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将軍很好,可惜玲珑非良配。玲珑不會久留南嶽,此來隻爲了結往昔和見兄長。”雲瑤再次婉拒,腦海中浮現南宮聿的模樣。
“你不是說隻剩兄長一個親人,他在南嶽你還要去哪裏?姑娘家不好四處漂泊。”
雲瑤莞爾,“玲珑有許多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朋友,遠在燕瀛等玲珑回去,玲珑不能抛下他們。”
秦氏默然惋惜。
雲瑤看着秦氏微哂說:“能得敏夫人如此看中,玲珑三生有幸,隻是不得不辜負敏夫人好意了。”
秦氏不死心,以敏家的地位,她從沒想過會有娶不到的姑娘,隻看自家兒子心悅否。
“你生活在南嶽,可以時常去燕瀛探望朋友啊?”
“敏夫人可願随玲珑去燕瀛?”雲瑤溫和笑問。
秦氏堅定拒絕,“那不行,我不能抛夫棄子呀!”
“玲珑亦不能斷情絕義。”她的情感寄托全在燕瀛,如何舍得相隔千裏?
“......”
雲瑤從敏夫人房裏出來,屋外無人,她徑自往外走。
經過石橋看到敏馳斬站在橋上,走近調侃:“敏将軍好雅興啊?大半夜不回去睡覺站着看風景。”
夜貓子嗎?
敏馳斬睨她一眼,轉身往橋下走,“玲珑郎中醫治好家母,若相送出門都沒有,豈不顯得我敏家太苛待了?”
雲瑤冷笑,本就是條件交換,說客套話是擠兌她嗎?
她擡步跟上敏馳斬,坦然道:“無妨,敏将軍記得約定就好。”
敏馳斬說:“本将軍會将此事禀報王上。”
“那是敏将軍的事,不必與玲珑交代,敏将軍明日記得來就好。”雲瑤雲淡風輕地說。
敏馳斬蹙眉,她似乎不懂害怕。
“你就沒想過,王上知曉三王子生辰請敏家,會忌憚嗎?”
雲瑤輕笑,王上忌憚嶽拓,與敏馳斬又有什麽關系?
操心太多了!
她與敏馳斬語氣如出一轍道:“敏将軍就沒想過,王上不讓你來,你偏來,會遭忌憚嗎?”
“這與玲珑姑娘無關。”敏馳斬一臉嚴肅。
“如是。”雲瑤淡定瞅着他說。
“......”敏馳斬一口氣又堵胸口了。
氣人!!
雲瑤不理會敏馳斬是什麽心情,話鋒一轉道:“玲珑已經解了敏夫人身上的毒,敏将軍與其同玲珑說些事不關己的,不如查查内鬼。”
“......”敏馳斬眸光一銳,巧舌如簧。
雲瑤都不搭理他,轉身就走。
......
次日,雲瑤接到蔺無塵的消息,說尋到薛梓柔了。
來到南嶽,雲瑤問過嶽拓布防圖的事,他并未與薛梓柔合作,有一日營中來了一名獻圖的女子,他查驗圖是真的,就連夜攻城了。
她讓嶽拓将女子樣貌畫下來,果然是薛梓柔。
雲瑤捏着字條,薛梓柔這麽做應是因胡望連的死,憎惡所有人。
爲了自己痛快,罔顧萬衆性命,害死十幾萬将士,罪孽深重!
她活着薛家會受連累,忠勇侯府也不能豁免,就讓她用死來贖罪吧。