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過去,陽光透過薄薄的雲層灑在龍岩居住的小院外,仿佛給這片甯靜的地方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龍岩靜靜地坐在桌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腦海中不斷地梳理着那些錯綜複雜的線索。經過連日來的抽絲剝繭,他終于查到了那個最早開始散布流言蜚語之人的蹤迹,種種痕迹竟然指向了孔雀族公主孔明珠身邊的一名侍女。
當龍岩得知這個消息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憤怒和疑惑。他立刻帶着自己的心腹手下展開行動,循着蛛絲馬迹找到了那名侍女所在的地方。然而,當他們趕到時,卻發現那名侍女已經慘遭毒手,被人滅口了。現場一片血腥狼藉,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讓人心生寒意。
龍姒帶着人默默地站在龍岩身後,眼中閃爍着複雜的光芒。他看着眼前的場景,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沮喪。他轉頭看向龍岩,輕聲問道:“殿下,接下來怎麽辦?線索斷了,證據也沒有了,我們該如何繼續追查下去呢?”
龍岩眼神冷冽,如同寒夜中的星辰般銳利。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看來是有人不想讓我們查出真相,故意阻止我們繼續查下去。龍姒,你立刻派人暗中盯着孔雀族駐地,密切關注那裏的一舉一動。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竟敢如此膽大包天!”
龍姒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不敢有絲毫懈怠。轉身吩咐手下按照龍岩的命令去執行,自己則留在這裏陪伴着龍岩。
此時,龍岩的心中思緒萬千。龍岩看向死去的侍女,心中疑惑重重。究竟是誰滅的口?難道是孔明珠所爲?可她爲何要這麽做?她散布對子宇不利流言有何目的啊?他想起了孔雀族公主孔明珠一直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子,怎會對子宇有那麽大仇恨,那些流言是要置他于死地。
龍姒心中想到:一定是她讓人散布了對子宇少爺不利的流言,可惜沒有證據。孔雀族公主那麽愛慕殿下,一心想要嫁給殿下,還在府上做過内管事。現在殿下與子宇少爺結爲伴侶,公主這是因愛生恨。
太子府外
龍岩帶人回來,看到府外堵着一群獸人。
齊聲喊着口号:“我們要見太子殿下,請太子殿下爲我們做主。”“我們要見太子殿下,請太子殿下爲我們做主。”
“龍姒去看看什麽情況?”龍岩站在人群外面吩咐道。
“是,殿下。”龍姒去查看情況。
不一會兒,龍姒快步回來了,身後跟着臉色緊張的龍乙。龍乙趕忙上前一步,微微低頭,“拜見殿下。”
龍岩點點頭,問道:“什麽情況?”
龍乙恭敬的回道:“殿下,這些獸人都是從邊城來的。他們都是居住在邊城附近居民,是因爲邊城出現盜匪,大部分親人都死在盜匪手中,又進不了邊城,從此踏上了漫長的逃難之路,一路奔波,最終來到了皇城。隻是不知,他們今日卻突然跑到這裏,聲嘶力竭地大喊着‘要見殿下,請殿下爲他們做主。’殿下贖罪,他們也是剛剛圍在府外,爲何來此的原因還沒有時間去查。”
龍岩聽罷,那緊鎖的眉頭愈發深皺,心中不禁思索起來,“邊城來的……什麽時候到的皇城。”他清晰地記得,那邊城的盜匪不久之前便已經徹底消滅掉了。龍岩微微眯起雙眸,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警惕,等着龍乙回話。
龍乙回道:“他們是半個月之前來的,被安排在在皇城外暮山山下生活。是孔族長帶人安排的。”
龍岩聽後,眉頭皺起,眼睛微眯。邁開大步向着那群獸人前方走去。每一步都沉穩有力,仿佛蘊含着無盡的力量,待走到獸人群前方站定後,他神色冷然地緊緊盯着他們,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冷冷地開口說道:“來此所爲何事?”
其中一名獸人向前走出一步,聲音帶着哽咽說道:“殿下,我們本住在邊城周圍的村落的獸人,前段日子那裏遭了盜匪,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們的家人都死在了他們手上!據說他們已經被殿下帶軍消滅了,我們非常感激殿下。但是,他們的同夥還在,請殿下爲我們做主,處置盜匪同黨。”其他獸人也紛紛附和,一時間哀聲四起。
龍岩眼神犀利如劍,掃過衆人,沉聲道:“同黨,何人?”
獸人一起大聲回道:“是人族,他就在太子府上。”
龍岩眼神一冷,“人族?在我府上,可有證據?”他想到,他們說的人是子宇。前面的流言因爲他們的出現,而不攻自破。現在又來……
獸人面面相觑,他們沒有證據證明。隻是聽說那人是盜匪同黨,不然怎麽會有盜匪下毒的解藥呐。
“我們沒有證據,我們隻是聽說他是盜匪同黨。”其中一名獸人大聲說道,聲音帶着濃濃的悲傷。“是有人告訴我們,說他是盜匪同黨,他輕易就能煉制出解除盜匪所下毒的解藥。盜匪殺死了我們的家人,盜匪非常殘忍,請殿下把他處死。”
想到慘死在盜匪刀下的親人,其他獸人紛紛附和。“請殿下處死盜匪同黨。”
龍岩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他雙手抱臂,緩緩踱步,心中思緒翻湧。那犀利如劍的眼神再次掃過在場的獸人,仿佛要将他們看穿一般。
“聽聞之言,豈能作爲定罪之據?”龍岩聲音低沉而有力,“你們僅憑道聽途說,就要讓本殿下處置一人?這也太過于草率了吧。”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況且,若真如你們所說,此人是盜匪同黨,那爲何之前從未有過半點迹象?偏偏在此時冒出這般言論?”
獸人之中,有人顯得有些慌亂,卻仍強撐着說道:“殿下,我們也是不得已才來找您的。那盜匪手段毒辣,殺我們族人無數,如今隻有除掉此人才可保我們安甯啊。”
龍岩冷笑一聲,“安甯?你們就如此确定此人便是盜匪同黨?若錯怪了好人,又該如何收場?”他目光銳利地盯着那些獸人,“本殿下不會輕易相信毫無根據的話,你們必須拿出确鑿的證據來,否則休要再在本殿下面前提及此事。”
此時,場中氣氛愈發緊張,獸人之間開始交頭接耳,似乎在商議着什麽。而龍岩則靜靜地站在那裏,等待着他們的回應,心中早已打定主意,絕不能冤枉任何一個無辜之人。
太子府内,林子宇從煉藥房出來,伸展一下身,活動活動筋骨。他剛剛煉制好幾爐五行靈丹,他發現自己也可以服用五行靈丹,而且有助于自己的靈能增多,今天就多煉制幾爐。五行靈草是在魔獸世界采摘的,器靈林新把五行靈泉都搬進空間裏面,周圍種了一片五行靈草。
“子宇少爺,現在去哪裏?”龍柳問道。
“嗯,肚子餓了,我們去吃飯。”林子宇說道。
這兩天龍姒跟着龍岩查流言的事情,讓龍柳很着他,龍柳是蛇族獸人,外表冷酷,其實是個話唠。龍姒告訴他的,可是這兩天了他也沒發現龍柳是話唠啊。
快到餐廳的時候,林子宇聽到外面鬧鬧哄哄,有很多獸人在。
林子宇心中好奇,太子府門口,怎會如此吵鬧,隐約聽到有人大喊:“請殿下處死盜匪同黨。”
林子宇想了想,說道:“走,我們去看看,門口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