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派人盯着。”
“嗯,衣容一會兒就同元岱說去兒……對了,還有這個。”衣容從束帶中拿出一個紙卷遞給雲瑤,羽公子說,需姑娘親自打開。
雲瑤接過紙卷,衣容實在好奇湊近了瞧,字條上寫着:“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噗呲。”雲瑤看過忍不住笑,什麽時候羽淩風也學的這般含蓄?
這樣挺好,又長大一點,值得點贊。
衣容看得糊裏糊塗,羽公子換風格了,說話讓人聽不懂呢?
“衣容,你明日早些去扶雲苑,就說不去薛府了,咱們直接搬回忠勇侯府。”薛太夫人會明白緣由,至于忠勇侯府,真正的主人尚未歸來,回不回去又有什麽重要的?
“好。”衣容轉身往回走。
不知是不是賜婚的緣故,攝政王将清荷苑的麟衛撤了,現下也沒有人再跟着。
……
翌日清晨
衣容起得早,裏裏外外地整理行裝。
雲瑤從二樓下來看到的就是已經收拾妥當的一個布包,還有一個即将裝滿。
雲瑤輕笑,這丫頭嘴上不問,心裏都明白着。
元岱也在,從隔斷處出來,懷裏抱着不少瓶子、盒子。
看着元岱将物件放在包袱中,雲瑤過去慢條斯理地問:“也不急在這一時,怎的早飯不吃就收拾?”
“衣容說,一會兒她得去練武場,下晌搬家,晚上有約。”元岱覺得衣容的安排太緊湊了。
聽着“晚上有約”雲瑤淺淺一笑,不知這丫頭昨晚琢磨淩風字條的内容到幾時?
“你們将不常用的物件搬過去。”即将離京,雲瑤并未想入住忠勇侯府。
“嗯。”元岱将包裹系結實。
衣容早上來說雲瑤不願回薛府,南宮聿昨日又答應了薛太夫人給交代,一早便上朝去了,想着退朝後與薛太夫人談談。
早飯後,羽淩風傳來消息,醜時宮裏來人到簡家,帶簡舒瓷往清玉觀去了。
雲瑤思考一下,小唇微微上翹,了然。
她在字條上寫下“順之”兩個字,讓元岱送去九州商會。
羽淩風收到字條,沉默半晌,咱們都是良民,這姑娘咋啥事都讓他幹呢?
他默然将字條遞給身後的冰淩,冰淩接過字條,一看......
哈!閣主是覺得他們太悶了吧?
“去安排吧。”羽淩風無奈地說。
“是。”冰淩退出雅閣。
......
清玉觀
每日上香拜仙,求子嫁女的人絡繹不絕,上香趕早不趕晚,如南幾人是醜時到的,清玉觀門前已經排起長龍。
清玉觀朱紅色的大門巋然不動,剛入辰時,小道人準時推開觀門。
衆人紛紛從馬車下來,踏上一百零六石階,人流源源不斷進入觀中......
如南下馬車,随即是簡舒瓷。
簡舒瓷目光呆滞,面無表情,自閨秀大賽回來一個字沒說過。
如南走在前面,兩名婢女攙扶着簡舒瓷跟在身後,再後面是四名家丁。
走入觀中,如南直接往内院走,途中被一名小道人攔下,“施主何往?”
如南雙手合十禮貌欠身,直起身,與小道人交換眼神後說:“欲見玉清真人。有勞這位道童,可否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