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淮眼神堅定地看着蘇貴妃,眼中閃爍着決絕和決心。他緊緊握着拳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母妃不必太過憂心,兒臣一定會找到解毒之法。”接着,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着蘇貴妃,眼中流露出一絲期盼,輕聲問道:“兒臣想見見父皇,可以嗎?”說完,他用充滿期待的眼神望着蘇貴妃,等待着她的回答。
秦景淮心中暗自思忖着,回想起半路上收到的信息,得知他大哥早已設下陷阱,一旦他踏入皇城便會将他抓獲。這讓他不禁心生警惕,明白自己處境危險,但他必須冒險一試。此刻,他最想做的就是見見父皇,隻有這樣才能确保一切安全。盡管他帶回了解除父皇身上毒素的解藥,但在未能與父皇見面之前,他不敢輕易拿出來。并非因爲對母妃缺乏信任,而是擔心母妃可能同樣受到他人的監控。因此,他決定先見一見父皇,再作打算。
蘇貴妃凝視着秦景淮,沉默片刻後,微微點頭道:“好,皇兒。我安排你與皇上見面。但你需小心行事,宮中如今局勢複雜。”
秦景淮微微颔首,表示贊同母妃的決定。
蘇貴妃嘴角含笑,輕輕點頭,然後吩咐身旁的侍女去取來一套侍從的服飾。
秦景淮換好衣服後,蘇貴妃帶着他蹑手蹑腳地穿過長長的走廊,一邊走還一邊輕聲叮囑:“皇兒,待會兒在見到了陛下前,一定要記住不要開口說話!”
很快,母子二人就來到了皇帝的寝宮門前。然而,當他們看到寝宮外站着許多陌生面孔的侍衛時,不禁心中一跳。蘇貴妃心中想到,前兩天還沒這麽多守衛。
蘇貴妃和秦景淮走上前去,被那些侍衛攔住。其中一名侍衛面無表情地說道:“陛下正在休息,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蘇貴妃聞言,臉色瞬間變得冷了下來。她盯着攔住自己的那名侍衛,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低聲呵斥道:“放肆,本宮乃是貴妃娘娘,你們這些狗奴才居然敢攔我?立刻給本宮讓開,本宮有要事禀報陛下。”說完,她帶着直接向前走去。
守衛面面相觑,慢慢向後退。心中想到:這可是皇貴妃啊!怎麽攔啊!
蘇貴妃一步一步慢慢走到皇帝的寝宮門前,聲音帶着濃濃委屈說道:“陛下,皖兒求見。”
靠坐在床榻上的皇帝,聽到蘇貴妃的聲音後,眼神微擡,輕聲說道:“讓她進來。”
“是,陛下。”皇帝身邊的大總管東福恭敬地回道。然後,他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請蘇貴妃進來。
蘇貴妃神色略帶憔悴,似乎還帶着幾分關切之情。她緩緩走進來,腳步輕盈,仿佛怕驚擾到什麽似的。當她看到皇帝時,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微微俯身,聲音帶着一絲委屈地說道:“皖兒見過陛下。”
“皖兒,起來吧。”皇帝秦厲岷輕聲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疲憊。
蘇貴妃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走到床榻旁,輕輕坐下,與皇帝并肩而坐。
秦景淮看着靠坐在床榻上面容憔悴、臉色蒼白的父皇,眼眶泛紅,眼中滿是悲痛之色。他深吸一口氣,強忍着淚水,邁步走上前,緩緩地跪在皇帝秦厲岷面前,低頭叩拜道:“兒臣拜見父皇!兒臣私自回來,還請父皇責罰。”
秦厲岷微微擡起頭,眼神冰冷地看向秦景淮,聲音低沉而嚴厲地問道:“你何時回來的?”
