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了。”說起這個話題,蘇盈雪興緻滿滿,生機勃勃。
在坐的都是自家人,蘇盈雪沒有避諱,掰着手指說:“文榮家的、蕭将軍家的、嚴闊家的,方将軍家的,我都滿意。”
南宮凝聽着往棚上翻白眼,沒一個她中意的。
“娘,你就别在這自作多情了,文家公子滿腹經綸能看上我?嚴家的也不差。”南宮凝很有自知之明的說。
蕭家和方家是武将,她一時沒想到自己的短闆。
“你還明白啊?”明知自己的不足之處還不加修習,蘇盈雪都不知道說南宮凝什麽好。
南宮凝委屈巴巴地看雲瑤。
雲瑤瞅着南宮凝抿笑,“習武從文都是本領,誰說滿腹經綸就是好,人各有志嘛,咱們啊凝還是郡主呢。”
蘇盈雪眸光一爍,仔細端詳南宮凝,長得也好看,像她!
“雲瑤說得好。結親講求的是緣分,咱們南宮家的孩子都是頂好的。”南宮凝憋着笑,一會兒好一會兒不好,她娘這張嘴太多褶。
她朝雲瑤眨巴下眼睛,夠意思!
姜燦笑看鳳雲瑤,還鄭重地站起來朝鳳雲瑤揖禮,雲瑤謹慎瞧他。
“姜燦多謝鳳姑娘,昨日雲玖收下玄鐵,已同意幫忙鍛造。”
雲瑤舒一口氣,她以爲姜燦又有什麽事,上次她費了不少心思,才哄好淩風。
“客氣了。”雲瑤擺擺手。
“鳳姑娘。”谷子易看看鳳雲瑤,有些猶豫開口:“鳳姑娘的避毒丹......”
谷子易還沒有說完,雲瑤就爽快地說:“這裏有十顆,就全送與谷先生。”
衣容迅速從衣袖中取出一個瓷瓶遞過去。
谷子易爲南宮聿配制避毒丹,擔心失了尊重,她不好直接送配方,“前不久丢了方子,辛苦谷先生了。”
南宮聿挑眸瞧鳳雲瑤,撒謊不打草稿的姑娘。
“不辛苦,不辛苦,我定當把方子鑽研出來。”隻要與醫藥有關,谷子易從不做過多思量,快樂地收下,毫無客氣。
姜燦聽得眉心皺成個川字,直言道:“谷子易,那避毒丹裏的藥材各個稀有難得,十顆避毒丹少說十萬兩銀子,你還真好意思要啊?”谷子易簡直是不持家不知柴米貴。
江湖上,這等丹藥珍貴得跟金子似的,鳳雲瑤竟然一出手就是十顆送人,也是不知柴米貴。
“啊,這......”谷子易一怔,滿臉澀然,卻緊握着瓷瓶。
“谷先生不必爲難,雲瑤兩次傷重得谷先生相幫,雲瑤早想答謝。”
谷子易欲開口解釋,他爲鳳雲瑤醫傷沒想要回報。但是,雲瑤知他要說什麽,擡手阻止。
“這避毒丹沒有配方,我留着也是用一顆少一顆,不如送于谷先生研究,有了方子皆大歡喜。”她可沒說謊,方子确實丢了,方法在她腦子裏。
姜燦瞪大眼睛,原來鳳姑娘是放長線釣大魚啊!
“我覺得雲瑤說得有理,鑽研出方子就有源源不斷的藥了。”蘇盈雪說。
南宮凝一撇嘴,啊瑤說啥娘都覺得有理,不明白就參與。
“娘,避毒丹不是用來吃的,吃了會死人的。”
蘇盈雪睨南宮凝,這孩子,顯你會挑錯。
知道鳳雲瑤服用避毒丹的人,聽到南宮凝的話都不免慶幸,還好鳳雲瑤沒事了。
雲瑤卻不像大家那般樂觀,谷子易的藥能解百毒。但是,寒冥草和烈紅花毒性強,又是慢毒,抗過了寒冥草,不知什麽時候迎來烈紅花?
大家有說有笑吃過晚飯,婢女家丁撤去餐桌,沏好茶,端上點心。
谷子易迫不及待鑽研避毒丹先行告辭,花廳裏,蘇盈雪和南宮聿坐上首,雲瑤和南宮凝坐一邊,姜燦坐另一側。
“自從吃了啊瑤做的蛋糕,這些點心入口都是沒滋沒味的。”南宮凝将一塊栗子酥放嘴裏說。
“同感同感,鳳姑娘什麽時候再做蛋糕一定要叫上姜燦。”南宮凝聽着姜燦的話嘴角一抽,誰和你同感?
姜燦說完,瞅着南宮凝一臉無害地笑,南宮凝知道他是故意在揶揄,瞪他一眼。
“好。”雲瑤輕輕上翹唇角,簡單應一聲。
“啊瑤,你還不知道吧,赫守治死了。”南宮凝似忽然想起,這麽重要的事差點忘記說。
南宮聿鳳眸瞧雲瑤,應該不是她安排的,她沒有時間。
雲瑤默然搖頭,昨日她忙着逃脫山匪的追殺,然後毒發,還真不知。不過,她想到是蔺無塵做的。
“他賭命輸了,隻可惜還沒找他要賭注,就有人先下手了。”南宮凝惋惜,還想抽赫守治幾鞭子解氣呢。
“雲瑤,以後不可賭命。”蘇盈雪現在想起仍心有餘悸,若是雲瑤輸了她隻能把攝政王推出去頂賬。
被蘇盈雪舍棄的眼神瞥到的南宮聿翹下嘴角,她應該是鳳雲瑤的娘。
雲瑤默然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