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焰烈不會踢這個!”焰烈手忙腳亂,想拿東西擋,可眼前桌上除了邊果就是落花生。
“哈哈哈......”終于看到焰烈出糗,衆人哄堂大笑。
雲瑤俏顔一抹狡黠,蔥白手指虛空點着焰烈,笑聲如銀鈴,“就知道你不會,呵呵呵......”
焰烈先用手接了一下,毽子跳向高處。
“焰烈擡腳踢啊!”身邊石怵急得低頭搬焰烈大腿。
陌青笑得肚子疼。
最後還是紫英來救場,縱身将毽子踢去另一處。
大家就一腳一腿的将毽子踢的亂飛。
雲瑤看得一臉嫌棄,這哪裏是踢毽子,分明是蹴鞠嘛!
娟衣也覺得這樣的踢法比之閣主太拙劣了,看到毽子朝她飛來,伸手接住,“得了得了,不是要擊鼓傳花。”
哦,對呀。
大家恍然,下意識看向站在鼓邊多時的衣容,見她笑得開心,還朝大家擺手說:“沒事沒事,接着踢,最好把焰烈大哥練會。”
“哈哈......”大家轉看焰烈笑。
“......”焰烈故作陰沉貌看衣容,報複,記仇了。
衣容就朝焰烈嬉皮笑臉。
雲瑤輕盈邁步朝大家走過來,身邊是高大筆挺,氣宇出塵的攝政王。
“攝政王安。”大家齊齊朝南宮聿見禮。
南宮聿虛擡手,“今日過年,不必多禮。”
“是。”大家都直起身。
焰烈從後面拿出一個蠻大的盒子,雙手托着走向鳳雲瑤。
“晌午到的驿站,靈州送過來的。”焰烈捧着箱子站定在鳳雲瑤面前說。
雲瑤好整以暇地看看箱子,神神秘秘,一定是無塵的主意。
“姑娘,衣容幫你拿。”衣容蹦跶着過來,伸手就要接過焰烈手裏的箱子。
焰烈往旁邊躲了躲,對衣容蹙蹙眉。
衣容把手收回來,目光中一絲費解,又錯了?
難道讓姑娘自己搬嗎?
雲瑤看着焰烈和衣容兩人眼神你來我往,一個教誨一個狐疑,就明白焰烈想讓衣容像他一樣與自己相處。但,焰烈和衣容怎麽一樣呢?
“好。就拿去後院涼亭。”雲瑤笑着拍拍衣容腦袋說。
“是。”衣容奪過焰烈手中的箱子,朝他氣哼哼的筋鼻子,然後就快快樂樂地跑了。
焰烈那表情明顯是讓鳳姑娘單獨看裏面的東西,衣容懵懂,不避反湊,鳳姑娘沒有丁點厭煩,還順着她。
驚風心有安慰,鳳姑娘對衣容好得沒話說。
焰烈無奈,想着姑娘要把衣容慣壞。
雲瑤拍拍焰烈的肩膀,焰烈擡眸看到雲瑤溫和地笑容,“她焰大哥,辛苦一年,想吃什麽餡的餃子呀?”
“咳,咳咳......”焰烈被驚得一陣咳,就聽到後面石怵嚷嚷,“香蕈,姑娘石怵想吃香蕈餡的。”
雲瑤笑着朝石怵點頭,石怵笑顔開花。
譚朝羨慕的不行,忠勇侯府侍衛過年可以點菜!
他想吃......蓦然看到王爺的目光掃向這邊,譚朝的想法煙消雲散。
衛甯豔羨元岱,同樣是保護鳳姑娘不利,爲啥待遇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