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東山山林,山林中設下陣中陣,困十萬大軍是不成問題的。他們破壞了咱們的城防,也就别回去了。”鳳雲瑤不經意的豪言,差點把五名官員驚個跟頭,命償啊!
鳳姑娘是個凡事不吃虧的性子。
“引牲畜上山是誘敵之計?”秦松昌對鳳雲瑤的印象可謂是逆風翻盤。
鳳雲瑤坦誠地點頭。
大家互看展顔,開始期待城防的興建,那該是怎樣的經典盛舉,史無前例,會不會載入史冊呀?
“鳳姑娘真不愧是忠勇侯嫡女,将門之後。若爲男兒身,定能爲我皇開疆拓土,爲燕瀛大展宏圖。”蘇城工築司部令許源山發自肺腑地贊揚。
“胡鬧!”南宮聿冷眸睨着許源山,“她是男兒身,皇上舒服了,本王怎麽辦?”
會誇人嗎?
五名官員額頭滲汗,攝政王太吓人了!
“……”鳳雲瑤真想把南宮聿的嘴縫上。
“哦,是老臣失言,是老臣失言了。”許源山改口比翻書還快,“鳳姑娘巾帼不讓須眉,當爲攝政王妃不二人選。”
南宮聿将冷眼斂下,算是不與他計較了。
許源山冷汗夾背。
雲瑤恨呀,恨自己沒有南宮聿的眼睛厲害,怎麽瞧許源山都不改口。
“那咱們就開始吧?”于敬試圖扭轉話鋒。
“開始。趕緊的,我拿紙去兒。”周緻風風火火跑走。
“……”鳳雲瑤想問問大家,不餓了?
帳外樹梢,驚風朝債主模樣的焰烈挑挑眉,漫不經心地說:“哎,咱倆誰也别說誰。”
鳳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燈,陰謀詭計不比王爺少。
“你主子強權壓迫人。”焰烈回敬驚風。
“焰烈大哥,咱現在說的是謀略,不是權勢。”
咱們王爺權利就是大,别人也嫉妒不來呀?
“姑娘就是被你家王爺強權逼迫的,哼!”說完,焰烈拂袖飛走了。
驚風苦不堪言,講點理行不?
“你們自己畫,她隻負責給建議。”連畫圖都要鳳雲瑤幫忙,朝廷還用這些官員幹嘛?
浪費錢糧嗎?
南宮聿起身,準備送鳳雲瑤回營帳。
“攝政王,起碼讓鳳姑娘給咱們說個大概。”許源山壯着膽子請求。
若是現在不問,明日畫不出,身邊沒有鳳姑娘的攝政王可不會如此好脾氣。
他們全得遭殃!
“鳳姑娘的建議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實在難。比如這個箭雨,弓箭方位、放射數量、機關等等都必須計算精準。”陳豐不敢看南宮聿,瞧着鳳雲瑤說。
機關他們真不行,這個得認。
别說他們不成,這是整個燕瀛朝廷的短闆。
“這還隻是箭雨,地道呢?從城内挖到東山,總不能就一個入口吧,全城的人得疏散半月。”周緻說。
“對呀,鳳姑娘還說陣中陣?”完全不明白,他們做土建的哪懂陣法?
南宮聿俊臉倏冷,幾人立即噤如寒蟬。
鳳雲瑤覺得,此時最尴尬的是她。
方案全是她提的,問題她不解決誰來?
南宮聿偏不讓她管,她不尴尬誰尴尬?
此生十五年就沒做過這麽不負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