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岱三人将魚蝦拎到竈房,衣容的面團醒好了,正準備擀面條。
“陌青,你會做什麽?”焰烈沒多想問。
“……”範圍太廣了,讓他咋答?
焰烈察覺言詞不妥,正想糾正,元岱好笑地看向一臉尴尬的焰烈,替陌青回答:“他會吃,呵呵……”
“……”誰不會吃?
焰烈無奈瞧一眼元岱,重新問陌青:“陌青,你是洗魚還是扒蝦?”
陌青抿抿唇,悶聲說:“我不扒瞎。”
“呵呵……”衣容咧嘴笑。
焰烈覺得自己今日說話颠三倒四的,幹脆不吱聲了,直接去“扒瞎”。
元岱瞅着焰烈特别想笑。
三人都不是話多之人,三言兩語後,各自忙自己手裏的活兒。
瞧着焰烈片好一條魚,陌青也嘗試一條,魚片沒有焰烈的賣相好。但不影響吃。
再片第二條手法熟練許多,速度也快了。
食材都準備好了,衛甯風塵仆仆進竈房。
“通風報信回來了!”四人一起撈魚,隻有三人回來,衣容就猜到衛甯給攝政王送信兒去了。
“嗯。”衛甯誠懇應聲,不遮掩。
元岱和焰烈瞧着衛甯笑。
衛甯也憨厚地站在原地樂了。
“傻笑什麽,還不過來幫忙把這些端上桌?就你沒幹活。”衣容叉腰看着衛甯。
“好。”衛甯舀水洗手,去端菜盤。
雲瑤之前就着涼咳嗽,今早天不亮出門,一路踏風而行,這會兒發燒了,昏昏沉沉睡着。
“雲瑤,雲瑤……”見她陷入夢魇,南宮聿溫柔地想喚醒她。
“不,不要離開……”雲瑤夢語,突然一聲呼喊,“不要走!”
她從夢中驚醒,意識不清,手胡亂伸出碰到南宮聿,順勢抱住他脖頸,似接受不了夢裏留下的遺憾,輕聲求道:“不要走。”
南宮聿抱緊她嬌軀,暖和的手掌撫摸她纖柔的背身,溫柔道:“雲瑤想留住誰,本王去找。”
雲瑤發着燒,似夢沒醒,渾渾噩噩的,聽着他的話音輕輕搖頭,“找不回來,上輩子離開的。”
“……”燒糊塗了!
南宮聿将雲瑤摟着他脖頸的手臂拿下來,抱她在胸前躺着,手敷上她額頭,也沒有很燙啊?
雲瑤一側額頭靠着南宮聿胸口,呆滞目光瞅着他完美的臉部輪廓,大腦一片空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意識回歸些,蹙下秀眉問:“我生病了嗎?”
“嗯,有點發燒。”南宮聿低頭俯視着她清秀的面頰說。
雲瑤掙掙身子,南宮聿扶着她坐起來,很長時間她都沒有說話。
上一世,她的母親也是莫名死了,直到她轉世,仍不知兇手是誰?
與這一世何其相似,但她不會再留下同樣的遺憾。
南宮聿默然瞧着鳳雲瑤從思念、缺憾中回歸現實,遲遲問:“近來諸事繁多,王爺怎這般清閑?”
還是夢裏好,抱他的時候多親近!
“确實諸事繁多,可也不用本王親力親爲,不然,要官員何用?”
南宮聿深深看着鳳雲瑤,“就像雲瑤,事事放不下,連交代本王的事也不放心,将自己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