“回禀父皇,兒臣于今日早上進入皇城……”秦景淮低垂着頭,恭敬地回答道。緊接着,他将學院比武大會的情況詳細禀報給秦厲岷,“父皇,此次學院比武大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海族因大祭司離世,執意退出比賽。海族大皇子拿出大祭司離世前預測到的信息,講述了即将有大規模外來侵略者的入侵。兒臣當時覺得事關重大,便立刻錄制了兩份,其中一份已經傳信回來了。”
秦厲岷聽完之後,眉頭緊鎖,他并沒有收到秦景淮的傳信。沉默片刻,說道:“你做得很對,拿來。”他的目光掃過眼前的兒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秦景淮拿出他錄制的另一份遞給皇帝。
秦厲岷接過,輸送靈能觀看。他的面容又蒼白一分,秦厲岷心中歎口氣,這幾天積攢的靈能又耗盡了。
當他看到外來侵略者用毒之後,大量的海族都失去靈能而無力反抗時,聯想到他中毒之後的情況。秦厲岷擡頭看向秦景淮,問道:“學院比武大會期間,還發生了什麽事?”
秦景淮回道:“回父皇,我們剛到獸人族皇城不久,就遇到五妹妹秦雅靈身邊的紅姑,她說五妹妹秦雅靈被不明人士抓走和五弟秦景儀被抓進了獸人族的獸牢裏。五妹妹秦雅靈找到之後,她的精神受到極大傷害和靈能全失。獸人族送來兩種丹藥,一種是解毒丹,一種是五行靈丹。五妹妹服用之後,靈能已恢複。”
秦厲岷眼神微眯,冷聲道:“獸人族怎會有解藥?”
秦景淮說道:“兒臣打聽到,龍皇中了一種奇異的毒,靈能再使用過後,無法恢複,最後靈能盡失。煉藥師大會期間,有一名煉藥師研究出來的解毒丹和五行靈丹,治好了龍皇。”他思考片刻,接着說道:“父皇,兒臣在獸人族邊城,遇到強盜團進攻邊城。他們使用的毒,就可以使人的靈能消耗殆盡之後,無法恢複。獸人族邊城有一半的士兵中毒,無法參戰,隻能開啓邊城防護罩。獸人族龍太子帶人來之後,就有大量的解毒丹解毒,他們還研究出用陣法幫助士兵恢複靈能。”說完這些,秦景淮拿出兩瓶丹藥,遞到秦厲岷面前,接着說道:“這是我與獸人族龍太子交換回來的兩種丹藥,解毒丹和五行靈丹。”
秦厲岷接過丹藥,眼神看向東福。東福彎身恭敬的說道:“是,陛下。”他微微低着頭,雙手放在身前,畢恭畢敬地回應着秦厲岷的目光。然後,他緩緩轉身,步伐穩健地退了出去,輕輕關上了門。
秦厲岷轉頭看向秦景淮,眼中閃過一絲溫柔和關切。他輕聲說道:“起來吧。”聲音低沉而溫和,仿佛帶着一種特殊的力量。
秦景淮聽到父親的話語,心中松了一口氣。他慢慢起身,動作優雅而莊重,展現出皇室子弟的風範。他站穩後,微微擡頭,目光堅定地與秦厲岷對視,眼中流露出對父親的敬意和服從。
沒過多久,東福就帶着一名侍衛回到了寝宮門口。東福一臉谄媚地笑着對侍衛說道:“南侍衛,你先在這裏等一下哈,我這就進去給皇上禀報!”說着便轉身進了寝宮。
一刻鍾之後,東福出來帶南侍衛進去。東福走到皇帝身邊,南侍衛恭敬向皇帝行禮道:“參見陛下。”
秦厲岷倒出一顆解毒丹遞給南侍衛,說道:“這是解毒丹,吃了它。”
南侍衛接過解毒丹,毫不猶豫地将其放入口中。解毒丹入口即化,瞬間化爲一股清涼的氣息順着喉嚨流淌而下。緊接着,這股清流仿佛化作無數細小的支流,在他的身體裏緩緩流動、擴散開來。
随着清流的蔓延,南侍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逐漸變得輕盈起來,原本沉重的四肢也恢複了活力。毒素帶來的痛苦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适和輕松的感覺。他忍不住閉上雙眼,仔細感受着體内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