅還在止不住地發抖,牙齒都開始打顫,可他還是強撐着,用堅定的語氣說道:
“黯大人,您放心,屬下立刻動身,哪怕拼了這條命,也定會把歡歡給找回來!”
那模樣,好似隻要能找回歡歡,就能洗刷自己犯下的過錯。
“哼……”
然而,黯卻直接打斷了他,語氣不容置疑:
“你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需要你親自前往了。”
“啊?”
聽到這話,陰摩羅像是瞬間被抽去了緊繃的那根弦,原本佝偻顫抖的身軀,竟如釋重負般松弛了些,他連忙直起身,臉上雖還殘留着恐懼,卻也隐隐浮現出一絲慶幸。
隻見他恭敬地行了一禮,說道:
“多謝大人安排,那若無其他吩咐,屬下先行告退。”
盡管極力克制,可轉身離去時,他的腳步還是有些慌亂,背影也透着些許未散盡的慌張,仿佛生怕黯突然改變主意,又給他派去那令他膽戰心驚的尋歡歡任務。
“等等……”
陰摩羅剛走出沒幾步,黯那低沉而威嚴的聲音驟然從身後傳來:
“歡歡曾多次打聽星羅班的情況,記住,切不可傷星羅班的性命,尤其是那隻叫白糖的貓。”
“嗯?”
聽到這話,陰摩羅的眼神瞬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心中暗自一驚,思索着星羅班與歡歡之間到底有着怎樣的糾葛,讓黯如此在意。
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口中有些小心地說道:
“隻怕那歡歡的脾氣……”
話還沒說完,就被黯冰冷的話語硬生生打斷。
“無論是誰,隻要破壞了我的計劃,殺無赦!還有,你們既然恢複了力量,那就該動的就動起來吧。”
那語氣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厲,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刃,寒意逼人。
“是,大人……”
陰摩羅被這突如其來的嚴厲呵斥吓得渾身一顫,雙腿微微發軟,他深知黯的脾氣和手段,此刻哪裏還敢再多說半個字。
忙不疊再次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腰彎得幾乎與地面平行,額頭都快貼到地上。
他直起身,倒退着走出山洞,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再觸怒了黯。
轉身踏入陰霾山谷彌漫的霧氣中時,腳步不自覺地加快,像是背後有什麽可怖之物在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