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聿與三十麟衛迅猛躍入城牆,銀劍揮灑,道道長虹破空,城上守衛被秒殺。
“有敵……”守門兵尚未喊出,“噗”的一聲,南宮聿封喉一劍,兩人倒地。
十幾名麟衛相繼從城牆跳下來,打開城門。
一百騎兵風馳電掣,揚沙卷塵而來。
“殺……”呼聲震天。
看到遠處揚起金紅旗幟,“嗚……”薛家軍吹響沖鋒号。
“咚咚咚……”戰鼓聲聲震碧天。
“殺……爲主帥和衆将軍報仇……殺呀......”五千步兵直奔大敞的城門沖來,氣勢如洪,銳不可擋。
城中守軍聽聞戰神攝政王來了,吓得聞風喪膽,慌不擇途。
南宮聿薄唇吹聲口哨,疾風飛奔而來。
他飛身上馬,沿允城街道奔馳。
身後騎兵緊随,喊道:“攝政王在此,允城守軍放下兵器,不殺……”
“攝政王來了,攝政王來了……”士兵們驚呆了,手中武器“铛啷啷......”掉落在地。
“攝政王來了,咱們有救了。”百姓們重生般歡天喜地。
士兵、百姓紛紛跪下,齊呼:“攝政王,攝政王……”
……
衍王府裏四人酒到半酣,耳邊突然傳入号角聲,三人酒醒了大半,驚慌且難以置信。
燕景舟像是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睡着,沒醒。
這時,一名死士倉惶落在院中。
“主子,攝政王帶兵從東城門殺進來了!”
東城門?!
三人面面相觑,他們一直重兵把守西城門,以防朝廷派蘇城守軍攻城,萬萬沒想到,攝政王從東門殺入。
顧不上多想,三人眼神變堅定,逃!
三人倉皇而逃,待院中無人,燕景舟緩緩擡起頭,留得青山寨不怕沒柴燒,他起身往後院的密道跑。
背後倏地一陣冷風,燕景舟下意識回頭之際,感覺腳腕處劇痛難當。
“啊……噗通。”他腳上失力,撲倒在地,腳腕被鮮血染紅。
“燕景舟,今日插翅難逃。”
三尺青纓劍泛着鋒芒銀光,劍尖殷紅滴落,他睥睨的眼神如同天神判罰世間罪惡之徒。
燕景舟一雙像極了燕衍的邪眸,因憤恨變得猩紅,“南宮聿你夠狠,本世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想找本王的惡鬼無數,不差多你一個。”南宮聿冷凜道。
南宮聿不懼三界,冷面殺神一般,燕景舟惶惶瞪眼,有已在地獄的感覺。
他撐着僅存不多的勇氣,假豪橫:“那你殺了我吧,現在就殺。”再不濟,他也是皇親國戚,燕瀛律法,皇室獲罪必須押送國都,由一品司衙審刑司立案行刑。
南宮聿陰恻翹下唇角,眸光冷摯瞧着燕景舟,“本王猜你還沒嘗過紅蠍和迷魂散吧?”
以燕景舟對南宮聿的了解,殺人如麻,雷厲風行,他萬萬想不到,南宮聿不急着弄死他,而是讓他生不如死。
燕景舟五内簌簌,來自殺神的怒,他能承受嗎?
“王爺。”剛搜出來的藥瓶,麟衛雙手捧着朝向南宮聿。
藥瓶上沒有标簽,誰知道哪個是紅蠍,哪個是迷魂散,就讓燕景舟試試吧。
南宮聿瞥一眼燕景舟,他眼神裏沒有死亡的恐懼,南宮聿就知道了,這些都不是劇毒。
随意挑一個。
在王爺身邊這麽多年,驚風此時方知,王爺喜歡......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